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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是病了,以前都不這樣的。以前他清楚的知道自己喜歡趙聿珩的信息素,現(xiàn)在卻很模糊的不知道自己到底喜不喜歡趙聿珩這個人。
見沈云知發(fā)呆不說話,趙聿珩捏著他發(fā)燙的耳垂,說:“你很熱嗎?”
熱!當然熱!簡直要熱爆炸了!
沈云知把耳罩扯回來蓋住自己的發(fā)燙的耳朵,心虛的掩飾道:“對,我很熱,衣服穿太多了,偏偏車里又開這么暖的空調(diào),不熱才怪。”
“好吧。”趙聿珩讓前面開車的司機把空調(diào)調(diào)低一點。
溫度降下來以后,沈云知依舊面紅耳赤,他干脆把臉埋進圍巾里,還離趙聿珩更遠了點。
趙聿珩覺得有些奇怪,不是說熱嗎,怎么又把臉埋進圍巾里。他無奈笑笑,只是攤開手掌放在沈云知面前。
“手不牽了?”
“不牽了。”沈云知果斷拒絕了。
見沈云知這么無情,趙聿珩只好作罷,默默收回了自己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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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吃飯時,沈云知吃了幾口就吃不下了,甚至已經(jīng)到了看見食物就反胃的地步,一頓午飯下來他總共吃了幾塊水果。
擔心他這樣不吃東西直接上班會累暈過去,趙聿珩讓他回家休息,“下午的班會找人給你替,這次不算你早退。”
沈云知搖搖頭,“沒事,今天店里人手不夠,我還是回去上班吧,而且我也不是很餓,工作到晚上說不定就想吃飯了。”
聽他這么說,趙聿珩沒再多說什么,只是叮囑他:“有不舒服就休息,晚上我叫家庭醫(yī)生來看看。”
沈云知回了店里,今天一位咖啡師生病請假了,另一位咖啡師剛好輪休,因此店里只剩下他和陳可兩個咖啡師。
陳可邊洗咖啡杯邊吐槽這杯子不好看,看著很土,還說:“我有個朋友是設(shè)計師,他之前的設(shè)計作品拿了好多獎,本來我想把他推薦給店長的,但他最近在忙別的事,連這店都不經(jīng)常來了。”
沒想到陳可有這么厲害的朋友,沈云知問道:“他以前經(jīng)常來嗎,我好像從來沒見過。”
“在你來之前吧,他基本上每周都會來這里喝咖啡,說是等人。”
“不是等你?”
沈云知先入為主,畢竟陳可這么漂亮還是單身,而且那個朋友還經(jīng)常來她工作的店里喝咖啡,他多多少少以為他們的關(guān)系會不一樣。
沒想到陳可爽朗的笑了笑,“哪有,他在等他的甲方老板。”
“這樣啊。”沈云知突然不知道該說什么了,同為打工人他覺得陳可這位朋友有些可憐,喝咖啡原來只是在等甲方老板。
陳可把杯子洗完,讓沈云知端去消毒柜里。
“你拿得動這么多嗎,或者說等下我們一起放過去?”
沈云知搖搖頭說:“沒事,我可以。”
說完他把一盤的馬克杯端了起來,有點重勉強拿得動。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沒吃午飯的緣故,他整個人精神有些恍惚,腳步虛浮,總之就是不對勁。
陳可低著頭正在檢查咖啡機,突然聽見身后傳來一道玻璃碎裂的聲音。她急忙趕過去,看見地上滿是馬克杯的玻璃碎片。
而沈云知像個做錯事的孩子,手足無措地站在那里。她安慰道:“沒事沒事,不就是摔碎了杯子嗎,這杯子丑死了正好可以把它們都換了……”
她說了一堆,但沈云知沒有絲毫回應(yīng),只是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么。她喊了一聲沈云知的名字,在他抬起頭時注意到,他的臉色慘白,唇間沒有一點血色。
陳可急忙問道:“你怎么了,不舒服嗎?”
“對不起,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不太舒服……”
沈云知腦瓜子暈暈的,偏偏腹部又疼痛難忍,他的額頭開始不斷往外冒汗,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是身體特別難受。
好像有什么東西在抵著他的肚子。
陳可注意到他的不對勁,連忙把他扶到一旁的沙發(fā)上倒了杯熱水給他。
“需要送你去醫(yī)院嗎?”
沈云知點點頭,說:“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