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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裝作無辜地樣子笑著說：“沒別的意思啊，我就是隨便問一下，你不想說也沒關系，畢竟這是你的個人隱私。”

他這么一說趙聿珩真就不打算回答了，畢竟是個人隱私。

沒聽見趙聿珩回答，沈云知心一緊, 急忙問他：“你真不說啊？”

趙聿珩茫然：“不是你說沒關系，是個人隱私的嗎？”

“那、那我也只是客氣兩下，這你都看不出來。”說著沈云知氣得往床上的枕頭砸了兩拳，發現砸的是自己的，他又把趙聿珩的枕頭扯過來哐哐來了幾下。

趙聿珩就這么靜靜地看著，很無奈地笑了下，“沒那么快，別著急。”

“誰著急了！”沈云知急著辯駁臉都氣紅了，小聲嘀咕了句：“說了等于沒說。”

他把趙聿珩的枕頭扔了回去，還把被子往自己那邊扯了些，一副不愿意和對方挨太近的樣子。

趙聿珩本以為沈云知是要同他鬧脾氣，原本打算哄一哄的，但睡覺的時候沈云知竟不知不覺靠在了他的肩上。

那柔軟的頭發蹭著他的臉，還帶著薄荷味洗發露的香味，這個味道和沈云知原本的信息素有點相近，就像是沈云知的信息素回來了一樣。

突然沈云知開口說：“你的信息素呢，給我來一點。”

這副使喚人的口吻像極了高傲的小貓，站在高處睥睨俯瞰，等著人類心甘情愿聽他的話。

不知道為什么，趙聿珩挺喜歡沈云知這樣的，他順從地放出了一些信息素，直到沈云知說可以了才收起來。

光線太暗他自然而然沒發現沈云知的臉變得多紅，但越是安靜越是昏暗的環境里，一點點聲音都無處遁形。

沈云知混亂又急促的呼吸聲環繞在耳邊，灼熱的溫度有一下沒一下地噴灑在趙聿珩的脖子上。

他試著喊了聲：“沈云知。”

“嗯……”沈云知回應的很小聲，像是哪里不舒服。

“你怎么了？”

“……我沒事，就是有點困了。”沈云知把臉埋進被子里，聲音也悶悶的，手還抓著趙聿珩的衣服沒撒手。

對于這樣不正常的反應兩個人都心照不宣，趙聿珩淺咳了一聲有些尷尬，他知道一定是自己的信息素沒控制好才會導致沈云知這樣。

但既然都已經這樣了，他干脆把手伸進沈云知的脖子里，打算撩開衣服聞一聞有沒有信息素。

突然的觸碰讓沈云知一驚，急忙躲開那只手，問他：“你、你要做什么？”

“我能做什么。”趙聿珩有些好笑，他的手還懸在空中沒有動作，視線落在沈云知身下的位置：“你的腳都那樣了我還能對你做什么。”

沈云知還有力氣反駁：“等我腳好了你就不一定了。”

“你也知道啊。”

趙聿珩低聲笑著，視線落在沈云知那張看不真切的臉上，沒忍住上手摸了一下，只覺得小小的、軟軟的、熱熱的，讓人不自覺想要輕撫。

“你這個人真的是……”

沈云知扯開他的手，卻被反握住抓著不放，下一秒就被趙聿珩抱進了懷里。

他整個人被一股溫暖包圍著，鼻尖還縈繞著alpha身上的信息素。他想要抬頭看一下，下一秒就被趙聿珩重新按了回去，用溫柔的語氣讓他快點睡覺。

沒有辦法沈云知只能老老實實閉上眼，很輕地說了聲晚安。

過了好一會兒，等到沈云知睡著了以后趙聿珩才拿鼻尖蹭了蹭他的臉，再輕吻了下他的唇。明明沈云知身上并沒有那股香草薄荷味的信息素，但卻有一種說不出來的甜味。

是第一次見到沈云知時會讓他駐足的那種甜蜜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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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醒來時沈云知發現自己還在趙聿珩懷里，悶的他險些喘不上氣來，他邊推醒趙聿珩邊問他怎么還不起床去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