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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高中有鬼(13)【千收萬字更之part2】</h1>
猛地拉她手腕,拖入懷中。
陰晴不定的少年捏掉林潛心掛在腮邊的淚水珠子,低沉道:“別哭了,再哭我雞巴都癢了。你的小水包夾得我很舒服,就不揍你了,只是沒有下次,明白么?”
“陸沉少爺——”
桃花眼亮起來,她激動地撲他一下。
一聲少爺,咬得極纏綿。
他知道她小舌有多軟多甜,聽見自己的名字在她舌尖過得鄭重,按著女孩鎖懷里。
輕笑一聲。
“乖。”
林潛心偷偷望他。
陸沉的確是長了很精致的眉眼,氣質偏冷,藏著刀刃似的鋒芒。他習慣掠奪,但并非不肯施舍,只要夠討歡心,對方不介意縱容她。
女孩在他懷里蹭蹭,呢喃道:“如果你能一直抱著我就好了。”
他閉著眼睛,手上緊了緊。
前面的賓利停下。
后頭的兩輛車也緊接著停好,一行大漢墜在兩人后,看著一向乖戾的小陸爺牽著女孩的手,往會所里去。他不是會照顧人的類型,牽著人也只管自己大步走。
林潛心攏著衣服小跑,有些喘,不時拉扯衣擺,不想讓人看到她穿開檔絲襪。
光頭壯漢守外面,吐泡口水。
“奶奶的,怕是給這小狐貍精迷住了。”
“哈哈哈——她迷你,你要不要?學生妹的雞婆姐姐你又不是沒干過,五個男人,愣是沒給她操松……這小娘們只會更緊更水,你也就想想吧。”
“更緊?”
光頭咂摸著,哆嗦一下。
牌局。
四個人坐在包間里,剛過一輪,等著機器洗好麻將碼上來。少年拉著女孩進去,剛站定,最近的那個中年人趕忙起來,讓座,“小陸爺來了,你玩吧。”
陸沉脫掉外套丟林潛心手里,脖子上的金屬牌晃過明亮的光。
她抬手遮,只聽陸沉說,“我不和干爹做對家。”
男人大概二十七八。
或許更大,林潛心摸不清,對方坐在靠里的位置,手指夾著一截煙。穿的中式立領西服,袖口的扣子是金色的盤蛇。陸沉換座位坐下,是男人上家,讓人給她擺條凳子坐邊上。
少年稱呼男人干爹。
對面花白頭發的老頭叫他明義。
陸明義,和陸沉是本家姓,陸沉老爸讓他認的干爹。
林潛心沒玩過麻將,撫平陸沉外套,透過男孩肩膀去望。陸明義前面杠了兩對,齊齊八張牌擺桌上,他手指夾著煙并不抽。
少年甩張一餅放桌上,男人推牌。
“又杠?”
陸沉讓他三連杠,臉色不太好。
許是想到什么,拽了林潛心的手,讓她幫著摸牌。眾人這才正眼瞧她,白白凈凈的臉,五官柔美,坐半天也不說話。抿著嘴,眼睛很規矩,只盯著牌看或者只盯著陸沉看。
女孩的手指很白,指節一點不突出。
細細的又小,相書上管這叫富貴指,很漂亮。
她掖著衣服站起來,摸牌放陸沉手里,羊羔似的朝少年笑。陸沉難得興奮,手往前一推,“糊了,清一色!”
剩下的牌并不多。
林潛心撿到那張,剛好是陸沉半天摸不上的。名叫老李的男人夠過來,推倒陸明義的牌看——男人只差一張牌,就集齊四連杠,也是清一色。
清一色四連杠,杠上花。
陸沉如果放炮在他手里,今晚只怕褲子都輸光。
老李哼一聲,“見鬼了。”
許是怕了陸明義和陸沉的手氣,叼著煙桿吸兩口,就說家里催著回,沒多久,和另一個中年男子結過錢走了。林潛心看陸沉收金條,眼皮跳了跳。
以前她也見過麻將局。
一夜幾十萬,在某些人眼里也就意思意思。但是拿金條賭的,她還是第一回見。
少年看過金條,扔她手里。
男人摸下袖扣,手指停在猙獰蛇頭。
“小沉,你過來一下。”
陸沉看眼她,跟男人到偏間里。
鎖上門。
陸明義的半截煙放在牌桌邊緣,林潛心撿金條的時候發現煙燃得特別快,短短幾秒,已經到過濾嘴——像是有人在猛抽一樣。
她看得迷,走過去。
角落有團矮矮的影子,還沒細看,女孩大腿根讓人摸了一下。
林潛心嚇得臉色蒼白。
趕緊往臺燈那面躲,但是怪異的感覺如跗骨之蛆,那無形的手順著大腿根摸到小穴,似乎還往里戳了戳。
“啊!”
她往邊上躲,直接把臺燈撞倒。
房間里只有她一個人,頂燈沒開,她急急忙忙找開關,感覺踢到具冰冷的軀體。
空氣中還有淡淡的焦臭味。
血液都嚇得凝結。
真的,就算讓她去打喪尸也千萬別見鬼。
這東西,太特么滲人了。
陸明義忽然沖出來,打開燈。林潛心感覺耳膜刺痛一下,怪異冰冷的感覺立刻沒了。男人很高,至少185,跨過碎裂的臺燈過來,冷漠的表情裂開縫。
女孩坐地上,衣服大開,臉上有哭過的痕跡。
絲襪開了口,能看到淡粉色的絲質內褲,沾著小穴的地方濕噠噠的,大腿內側有片顯眼的淤青。
男人轉過身去,林潛心趕忙拉好衣服。
陸沉從里面出來,有些不耐,“鬧什么?”
“少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