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川飛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管他呢,就讓他住柴房!”莫非嘴硬地回道。
這天晚上,天擦黑之后,莫非看著左右無人,一人單獨悄悄地出了房門——他其實已經有些后悔了。
他雖然少年頑劣,但是畢竟心底不算壞,白天說的只不過是一時氣話。當時又礙于小五在場,不肯輸了少爺的面子和陣勢。
但是不管怎么說,他都并沒有真的想將星河趕到柴房去住。
趁著這會兒府里的人都回房歇著了,他準備悄悄地溜去柴房一趟,當面給星河道個歉,說幾句軟話,把人給哄回來。大不了,自己替他畫一幅畫還他就是了,不就是一副畫嘛,還當成寶了,誰還不會畫?
還有個原因就是,明天管家就回來了,再過幾天爹也快回來了,也省得他們回來知道后啰里啰嗦地說自己欺負了這個弟弟。
夜深人靜。
后院深處的柴房中,窗戶里微微亮著光。
這里是柴房,因為平時很少有人來,因此沒裝電燈,只有一盞燭燈。里面堆著些柴草,放著幾張廢棄不用的桌椅板凳,連床都沒有。
莫非悄悄靠近柴房,隱約聽到里面傳出嘩啦的水聲,他在窗邊停了腳,有些好奇地小心翼翼地打開一條窗縫,想看看星河在里面做什么?
透過窗戶縫隙,映入眼簾的是少年光裸的背——星河站在一只大木盆里,手里拿著一塊半舊布巾,正在擦身洗澡。
他的旁邊是一只盛水的木桶,上面擱著水瓢。
柴房一角落里,臥著阿黑。阿黑正目光炯炯地盯著星河。
幽暗燭光中,水流順著少年光滑的脊背和緊窄清瘦的腰身曲線蜿蜒向下……莫非本來想轉身離開,卻有些挪不開腳。
他不知道看了多久,看著看著,覺得自己臉上似乎有什么熱熱的東西在蜿蜒爬行,他用手抹了一把,發現自己流鼻血了……
那個晚上回去后,莫非躺在床上做了一晚上亂七八糟的夢。夢里全是少年光裸的背影……
戲里的莫非少爺輾轉難眠,戲外的楚晏同樣也好不到哪兒去。
這幾天,自從他上次在酒后無意識地想要親吻林晚舟未遂被制止后,楚晏私下里甚至有些不知道該怎么面對他。
“對不起小林哥,我喝多了。”他當晚就道了歉。只是道歉的借口實在是太爛,過后仍然抓心撓肝地想了許久,怕林晚舟惱他怪他。
好在林晚舟沒說什么。臉上依然是坦坦蕩蕩一派坦然。只是每每對著他一張坦蕩純粹的臉,越發襯得楚晏心虛不已。
他可是林晚舟啊,在他心里就像天上皎月一般的林晚舟啊!是自己的小林哥啊!楚晏想,他怎么竟然會想著親他,對小林生出那種齷齪的不該有的念頭來?……
不,楚晏深吸一口氣,自己一定是直男,一定不能彎了!……
拍柴房這段戲的時候是天快黑的時候,劇組做了清場,拍之前楚晏便有些坐立難安,既期待又有些緊張。
到了正式開拍的時候,他鬼鬼祟祟地站在柴房外扒著窗戶,看著林晚舟的光滑的背和往背上撩水的動作,不停地緊張地吞咽著口水。
同時在心底暗暗鄙視自己,瑪德真沒出息,你沒見過男人的背啊,緊張個毛線??!
這狀態倒是意外符合了劇中人物,算是本色演出了。
導演很快就喊了cut,一條就過了。
道具師和劇組人員在那邊收拾東西忙活的時候,正巧,楚晏派人給劇組送的水果和夜宵到了。
為了掩飾自己有點兒尷尬的狀態,楚晏起身在一堆水果和香蕉里挑了一會兒。林晚舟看著他,有些不明所以,“你找什么?”
“找直的吃?!背滔胧裁幢銖街闭f了出來。說完才發現有些不對,又趕緊解釋道,“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直的比較甜,好剝皮,呶,小林哥,這個給你。”他把挑出來的一根比較直的剝了皮遞給林晚舟。
以往,楚晏最愛的水果就是香蕉,剝了皮就能吃比較省事,比較符合他懶散省事的風格。
只是最近這段日子,照著楚晏的吩咐,為了盡量買到直的香蕉,可把他手下負責采購的店員小哥給難為壞了——這老板是什么奇葩癖好,香蕉還非得吃直的?
林晚舟看了楚晏一眼,從他手中接過香蕉,若有所思地盯著手中的所謂“直的”香蕉看了下,又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