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決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樂清上手指隨便扒拉了兩下屏幕就把平板合上了,一臉不屑:
“笑話,就算他報復我sliverlamp也倒閉不了,他算哪根蔥。”
“sliverlamp如今這么穩健,你記得給我漲工資。”
樂清上把手里買了還沒喝的果汁扔給他,一屁股坐在他身邊翹起二郎腿,雙人沙發頓時被他倆占得滿滿當當。
“我聽小林說你昨天留下來和樂江羽吃飯了,還見了metro國外的高層,聊得怎么樣?”
韓疏閱擰開綠汪汪的奇異果汁喝了一口,被酸得牙疼,語氣也冷了下來:
“不怎么樣,沒說兩句話我就走了。”
“為什么?”樂清上很意外,韓疏閱最近在社交場合臨陣脫逃的頻率有點高,非常不像他。
“因為受了工傷,所以你到底要不要給我漲工資。”
他話剛說完,手機又響了,樂清上抿起嘴唇對他做了個討好的表情:
“你接電話,我辦公室還積壓著一堆文件要簽呢,我去看看。”
這次來電的人讓韓疏閱有點意外。
“喂,凌鍇?”
“學長,我回海市了,江湖救急!”電話那頭的聲音依舊元氣陽光,和十幾歲時沒有什么區別。
韓疏閱高中畢業后一心只想斬斷和文華的一切聯系,自己打工買了新手機,置辦了手機號也沒有通知除了父母之外的任何人,但凌鍇偏偏在他那個夏天最后一次被迫去廖醫生的心理診療所時在診所門口逮到了他。
一見面凌鍇就開始指責:
“學長,你也太無情了,怎么說我們倆也是革命戰友,你怎么能說拋棄就拋棄!”
韓疏閱無奈,問他:
“你想干什么?”
凌鍇咧嘴一笑,露出明顯的兩顆虎牙:
“不干什么,留你一個聯系方式啊,我爸又給我定了什么高三開學模考目標,還不得仰仗你給我遠程指導嘛。”
韓疏閱猶豫了一下,出言拒絕:
“不留了,我不想再和文華有任何聯系,你可以找你們班成績好的學生幫你補習吧。”
“文華是文華,我是我,你怎么偷換概念?再說我也不會讓你免費給我補課,按市面上特級教師一對一的費用給你錢還不行嘛?”
提起錢,韓疏閱終究還是妥協了。他確實很缺錢,父母極力反對他回林市讀大學,從而斷掉了他暑假的一切生活來源,他不得不以積極配合治療的名義借住在廖醫生的診療所。但不管是回林市的路費,還是開學后的生活事務都需要錢,父母依舊沒有松口,時薪高的家教工作他沒有門路,僅僅靠在超市收銀打工賺的錢只怕捉襟見肘。
他當時想著如果真的能見到陳徵,自己總不好太寒酸的。
韓疏閱就這樣和凌鍇交換了聯系方式,不過自從凌鍇考上首都的一所大學,后來又出國,他們一直沒怎么再聯系,韓疏閱甚至連凌鍇的朋友圈都屏蔽了,只為了讓自己不要在任何地方想起文華的三年。
只是凌鍇是那三年里難得不算壞的回憶,韓疏閱還是對他充分保留了自己的耐心和善意,問:
“你怎么了,救什么急?”
“啊!我偷偷跑回國才發現被我爸停卡了,全身上下就剩下3歐和微信錢包里的27塊8,現在在酒店門口吹冷風,好像一條狗。”
韓疏閱對他的自我形容不知道怎么回,又聽見他說:
“你放心,我不是找你借錢,就是現在真的很冷,我是穿著短袖從西西里飛回來的,我哪知道海市這么冷啊!車都打不起了,你能抽空來接我嗎?”
“……你在哪?”
“四季酒店,就是時代廣場旁邊那個,”
果然是少爺,還真會挑地方住,韓疏閱腹誹了一句,又想到自己約好的那家4s店也那在附近,就對他說:
“你出了酒店往左走差不多200米,過個紅綠燈,有家馬自達的4s店,跟店員說你是我朋友,就坐那兒等我吧,我20分鐘到。”
這邊掛了電話他聯系4s店的店員說想提前取車,店員回復了說沒問題,他便徑直出發了。
韓疏閱到店時看見凌鍇果然只穿著一件寬大的潮牌白t在沙發上坐著,腳邊立著一個巨大的鎂鋁合金行李箱,他找店員拿了車鑰匙,走過去用腳踢了踢正在打手游的人:
“怎么突然回來了?”
凌鍇抬頭看是他,又低頭繼續手上的操作,無不煩悶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