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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方便?”
“就是頭暈啊,無力啊,喘不上氣這種?!?
“那沒有……”
只是會讓陳嶼腦子里全是顧瑾藍。
噯,等等。
就算聞到呂白屈身上的西瓜糖味,陳嶼也沒有一次又一次地被呂白屈的身影困擾過。
怎么說來,只有顧瑾藍了?
陳嶼的小貓耳朵倏地豎起,他看向手機里倒茶的蘇懷玉:“先生!”
“嗯?”
陳嶼脫口而出:“那我總是因為氣味,想到那個人,算什么?”
蘇懷玉的手一頓,茶倒在了外面。
只聽姜末一陣吵嚷:“噯,先生別動別動,我來擦就好。”
蘇懷玉:“好,你擦吧,我和小嶼說話?!?
鏡頭里,姜末拿起抹布,把茶水擦凈。
蘇懷玉挪著身子,坐到了另一邊,金絲眼鏡之下,那雙狐貍眼睛瞇起來:“算你在意他。”
“算……?”
姜末的手停滯。
陳嶼妖身的耳朵發(fā)顫,他重復(fù)著蘇懷玉的話:“在意他?”
在意顧瑾藍嗎?
蘇懷玉接過姜末遞上來的茶杯,喝了一口:“是哦,我也在意小嶼,小姜也在意你?!?
……???
騙子!
狐貍騙子!
這分明不是同一個“在意”,狐貍又在那里混淆視聽,混淆……
狐貍又不知小貓的內(nèi)心。
陳嶼一下子意識到是自己沒有講清楚,可是不能再講了,再講就真的解釋不清,也不用睡覺了……
陳嶼便將話鯁在喉嚨里,只說:“我明白了……”
蘇懷玉自然是故意那般說的,他笑著:“小嶼明白就好?!?
誰讓蘇懷玉砍不斷月老的紅線,也沒辦法插手陳嶼和顧瑾藍的因果。亂動因果,無論是誰,都是要遭報應(yīng),被雷劈的。
既如此,那他為什么不添柴加火?
月老的紅線,只能是良緣。
狐貍知道,狐貍明白。
所以,狐貍更想看看陳嶼的未來是什么樣的。只不過不管陳嶼選擇了什么,蘇懷玉永遠會站在陳嶼的身后。
至于現(xiàn)在……誰不想調(diào)侃一下自己的后孫輩呢。
難得有趣。
蘇懷玉放下茶杯,語氣依舊是不重不輕,他說:“小嶼,我今天來找小姜是有正事的,這件事也需要告訴你?!?
陳嶼抬起眼睛,下半張臉還在枕頭里:“是什么?”
“就是他?!?
說著,蘇懷玉把手機挪到一旁的床上。
陳嶼和姜末是室友,所以這張床本來是陳嶼的。只不過現(xiàn)在陳嶼畢業(yè)出門,也就閑置了下來。
只見1.2m的小床中央躺著一個人類幼崽……不,是化形成小孩的妖怪。
狗妖?
小黑狗?
蘇懷玉伸手摸了摸小黑狗的頭發(fā)。小黑狗年紀很小很小,化形了也只有四五歲大,在鏡頭里,他正抱著一個毛絨玩偶,睡得很熟很香。
蘇懷玉柔聲道:“為了方便姜末照顧他,就把他的東西暫時放你床上了。”
“哦,這樣?!?
“嗯,雖然是‘先斬后奏’,但還是得告訴你一聲。”
“我沒問題,”陳嶼也不覺得有什么,就是一張床嘛,他說,“先生你怎么方便怎么來就好。”
“那好,”蘇懷玉瞇著眼,“其實除了這件事,我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
“先生你說。”
蘇懷玉看了眼旁邊的姜末,復(fù)又看向手機里的陳嶼:“因為小黑狗母親的原因,我要臨時出差去一趟北方。事情處理順利了,可能三四天就回來,不順利的話,一個月也是有的。”
“先生是要出遠門?”
“對,”
蘇懷玉從口袋里拿出一枚玉佩,給了姜末,“你把這個收好,這里面有我的妖力,能保護這里?!?
陳嶼看到玉佩,想起掛在自己脖子上的玉吊墜。
蘇懷玉對著陳嶼說:“我就是比較擔(dān)心小嶼你?!?
“我?”
“你的玉吊墜里面有我的妖力,可是我一時半會不在這兒,你也要照顧好自己,知道嗎?”
陳嶼點點頭:“我明白的,先生。”
“嗯,其實我離開啊,最放心不下的還是你啊,”蘇懷玉蒼老的臉上,露出擔(dān)憂,“小嶼是我從小看到大的,身世又這么曲折。現(xiàn)在好不容易長大了,千萬不能再出什么岔子?!?
后面一句,蘇懷玉并未對著陳嶼說,想來是說給了姜末聽。
姜末在旁:“先生放心,我和陳嶼一塊長大,他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