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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太多,不太重要的顧晏津就隨手一放,后面邵庭陽看不過去了,大掃除的時候重新整理了一番,按照顏色區分放置,金色銀的透明的,一眼望過去非常壯觀,堪稱是顧晏津的人生成就展示。
他倆最喜歡的或者含金量最高的則被單獨拎出來,擺在一旁的單格展示柜里。
顧晏津原本還想也就只能看看樣子了,聽他這么一說,再看手里的獎杯時,又覺得看著確實像是一對。
盡管在場的獎杯基本上都長一個樣,但對他來說,卻并不那么相同。
邵庭陽感嘆:“要是《驚盜》我們也一起領獎就好了。”
星耀大賞的領獎儀式是分散的,但如果《驚盜》評獎,他們可以以團隊的名義一起走上頒獎臺。
顧晏津隨口道:“那機會可多了。”
金雞這個月下半月才開始舉行,其余的電影節時間都有些錯開,只有金雞距離最近,只剩下不到十幾天開幕。
一開始顧晏津對《驚盜》抱有很大期望,希望不僅是國內獎項、國外獎項也有所突破,但幾個月過去,新項目開始后,他對于那份“成功”的執著也淡化了不少。
獎項是對幾年前的他的褒獎,與現在的他無關。或者說,有沒有都不重要了。
數學公式有標準答案,但藝術沒有。別人的肯定不代表永遠正確,別人的否定也不代表毫無價值,藝術是不斷追求、迭代的過程,對于現在的他來說,能好好地完成一部作品,這就足夠了。
將近十點,晚宴終于接近尾聲。
顧晏津吃了一晚上點酒水,早在兩個小時前就嚷著要吃夜宵。
內場雖然也有點心零食,但大多都是擺設,畢竟沒有哪個演員愿意在攝像頭下大吃大喝,稍不留神就可以留下黑照。也就只有他們這桌可以想吃就吃,這也是顧晏津要帶邵庭陽和自己坐家屬席的原因。
邵庭陽前幾個月為了新戲一直在健身,為了上鏡瘦了好多,現在好不容易休息了,顧晏津真不想讓他和其他人一樣,餓幾個小時不說,回去還只能吃減脂餐。
休息間。
顧晏津披著外套蹲著吃小天點的燒烤,化妝間人多得不行,化妝師從化妝包里拿卸妝油和衣物清潔劑,助理要收品牌贊助的衣服和飾品,貴重物品需要現場核對。人來人往的,僅有的幾把椅子都稀缺起來。
邵庭陽正在一旁打電話,余光瞥到顧晏津半蹲著吃烤串,拍了拍他的肩膀。
“?”
顧晏津抬起頭,邵庭陽給他打了個手勢,讓他坐自己的位置上去。
十一月的夜晚氣溫降了不少,尤其是大多數嘉賓都穿的薄西裝和禮裙,這個天氣回去就得沖感冒沖劑。
顧晏津看他電話一時半會兒講不完,才裹著外套去邵庭陽的位置等他。
化妝師正在收拾東西,看他吃得差不多了,才鼓起勇氣搭訕:“顧導,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顧晏津認出她是之前節目上給自己化過妝的化妝師,“吃了嗎?這么晚還要你在這兒加班,辛苦了。”
“沒事沒事,我們后場的都吃過啦。”
化妝師聊了幾句,笑著問:“顧導,怎么好久沒看到您發微博啦,我們可是天天等著看你更新呢。”
顧晏津愣了愣,“看我更新什么?”
化妝師當然不好意思直接說看你拍第二套寫真集,支支吾吾半天才說:“就是之前傳您身體不舒服、一直在養病嘛,好久沒看到您的動態,我們也挺擔心的。”
“這樣嗎?”
“是啊。之前綜藝播完之后,多了好多你的粉絲呢。”話匣子一旦打開,聊起天來化妝師語氣也自然多了,“我身邊好多人都幾刷《驚盜》了,后勁太大,但是物料太少了,顧導你微博也不咋更新……連慶功的都不咋發,我們怨念好久了呢。”
說著說著,還帶了點小抱怨。
以往聽到的都是電影內容的評價和建議,鮮少有人從這個角度跟他提意見。
圈內是有些導演特別愛現,致力于把自己打造成流量,以至于一發聲就被網友罵;但大部分都是低調接戲拍戲,除去資方和粉絲會關心劇組質量外,也沒人在意。
顧晏津雖然從行為上判斷是后者,但憑著這張臉怎么也低調不起來,只是他實在太遲鈍了,也沒有想走流量導演的心思,故而從來沒有發覺。
他想了想,也有點抱歉。
“當時宣發手段還沒有拓展,其實也沒多少花絮,你們看到的就是全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