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月龍?zhí)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大概是早上七八點,他依稀聽見蔣裕京出門的動靜,但身體的疲憊讓他根本睜不開眼。
此刻,他躺在床上,百無聊賴地想著要點餐填飽肚子,忽然聽到門禁刷卡的聲音。
他抬頭望去,以為是蔣裕京回來了。
結(jié)果出現(xiàn)在眼前的卻是馮嘉姚——他記得這是蔣裕京的助理。
而馮嘉姚的身后,還跟著三個人。
最先進來的是推著餐車的廚師,餐車上是精致的銀質(zhì)餐盤和覆蓋其上的華麗罩蓋,透著一股隆重的儀式感;緊隨其后的是一位穿著白色制服的醫(yī)師,推著一輛裝備齊全的醫(yī)療車,車上的儀器擺放得整齊劃一,專業(yè)得過了頭;最后是一位身穿剪裁得體西裝的管家,白手套捏得筆直。
此時此刻的整個場景讓程書懿一時不知道自己是住在游輪的一等艙,還是剛剛誤闖了哪位貴族的私人城堡。
明晃晃的光線穿過窗簾,照得所有人的臉上都帶著一種近乎戲劇性的嚴肅感,甚至讓他懷疑接下來是不是該有人奏響樂章,宣告這“皇室御用”的陣仗正式開始。
馮嘉姚朝他微笑著說:“程先生早。蔣總一早就去處理昨晚的爆炸事件了,所以他把房卡給我,讓我來照顧您。”
程書懿怔了一下,還沒完全反應(yīng)過來,只能機械地回了一句:“早……”
馮嘉姚伸手指向身后的三人,逐一介紹:“這位是護理師,專門負責監(jiān)測您的恢復(fù)情況;這位是廚師,以后每日會為您準備飲食;這位是特等套房的管家,負責您的起居服務(wù)。”
他說完,頓了頓,又補充道:“蔣總已經(jīng)為您升艙,您的身份信息同步到了二十一層的特等套房。”
“……?”
馮嘉姚笑意加深:“蔣總還特別交代,禁止您隨意走動。輪椅已經(jīng)安排人去倉庫找了,所以等輪椅一送到,您也吃完午餐,我們就換房——”
程書懿連忙擺手:“不用這么麻煩,這個房間就已經(jīng)足夠了……”
“蔣總的命令,我可不敢違抗。”馮嘉姚對他眨了眨眼,語氣帶著幾分調(diào)侃。
其實,蔣裕京在游輪來程的時候,并沒有住在程書懿房間對面的一等艙,而是長居于二十一層的特等套房suitea。
在游輪抵達h獨立國碼頭時,蔣裕京突然說要降艙,馮嘉姚一開始也一頭霧水,蔣裕京特等套房住得好好的,為什么突然換成一等艙。后來,他才知道,蔣裕京點名要入住的2037a,房間對面是即將上/船的那位聯(lián)姻對象的房間。
當時馮嘉姚想要揶揄自己老板,結(jié)果被蔣裕京一句冷冰冰的“滾出去”,碰了一鼻子灰。
“程先生,請用餐吧”
說著,廚師已在床上擺好小桌,將幾道精致的菜品呈上。
護理師扶程書懿坐起,同時為他測量血壓。
程書懿低頭看——左手被塞入一把勺子,右手綁著血壓計。
再多點人手,這飯估計就直接遞嘴邊了。
“原來你們蔣總……喜歡搞這么大排場嗎?”他試探性地問了一句。
馮嘉姚哈哈一笑。
“那倒沒有,這可是頭一回呢。他早上還囑咐了不少細節(jié),讓我照顧好您。”
程書懿沉默片刻,輕聲說:“……謝謝。”
“不過,等到了中立區(qū),肯定比現(xiàn)在排場還大。蔣總要結(jié)婚的消息一放出——就在紙媒頭條上刊登了整整三天!估計阿芙洛狄忒號靠岸那天,記者會把碼頭堵得水泄不通。”
馮嘉姚學(xué)著新聞播音的腔調(diào),夸張地念道:“寡頭蔣氏長子與h獨立國神秘富豪之子達成婚約。據(jù)知情人士透露,下半年或有大動作,有望緩解戰(zhàn)時危機帶來的經(jīng)濟頹勢!”
程書懿被他逗笑:“聽起來倒像是在打廣告。”
“造勢嘛。”馮嘉姚聳聳肩,語氣半真半假,“這種能讓股價上漲的機會,蔣總怎么可能放過。”
程絳的注資對于陷入經(jīng)濟困局的蔣氏集團來說,無疑是一針強心劑。
馮嘉姚突然正了正色,轉(zhuǎn)向程書懿:“程先生,上次見面沒正式介紹。我叫馮嘉姚,是蔣總的二助,主要負責他的生活事務(wù)。一助留在中立區(qū)處理集團的事。畢竟蔣總一個月都不在岸上,秘書部還是得頂著,不然他那堆工作根本沒人能扛下來。”
他話鋒一轉(zhuǎn),帶了點玩笑的語氣補充道:“不過,蔣總不管高興還是生氣都叫我全名。您隨意,叫我小馮就行。”
程書懿忍不住有些奇怪。蔣裕京的助理怎么會和他本人氣質(zhì)天差地別?馮嘉姚讓他想到動畫片里那些總是打著領(lǐng)結(jié)、滑稽卻又認真做事的卡通人物。
不過,蔣裕京到底有多少工作?居然需要整個秘書部,還得帶兩個助理。
連柯德擴張時期最忙的時候,程絳也只配了一位特助。
“蔣先生……他平時,很忙嗎?”
馮嘉姚點了點頭:“以前特別忙,現(xiàn)在好多了。昂總接管了一部分集團事務(wù),替他分擔了不少壓力。”
“昂總?”程書懿愣了愣,對這個陌生的名字感到好奇。
馮嘉姚眨了眨眼,似笑非笑地看著他:“蔣總沒跟您提起過?昂總是他弟弟,他的雙胞胎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