瀟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兩周劇組一直在趕進度,邵庭陽戲份最重,難免要加班,忙起來的時候連休息的功夫都沒有,他累得只能在化妝的時候瞇著眼補會兒覺。
顧晏津雖然在橫店,但他要是不來片場,兩個人見面相處的時間也不多。顧晏津給他打電話發(fā)消息,也沒辦法及時回復(fù)。
這樣的事發(fā)生幾次后,邵庭陽便開始催顧晏津先回家,留在這兒住酒店,總沒有自己家方便,沒必要跟他一塊兒受累。
顧晏津原先不太愿意,但片場拍攝并不是連貫的工作,忙起來只能夾縫抽空休息,像有些大夜戲,通宵拍完第二天下午又要上妝,在房車休息比回酒店方便多了。
但有他在酒店,無論多晚多累多忙,邵庭陽總要抽空回去的。又怕影響他睡眠,也不敢放開了洗漱,束手束腳地更疲累。
再者,前兩天阿姨說蛋黃這個月吐得有點頻繁,不知道是不是新?lián)Q的糧不太合適,顧晏津也有些擔心,便答應(yīng)了。
顧晏津走后,邵庭陽終于可以心無旁騖、全身心地投入工作。
幾天后,《明朝》終于殺青,品牌方和粉絲們也紛紛送上應(yīng)援小禮物,邵庭陽陪大家吃了蛋糕放了小禮炮,收了花熱熱鬧鬧地慶祝了一番,才坐車回a市。
一到家,先睡個天昏地暗。
邵庭陽凌晨才到車站,小天他們跟著也熬得不行,顧晏津擔心他們疲勞駕駛出意外,親自開車去接。
一到家,先睡了個天昏地暗。
這一覺邵庭陽睡了十三個小時,醒來時顧晏津靠在他身邊戴著耳機看電視劇,手里還在剝橘子,看他眼睛迷迷瞪瞪地盯著自己,便順手把橘子瓣遞到他嘴邊。
邵庭陽張嘴包在嘴里,卻沒吃,先過去親了兩口。
“還沒刷牙,別過來。”顧晏津推了他一把,“臭死了。”
九月的南方還是秋老虎的天氣,熱起來能出一身汗,邵庭陽昨天回來倒頭就睡,澡也沒洗。還好沒喝什么酒,顧晏津給他擦了臉、手和腳,才肯讓他繼續(xù)睡覺。
悶了一天,顧晏津終于能說出這句話了。
“等會兒,等會兒,我親親。”
邵庭陽睡得骨頭都軟了,這會兒腦子都還不清楚呢,哪起得來去沖涼?他嘟囔了幾句,刺猬一樣的硬茬頭發(fā)非要往顧晏津懷里扎,顧晏津嫌癢躲了幾下。
“你躲我?”
他委屈地控訴。
“走開,扎人。”
顧晏津很無情。
“???”邵庭陽這下來了勁,跟個摩托似的吭哧吭哧,“我就扎你,就扎。”
“哎、哎呀……”
兩人笑著鬧了半天,困意也隨之退去。
邵庭陽打了個哈欠,聞著自己身上泡了一天一夜的汗臭味,也實在有點受不了,爬起來五分鐘沖了個急速澡。
見他起了,顧晏津也去冰箱取飯菜,放到微波爐里熱。
這菜他中午的時候就已經(jīng)做好了,顧晏津手藝沒邵庭陽和他媽媽那么好,就做得簡單的菜色,總不能讓他回來吃一桌冷菜和外賣。誰想到這頭豬一覺睡到快晚上才醒,新鮮的菜放著也變成剩菜了。
邵庭陽沖完涼,客廳沒有開燈,只廚房點了兩盞暖黃色的燈。
兩人挨在一塊兒聊天吃飯。
“媽前兩天還給我打電話,說表弟要結(jié)婚了,定的十月六號,問我們國慶回不回去。”顧晏津夾了一筷子茄子給他,“那會兒你殺青時間還沒下來,我就沒說。”
“表弟?”邵庭陽把嘴里的菜咽下去,回想了一下,“我二表弟啊?”
“好像是。”
“那不能不去……一號二號我有商務(wù)拍攝,定三號的機票吧?”邵庭陽算了算時間,說,“后面沒行程,我們在家可以多待幾天。或者你想去哪兒玩,我們開著車去附近自駕游。”
他老家那片地勢高,經(jīng)濟比不得沿海發(fā)達,但景色是很美的。
好不容易結(jié)束一段時間的工作,去旅個游放松一下心情也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