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河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什么?周野一瞧真是冤家路窄,今天真晦氣,剛來學校就碰見自己最討厭的人了。
“照片。”葉明朗用鄙視的目光冷冷地望著他。
什么照片?
敢做不敢認,慫貨!
你罵誰呢?
就罵你呢!葉明朗把背包往地下一扔,上去沖他胸口就是狠狠一拳。倆人在學校大門口扭打在一起。
等林千帆聞訊趕到時,倆人已經被人分開了,而且都掛了彩受了傷。周野看起來傷得更嚴重些,他畢竟比葉明朗小了幾歲,此時還沒開始練拳。而葉明朗則是毫不留情地下了狠手。
林千帆還不知道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他問葉明朗。
葉明朗只說你別管,沒你的事。
很快有政教處的老師過來把幾人帶走詢問。
這一架是在學校大門口眾目睽睽下打的,而且是大清早人來人往的時候,葉明朗先動的手,很多人都看到了,連不少路過的校外群眾都看見了,都以為是大學生在仗勢欺負中學生,影響極其惡劣。
問起打架緣由,葉明朗一反常態地說沒啥理由,就是看不慣那崽子想打他。
這一架導致周野的左手腕部骨折。
加上這次打架距葉明朗上次因打架斗毆被記大過還不滿三個月。因此,對于葉明朗的處分通報第二天就出來了:勒令退學。
葉千帆過后也聽人說了照片的事。既然葉明朗不肯說什么,他只能直接去問周野。
周野覺得簡直莫名其妙,什么照片?他莫名其妙因為什么破照片和葉明朗打了一架,然后一個兩個都問他照片,他是開照相館的么?
看他那樣子也的確不像知情的樣子,不似在說謊。
但是照片已經被葉明朗撕碎扔掉了,無可查證,問其他人則閃爍其詞語焉不詳……這件事在林千帆心里最終成了懸案。
元旦過后,收拾東西臨離開校園前,葉明朗向話劇社的成員辭行。幾位同學送他到火車站。
當天是個陰天,大家的心情也像陰沉的天氣一樣沉重,都難以理解一向品學兼優的葉師兄怎么會跟人打架,而且突然間就要退學了。
葉明朗沒多解釋什么,臨上火車前,他拍了拍林千帆的肩:以后,我就把春光話劇社交給你了。
春光話劇社是葉明朗一手創辦的,從最初的幾個人發展到現在幾十人規模的社團。上次他執導的那部在國際電影節獲獎的短片也是以話劇社的成員為主創拍攝的。他當導演的理想才剛剛開始,之前為新片做了那么久的準備,沒想到就要與這一切告別了……
“對了,師兄你前幾天打電話給我,是有什么事?”臨分手前,林千帆忽而想起一件事。
前些天葉明朗請假回了老家,中間有一天,特意給學校傳達室打過一次電話找林千帆,說等回來后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訴他。
當時學校的座機電話只在宿舍樓傳達室里才有。
林千帆在接那個電話時就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因為葉明朗的聲音在電話里聽起來似乎有些異樣。但是當他再問,葉明朗并沒說什么,只說等回來后再跟他說。
此時林千帆又想起了那個電話,問他找自己什么事。
葉明朗先是一怔,眼中情緒復雜地望了他片刻,而后伸臂把他攬到懷里抱了下又松開,像個真正的大哥那樣自然而然地幫他整理了下襯衫領子:“沒什么事,師兄就是想你了。”
“對了,師兄還有個請求,”葉明朗說,“你以后一定要離周野那崽子遠點,別被他給害了。”不管散布照片那件事是不是周野干的,他都覺得跟周野脫不了干系。
“放心吧師兄,我已經十多天沒見過他了,聽說他很快就要去國外讀書了,估計以后不會過來了。”林千帆說。
聽說周野似乎跟家里鬧了矛盾,有些天沒過來學校這邊了。這樣最好。等他到了國外以后從此便是另一番人生天地。他們以后大約都不會再見了。
但是,現實卻跟設想的往往不太一樣。
一個多月后,林千帆收到來自瑞士的國際長途。周野打來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