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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在一旁歇了會兒,祁錚打開挎在身上的水杯,給郁綿喂了口水。
嫩紅的舌尖微探,咬住吸管,汲取了水液后,又舔舐了下微干的唇肉,把本就色澤嫣紅的唇肉舔得更潤更艷。
渴得祁錚也喝了一口。
“綿綿,等下你也和我一起進(jìn)去吧。”
郁綿又不求姻緣,他要去財神廟求,他要求財神!
“不要!”
他這么小,腦子里完全沒有姻緣的概念,只有滿腦子金幣,拒絕起祁錚來,那叫一個干脆利索,完全不管祁錚有多失落。
“綿綿,回去了我給你買個平板怎么樣……”
祁錚又開始磨,這些天來,磨的不是郁綿的性子,而是祁錚自己的。
讓郁綿覺得祁錚氣沒少受,但一個都發(fā)不出來就對了,準(zhǔn)確來說,就是窩囊。
“哎呀,行吧行吧!”
郁綿跪在在姻緣廟里的蒲團(tuán)上磕了頭,身邊跪的是祁錚。
殊不知身旁的祁錚臉都笑爛了,滿是私心,只能告知神佛。
只是,郁綿剛起身,往身后一轉(zhuǎn),就頃刻臉色蒼白,泛起戰(zhàn)栗。
究其原因,是遠(yuǎn)處的秦執(zhí)郢,還有邊凜。
秦執(zhí)郢赤裸裸的冷冽眸光似乎都要將他凌遲了,帶著睥睨的審判,穿透人潮。
即便是不經(jīng)意地勾唇,也叫郁綿毛骨悚然。
而邊凜,倒是沒往他這邊看,而是在僧人那里拿香燭和紅綢帶。
郁綿:“!!!”
不是……
哎呀~
怎么又來呀!
這個世界到底是有多小!
郁綿被嚇一趔趄,好在祁錚眼疾手快,寬大的手掌立刻就往郁綿的后腰墊了一下,把人扶住。
“綿綿,怎么了?”
郁綿急得想拍開祁錚的手。
亂摸什么,死手,快縮回去呀!
那一秒鐘,郁綿腦袋瓜子思考得都要沸騰冒泡了。
兩相抉擇下,他選擇取其輕,直接跳上了祁錚的背上,鬼祟小聲,沾點討好和撒嬌:“我腳扭了,你再背我一下。”
現(xiàn)在邊凜還沒發(fā)現(xiàn),他只需要同秦執(zhí)郢一個人解釋就夠了,要是被邊凜也看到了,那才叫真的天崩地裂。
因為,他能感覺到邊凜的頹廢。
他昨晚才傷了邊凜的心。
要是再讓邊凜受刺激,發(fā)了狂的邊凜,別說祁錚了,他親舅舅秦執(zhí)郢只怕都得挨揍。
祁錚當(dāng)然情愿,穩(wěn)穩(wěn)的扣住了郁綿大腿根兒。
“好,我們再去外頭逛逛,看有沒有早點攤,墊墊肚——”
驟然,聲音戛然而止,祁錚剛邁出步子,就和準(zhǔn)備進(jìn)廟宇的邊凜對上了目光。
霎時間,佛門圣地有一種大開殺戒的兇殘感。
祁錚臉上的笑意只凝固了一瞬,但卻沒有消散下去,而是在那一剎那后,愈發(fā)放肆恣意,飽含挑釁的敵對感。
邊凜倒是沒那么濃烈的敵意,不過,也是神色稍顯不耐,眉眼下迸出刺人的光。
上次聚餐,就是他和他爸,去見董玫,還有她那個兒子。
不過董玫的兒子并沒來。
邊凜很難不會多想,覺得那是祁錚在給下馬威。
此刻,兩道凌厲的視線交鋒,擦過之時,硝煙四起,叫人忽略了祁錚背上的人。
當(dāng)然,秦執(zhí)郢不會忽視。
灼灼眸光跟淬了火和毒的箭矢一樣,多數(shù)射在祁錚身上。
少部分是既幽幽又記恨,落在那埋著的毛絨絨小腦袋上。
郁、綿!
等到祁錚背著郁綿走遠(yuǎn)后,郁綿才敢冒頭,又突然從祁錚背上跳下來。
“綿綿?”
“你先、先在這里等著,我去上個廁所。”
“綿綿!”
祁錚在背后叫人,看郁綿健步如飛,就跟腳底抹了機油一樣,半點沒有崴腳的瘸腿樣兒,就知道郁綿在撒謊!
郁綿,肯定是要去找邊凜!
不過,剛才在廟里頭,郁綿一下子就爬到他身后,想來是不想讓邊凜知道他們的關(guān)系。
那不就代表著……
他有機會!
思及此,祁錚更是信心倍增,覺得郁綿和邊凜的感情岌岌可危,自己不日即將成功上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