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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是這樣,但是何總說這次情況有點特殊。疫情鬧的,hc那邊的人暫時過不來國內(nèi),只能線上續(xù)約。過幾天,hc方面會把續(xù)約的相關(guān)材料寄給真欣娛樂,咱們這邊也會同步收到一份電子版合同,需要你簽字確認(rèn)。在此之前hc集團方面還會找時間和咱們進(jìn)行一次視頻溝通,談續(xù)約還有下個月全球品牌大秀的事,暫定由你壓軸出場,這次活動很重要,無論如何你都不能再缺席了……”
林晚舟正想說什么,手機卻響了。
他拿起手機看了一眼,稍蹙了蹙眉,有點無奈地接通了電話:“元寶,有事么?”
“當(dāng)然有事找你啊,大明星。”蘇元寶的聲音熱情高漲,自帶免提效果,“前兩天跟你提過的當(dāng)伴郎的事,你可是還沒答應(yīng)我吶~給句準(zhǔn)話唄,咱這也就踏實了~”
林晚舟頓了下,如實說會爭取抽空趕過去,但是到時還得看時間安排,不排除有萬一……
“啥萬一?哥們兒我的終身大事,不管啥事都得往后排,就這么定了啊,我可是當(dāng)你答應(yīng)了啊……伴郎團都有誰?——都是咱們班的老同學(xué),沒外人,全是導(dǎo)演系的你就放心吧……”蘇元寶已經(jīng)回浙省了,還念念不忘伴郎這回事,聲音里掩不住興奮,在那頭連蒙帶騙地咋咋呼呼了一番。
掛了電話,林晚舟看了助理小樂一眼,微微搖頭嘆口氣。
“林哥,你這位老同學(xué)好像賴上你了啊,天天給你騷擾電話,我怎么感覺像個坑啊,您還真準(zhǔn)備給他當(dāng)伴郎去啊?那不得轟動啊。”助理在旁開了句玩笑。
“……不一定,到時再說吧。就他那個性格,你不先答應(yīng)他能24個小時纏著你沒完,電影學(xué)院那批老同學(xué)里,他是第二煩人的。”林晚舟說著,緋色薄唇彎起一個不易覺察的弧度。
“那第一煩人的是誰啊?”小樂年齡不大,卻有些話嘮,忍不住八卦道。
林晚舟沒再說什么,啜著咖啡,將目光轉(zhuǎn)向窗外。
此時已是傍晚,外面暮色漸攏。
自從離開西部大漠,他們輾轉(zhuǎn)到這座東部影視城拍攝已經(jīng)有一個多星期了。每天收工后回酒店的路上,林晚舟有空時會拐到這家咖啡館小憩片刻。
這家咖啡館在影視城里極不起眼的一角,店面不大。里面的咖啡是手磨的,價格比普通的貴些,因此生意一般,平時人不多,除了老板,另外只有一個店員。老板姓歐陽,是個有著明星夢的小伙子,長得濃眉大眼,平時除了賣咖啡還兼職群演,有戲演的時候就去拍拍戲,沒戲演的時候就在這賣咖啡。
“這是二位另外點的熱飲,我?guī)湍銈兞嗟酵饷孳嚿习伞边@時,店老板親自拎著幾份熱飲袋子從吧臺后面轉(zhuǎn)出來。照例像往常一樣準(zhǔn)備了些熱飲給他們帶回去給工作人員喝。
年輕的店老板熱忱地和助理小樂一起拎著熱飲往外走去。林晚舟伸手拉了拉帽檐,喝完了最后一口咖啡,隨后也起身準(zhǔn)備回去。
等歐陽從停在外面不遠(yuǎn)處的保姆車那邊回過頭,卻發(fā)現(xiàn)他的店門口被幾個戴墨鏡的人圍住了?樣子像是便衣保鏢。店員瑪麗也被“請”在外面。
什么情況?歐陽拔腿就往這邊沖,助理小樂很快也發(fā)現(xiàn)不對——林晚舟沒出來?!于是趕緊下了車。
倆人一前一后地跑過來,卻被人伸臂攔住了。
“這位大哥,店里發(fā)生什么事了?”歐陽堆著笑臉問那位攔住他的保鏢。
“老板,這幫人進(jìn)來就把人往外推,講不講理,土匪還是強盜啊?……”直性子的店員瑪麗懟了句。很快被兩個保鏢隔開到一邊了。
這時,有個保鏢頭目模樣的人走了過來,徑直問歐陽道:“你就是這兒的老板?”
啊我是我是,有什么事跟我說就行了。
“沒你的事。我家老板有點事在里面談,用你的店一會兒。其他的少廢話。”那保鏢頭目說著,面無表情地從口袋里掏出幾張鈔票,直接拍到歐陽胸前。
“那我能進(jìn)去吧,我哥還在里面呢……”助理小樂著急地扒拉著一位保鏢的肩想往里看。他個子有些矮,在身材高大的保鏢面前毫無優(yōu)勢。
“先在外面等會兒吧。人丟不了。”保鏢頭目沒什么表情地從墨鏡里瞄了他一眼。
夜里戴墨鏡,非奸即盜,裝x!小樂在心里罵了句,腦子里則飛快地轉(zhuǎn)著想著應(yīng)對辦法。
這座咖啡館是玻璃櫥窗,四周雖然掛有窗簾,卻一直沒拉上過。這會兒不僅門窗緊閉,連窗簾也都拉上了。僅從窗簾縫隙里有微微燈光透出。
幾分鐘前,咖啡館隔間里,林晚舟是在將欲起身的一霎那,感受到身前傳來的無形的壓迫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