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躺在被中,想著昨日在凈室的事情……原是以為與她親近親近也就罷了,卻不料那蠻漢直接在凈室與她做那樣的事情,那時她不著·寸`縷,他卻是只脫了褲子,自然讓她生出一種羞恥感來。
蕭魚起來后便用了早膳,然后就跑去前院看甜瓜。
薛戰下了早朝過來的時候,遠遠的,便見那一抹嬌小的身影立在瓜地里,夏日衣裳料子輕薄,那裙角被風輕輕吹著,整個人娉娉裊裊,猶如夏日初綻的粉荷。他步子加快了一些,走到了她的身邊。
忽然就出現在了她的身旁,蕭魚嚇了一大跳,回過神來才道:“您嚇到臣妾了。”
這人……走路怎么不出聲呢?
見她語氣嬌嬌,似是真的被他嚇到了。他粗糙慣了,哪里曉得女兒家膽子這般小,這么容易就被嚇到。于是笑容爽朗的說道:“是朕的不是。”
如此好說話,她哪里好繼續說他什么?堂堂帝王,都這般向她賠不是了。
薛戰看她望著這瓜地,哄道:“可想著吃瓜了?朕替你挑個最甜的,可好?”
這語氣……好像她是小孩子貪嘴兒似的。不過是圖新鮮罷了,真要她吃,未必能吃多少。只是,本就打算與他一起吃的,正好趕巧了。蕭魚點點頭沖著他一笑,拉著他過去。
這瓜地里的瓜都是她看著長大的,最大的那個在哪里,她自然清楚。
薛戰欲跟著她一道過去,身后的何朝恩忽然走了過來,低聲道:“皇上……”
蕭魚聞言轉過頭,看著何朝恩的模樣,曉得定是有什么要緊的事情,便道:“皇上,您還是先去處理政事吧。”吃瓜本就是樁小事,什么時候吃都一樣。
薛戰難得見她露出這般興奮的小孩兒模樣,原是有意在她面前表現,這會兒有事情,也只好先去處理掉。他轉過身,步子一停又轉了過來。
握了握她的手,低頭看著她,柔聲道:“那朕先過去一趟,你在這里等著朕,朕待會兒就過來給你摘瓜。”
嗯。蕭魚含笑點頭,目送他離開,然后在瓜地旁等他回來。
……
從鳳藻宮出來,走在長廊之上,帝王眉宇間仍存著些微柔和。何朝恩跟在他的旁邊,說道:“皇上要小的查得事情,都已經查到了……”
隨后薛戰去了御書房。
坐在御案后,何朝恩從密探手中將所查內容遞了上來,薛戰輕輕打開,低頭看去。
密探跪在地上,將所查到的內容一一贅述:“衛樘的生父乃是護國公蕭淮的舊部衛崇遠,六歲時雙親亡故,被蕭淮帶到護國公府,親自教導……十七那年,因蕭五姑娘蕭玉枝之事,離開蕭家,獨自闖蕩。”
翩翩少年郎,引得情竇初開的女孩兒思慕,誰知落花有意流水無情。
都是一些瑣事。薛戰漫不經心的聽著,右手輕輕反動面前的紙張,看到上頭的其中一行,才停了下來,不再翻閱。抬手,輕輕摩挲那一行:擅吹塤、木雕。
“還有……”
密探未繼續,言語有些猶豫。
薛戰抬頭望去,眉宇凌厲道:“繼續說。”
帝王的威嚴,一字一句擲地有聲。
便聽得那密探說道:“立后圣旨送到護國公府后,蕭淮曾將蕭六姑娘送出晉城,經打探,是要送往范陽。當時……衛樘就在范陽。”
……
御書房的南窗外面就養著一缸睡蓮,現下蓮花初綻,陣陣花香被風吹著,進到里頭來,聞得人甚是舒心。
密探已經離開,御書房內很安靜。薛戰面無表情的坐著,帶著繭子的手撫著御案之上的紙張,之后才想到何事,說:“還有一件事……”
何朝恩聞言側目,輕輕打量了一下帝王的眉眼,垂眼開口,低聲說道:“御醫說,那藥丸中含有大量麝香……”
“乃是,女子避孕所用。”
第56章 吃瓜【單更】
夏日陽光毒辣。蕭魚在前院的石桌旁等了一會兒, 裙擺靜靜垂著, 連半縷風都沒有, 原是陰涼處, 很快這太陽就曬到這邊來了。年輕女孩兒的面頰艷若桃李,皮膚嫩嫩的幾乎能掐出水來, 蕭魚容色無雙, 這會兒玉頰漸漸爬上兩團紅暈, 額頭也滲出些許薄薄的細汗來。
朝著那碧綠的瓜地看去——
適才還精神抖擻的瓜藤,現下都低垂著葉兒, 曬得有些蔫蔫兒的。
春曉默默替她撐著傘。
春茗卻是站在一旁,過了好一陣子,忍不住小聲嘀咕道:“皇上怎么還不來啊?”
方才只說處理完事情就過來,可現在都這么久了。平日在寢殿等著也就算了, 外頭這太陽這么大,姑娘家哪里受得住, 娘娘中暑了可怎么辦?
蕭魚想了想, 看了一眼身邊的春曉,說了一句:“咱們先進去吧。”
這便讓春曉收了傘,一道回寢殿去。
若是先前,薛戰乃是帝王,隨意的一句話就是圣旨,若讓她在這里等著,她當然得等著。
可她與他成親也有段日子了,稍稍摸清了一些他的脾氣。鄉野養成的粗糙性子, 自然未斤斤計較到這種程度。他有事耽擱了,她見著太陽太大就先到殿內去,最是正常不過。
蕭魚是護國公府的嫡女,昔日蕭家隆寵時,哪里遭過半分的罪?這會兒雖在外頭傻傻曬了好一陣子的太陽,蕭魚心里固然有一些小小的不自在,卻是完全可以理解的。
政事豈是說處理完就很處理完的?政務和摘瓜,孰輕孰重,顯而易見。
回到殿內,元嬤嬤就替她倒了熱茶。
蕭魚坐在圈椅上,春茗正彎下腰,用帕子替她擦著鞋背上和裙角處沾著的泥土,只是略沾了一些,不多,稍稍擦一下就成了,不用像往昔那般,一點點臟就得重新換新的。
精致的蓮紋青花茶盞,茶香裊裊。蕭魚的確有些渴了,不過未伸手去拿,而是抬眼看著元嬤嬤,說:“沒有涼的嗎?昨兒的冰鎮梅子茶就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