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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晚宴還要束縛自己的事情說起來就太讓人絕望了。
總教對軍訓的學生進行了最后一次訓話,在那以后,橋歸橋路歸路,他很難再見到這一屆軍訓的學生了。
“不要打架!”這是總教最后的話語。
以往,在聯合軍訓結束后的聯合晚會后,帝國軍校和艾比爾的學生都會秉持著:反正都要結束了,此時不打架何時再打架的理念,偷偷給互相下絆子。
帝國軍校純打架。
艾比爾會偷偷把帝國軍校的學生關在黑漆漆的大禮堂,或者打一盆冷水澆在對方的行李上。
每一次的軍訓都會不歡而散。
甚至釀成慘案!
但是這一次的聯合軍訓是教官有史以來最滿意的一屆啊,總教不希望還是以一地雞毛收場。
于是總教苦口婆心地說:“不要打架,我調查過了所有的案例,在打架斗毆行為導致死亡的案件里,百分之99死的是都是先動手的,你們知道為什么嗎?”
時懷白知道,時懷白大聲:“報告教官,因為稱王敗寇!”
時懷白對社會的了解還是太全面了:"歷史是由勝利者編寫的,只要我贏了他死了,就是他先動手挑釁我的!"
成王敗寇,
阿米豆腐,我佛糍粑,
作為龍傲天,作為“天之餃子”,
時懷白什么都懂!!!
宋遲絕望地捂住眼睛:“……”
江熙年也很無奈:“……”
教官怒了:“時懷白!!!”
時懷白“wer”的一聲被宋遲捏住了嘴筒子。
這下,原來就警惕的教官更感危機重重。
其實教官們今天晚上就可以回校,但是他們不敢了,因為時懷白能以一敵百,打敗100個帝國軍校的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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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月亮高懸。
依舊是蒙面的舞會,統一的衣服,誰也看不清是誰。
曲宥轉了個身,看見陳信摘了面具呆在酒水區,手上捏著一塊黃油曲奇。
曲宥也摘了面具,向著陳信奔來:“小懷白呢?”
自從陳信當了時懷白的副手,就對時懷白的行蹤了如指掌。曲宥找不著人的時候都是直接殺到陳信面前的。
“這次,我是真的不知道。”宋遲嘴巴里面還是黃油曲奇,看著校園論壇發出了含糊不清的聲音。
此刻艾比爾論壇沒有平時熱鬧,大家都聚集在艾比爾帝國論壇上。
不同日往日聯合軍訓結束時,艾比爾學生狂歡著終于能剛趕走帝國軍校的那一群土包子了,此刻的論壇上都是和睦的聲音。
【頭頂黃油曲奇求助,好想去跳舞,但是我不太會,踩到了別的腳怎么辦?】
【能不能來一個人教我聯誼舞怎么跳啊】
【是不是帝國軍校的學生啊,我教你啊!】
【話說,軍訓人員一共800人,怎么歌劇院里人特別少啊。】
【我剛剛看到艾比爾的那一群刺頭把各大休息室的備用鑰匙都借走了,怎么了,是還打算潑人嗎?】
【沒必要吧,大家關系不是挺好的嗎?】
【不知道,實驗室的鑰匙也被借走了。】
【我是值日鑰匙保管員,只能說。有一些好像是帝國軍校借走的。】
……
“你找時懷白干什么?”陳信依舊咬著黃油小餅干劃著手機屏幕,慢悠悠地抬起眼睛,混不吝的模樣:“怎么了,沒人找你跳舞了?”
“才不是呢。哼,”曲宥被說中了,她確實忘了聯系舞伴。
但是美女的事情你少管。
她隨手向陳信旁邊的吃蛋糕的一個一個男生伸出手:“要一起跳舞嗎?”
那個男生愣了愣:“我是,我是帝國軍校的。”
曲宥嬌蠻地抱了抱胸:“那你會跳舞嗎?”
“不會。”
"啊……"曲宥懊惱的回頭,似乎想要尋找別人,過了幾秒,那個男生漲紅了臉,突然對著曲宥叫了起來:“曲小姐,可以……可以教我嗎?”
“來吧……”曲宥伸手抓住了對方的手腕,輕快地跑進舞池,就像是油畫里面最熱情甜美的少女,用手抓住裙子,輕快地躬了躬身:“樂意為您效勞。”
隨著音樂響起,無數人擁擁擠擠,時不時有人被踩住腳,時不時有人撞上其他人的肩膀。
不少人別扭的不成熟的舞者蹣跚學步著,剛剛馴服四肢的樣子。
看來,帝國軍校也在享受這一場別開生面的舞會。
曲宥細心地教著面前青澀的男人,旋轉之間默契慢慢產生,舞步越來越輕快。
正陶醉間,人群里突然爆發了極其熱烈的笑聲,在歌舞院的外面闖入了一群燕子一樣的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