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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噯……”倒也不是這個意思……
顧瑾藍:“你也可以把他當成一只真的邊牧。反正他的頭像幾百年不見換的,總有一天他的臉能和那只邊牧融在一起。”
“……”陳嶼。
“邊牧嘛,”小轎車平穩地開在車道上,“邊牧八百個心眼子,又聰明又喜歡學乖。你什么樣,他就什么樣。”
陳嶼:能用狗形容朋友嗎?
顧瑾藍借用后視鏡看向陳嶼:“這樣是不是清楚了一點?”
“嗯……有吧。”
陳嶼有點不好意思,仿佛他是個沒長大的小孩,需要有個大人牽著他的手,一點點走向外面的世界。但是,他已經成年了啊,他是一只成熟的貓貓了,該邁的坎要自己邁,該……
看到顧瑾藍黑框眼鏡后,總是微微彎起,帶著笑意的表情,陳嶼又不知道對自己說什么了。
前面這個人是不是三百六十度沒有死角?
那很壞了。
那陳嶼要怎么撬開顧瑾藍的嘴巴,問一問當年的事情?
陳嶼局促地應答完后,開始用看手機掩飾自己的尷尬。
此時,汽車開入單行道。
道路兩旁種滿了桂花樹。
深秋的風,桂花也稀稀落落。綠化帶的草耷拉著,有點子沒精神。
老城區唯一的好處就是草木。因為時間讓草長、讓樹木能蓋過人類存在的痕跡。
陳嶼抬起頭,再一次被窗外的風景吸引。
直到……
直到小貓看到路邊熟悉的身影——是呂白屈。
呂白屈正抄著網兜,鬼鬼祟祟地朝一只小橘貓走去。
女孩子彎著腰,偷感十足。
而旁邊同樣準備偷襲的,是顧錦珊。
兩人就這樣圍著一只巴掌大的小貓,一點點,一點點地靠近。
嘩啦一聲。
一只黑色烏鶇突然從桂花樹上飛落。
烏黑的小鳥體積不大,氣勢很足,振翅的同時,果不其然,把小橘貓嚇跑了。
“我*!”
呂白屈無能補救,網兜空空地只捕到了一個貓罐頭。
還是一個被吃了大半的罐頭。
呂白屈氣得直跺腳:“啊——就差一點點!”
小橘貓一溜煙竄入了綠化帶。綠化帶又寬又沒有盡頭,也不清楚能跑到哪里去。
顧錦珊放下網兜,拍拍白屈的肩:“盡力就行,總比剛才被大爺追著罵要好。”
“被人罵了?”顧瑾藍下車,“怎么了?”
陳嶼也好奇。
“沒什么大事,”旁邊收拾工具的季江流搭話,“就是大爺以為我們是偷貓的,狠狠地用方言罵了我們一頓。罵完就走了,也不聽我們解釋。”
“是啊,”呂白屈附和,“‘事了拂衣去,深藏身與名’咯。”
陳嶼看到那位在群里發邊牧表情的季江流。
一身的撞色潮牌,太潮了以至于陳嶼有點犯風濕。
季江流的左右耳朵上,各有三個耳釘。左手腕處戴了一串菩提,和一串粉色水晶。鞋子是刷得發白的板鞋。
旁邊停著的黑色轎車,應該就是他的了。
小貓不懂車標,但看上去也很貴。
這只邊牧……貴貴的。
季江流背起工具箱,看了眼陳嶼,嘴角立馬上揚:“這就是小嶼吧。”
“嗯……”
陳嶼被顧瑾藍半攔在了身后。
顧瑾藍:“你剛才口無遮攔的,別把孩子嚇到了。”
孩子?
什么孩子啊?!
我是貓,不是小孩啊!!!
季江流走到陳嶼面前,微微彎腰:“小嶼幾歲啊?”
“……21。”你才小孩!
“哦,那確實應該叫小嶼,我們幾個年紀都比你大,”季江流很順手地搭上了陳嶼的肩膀,“除了小白應該和你同歲?”
呂白屈:“我也21,但是我上半年生的!”
“好嘛,你和小白21。我和那兩個姓顧的都已經28了。”
“28?完全看不出來。”陳嶼下意識恭維,又看了眼顧瑾藍。
“哎喲,我喜歡這個話。”
季江流揉了一把小貓腦袋。
顧瑾藍:“……”
顧錦珊:“……你能不能有點邊界感。”
“邊界感?”邊牧回過頭,“總要熟悉的,不如現在就聊開~”
陳嶼:好e的狗,不是,人類。
顧瑾藍看到陳嶼有點不自在,還是上前拉開了兩人,他遞給陳嶼捕貓籠,有些煩躁地瞥了眼邊牧:“你先拿這個,看我們釣貓。等等實在釣不起來,我們就下籠子。”<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