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人一貓,沒有再說什么,慢悠悠地在慈善機(jī)構(gòu)里散步。
小房子吵鬧的聲音時不時傳出來,而此地確如仙境隔絕,腳步聲、風(fēng)聲、樹葉聲……當(dāng)然還有心跳聲。
小貓的心跳有點(diǎn)吵,小貓也控制不了自己的心。
心是很奇怪的東西,一出生就藏在貓的身體里,一出生就在不辭辛勞地工作。而且心總是那么的誠實(shí),不會說謊,說“心動”了,它也就動個不停,加速又加速。
陳嶼好想縮起身子,捂住自己心口,悄悄說。
【可以,慢點(diǎn)跳嗎……】
小貓心中胡亂嚕蘇之際。
遠(yuǎn)處白白的小房子里,跑出一只小白貓,就是適才聞到狗狗味道和狐貍味道的那只。
她邊跑邊跳,手里還拿著一小塊蛋糕。
是芒果夾層的水果蛋糕。
小白貓沖著陳嶼跑過來,她上一秒還笑著臉要打招呼,下一秒就被凸起的石板路絆倒。
撲通一聲。
小白貓手上的蛋糕,送給了大地品嘗。
淺色的裙子被泥土染臟,手肘也都是青苔和泥印。
而摔出一臉泥的貓兒:“嗚……”
顧瑾藍(lán):“……”嘶,好痛……
陳嶼:“……”不好!
小白貓變成了小花貓,哇的一聲,號啕大哭:“哇——蛋糕——”
房子里頭的呂白屈探出頭來,身上還掛著那只金毛:“小白呢?”
一旁廚房里還在洗碗的姜末,邊擦手邊跑出來:“怎么了?”
但。
哭聲源頭已然被一人一貓圍住。
顧瑾藍(lán)忘記自己還瘸著,他馬上抱起小白貓,讓陳嶼看看裙下膝蓋是否擦傷了。
陳嶼半蹲著,撩開:“破皮了,還好沒有出血,回去消個毒就行。”
“那就好……!”
小白貓本想轉(zhuǎn)身抱著陳嶼,可是顧瑾藍(lán)已經(jīng)站起來,她被迫抓住了顧瑾藍(lán)的衣服,眼淚汪汪地:“我想讓陳哥哥抱我……”
顧瑾藍(lán):“?”
陳嶼:“啊?”
小白嗲嗲的:“這位哥哥不是腿瘸了嗎……”
我不想讓人類抱啊!
我是小貓噯……
顧瑾藍(lán):“不礙事的,我的腿快好了。”
“嗚……”
好像又要哭了。
顧瑾藍(lán)只好把小白貓讓給陳嶼抱。
小白貓趴在陳嶼身上,這才哭得小聲了點(diǎn),她貼著陳嶼的胸口,聽到陳嶼還沒有平復(fù)的心跳聲。
小白吸了吸鼻子:“哥哥的心跳聲好吵……”
陳嶼耳尖發(fā)紅:“……哪有。”
“我聽到了,我隔著棉衣都聽到了。我的耳朵和鼻子很靈的,哥哥你……”小白微微起身,看著陳嶼,“剛才和那位哥哥,說了什么?”
顧瑾藍(lán)已經(jīng)先一步去找姜末拿碘酒和棉簽。
石板路上,只有一大一小兩只貓兒。
那貓兒眼眶還有淚水,打著哭嗝:“嗝,哥哥,你的耳朵紅了。”
陳嶼抱著小白貓,低下頭:“沒有……”
“而且哥哥,為什么那個哥哥身上會有狗狗的味道?”
“噯?狗嗎?”
陳嶼停下腳步,他想到顧瑾藍(lán)救助流浪動物,有小狗味道很正常,他下意識幫顧瑾藍(lán)說:“因?yàn)樗墓ぷ魇蔷戎骼诵游锇 !?
“那、那不一樣的,”
小白貓用自己有泥巴有蛋糕的手,捧起陳嶼的臉頰,她的貓兒豎瞳看著陳嶼,“哥哥,你明明知道我的意思,你是不想承認(rèn)嗎?”
“什么?”
“那是妖怪的味道。”
小白的豎瞳消失。
陳嶼:“……嗯。”
小白貓看著陳嶼,陳嶼也看著小白貓。
“會有危險嗎,哥哥。”
“應(yīng)該不會。”
“那有危險怎么辦呢?”
“有危險哥哥也能保護(hù)好自己,”陳嶼往上顛了下小白貓,“你不用擔(dān)心,也不用這樣弄傷自己就為了告訴我。”
小白貓不說話了,垂著眼,靠在陳嶼身上。
陳嶼抱著她,走入白白的小房子。
或許是同伴受傷,本來吵鬧的小貓小狗都閉上了嘴,他們靜靜地待在一塊兒,看著姜末給小白貓擦傷口。
姜末又惱又氣,但耐著性子:“不是和你說過那邊的石板路不好走嗎,怎么還跑得這么快!現(xiàn)在摔著了,以后留疤怎么辦!”
“沒事,才破皮……”
“什么沒事,有沒有事我看不出來?”姜末按住小白貓,棉簽蘸著碘酒,擦過,“我吹吹,痛不痛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