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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懷白納了悶了,繼續扯了扯韁繩,自己□□的馬就像是抽風了一樣瘋狂的控制著自己的動作,越努力就越像是一只蹩腳小丑。
江熙年多么偽善的一個人。
他優雅地扶了扶了自己的眼鏡,明明看著時懷白吃癟的模樣樂不可支,偏偏還要假裝關心,對著陳信道:“看樣子懷白好像遇到困難了,不然你去教教他?”
陳信:“……”
他可太服了這兩個神經病。
陳信駕著馬悠悠地靠近時懷白,淡淡地嘆了一口氣,就像是社畜一樣無奈:“吶,是這樣的。”
說完之后他就開始了示范,韁繩在他手上好像是擁有了魔力,似乎連接在馬匹的骨骼上,所有的動作一氣呵成,比起江熙年的優雅,陳信的風格更加的準確無誤,馬的動作,馬的呼吸,陳信的每一次控制……所有的一切都完美的融合到了音樂里面。
陳信不是在駕馭馬,而是在展示馬。
時懷白嘆為觀止:“你好厲害。”
陳信從來都不喜歡時懷白,在時懷白沒有出現之前,他憑借能干體貼成為江熙年身后最重要的人。
憑什么時懷白這個看起來對江熙年沒有任何價值的家伙會取代自己的位置?
陳信冷漠道:“聽說你想自己組隊?那需要湊齊至少三個人吧,每個項目都要有人參加。有人愿意跟著你嗎?不依附熙年,你估計連合格c都拿不到吧。”
在看到江熙年的目光不再盯著自己和時懷白的時候,陳信終于惡意地說出了自己的真實想法:“當然,你已經拒絕熙年了,就算后悔了,死乞白賴重新加入江熙年的隊伍,也不體面,不是嗎?”
他是在江熙年身邊呆的最久的一個人。
他永遠會站在江熙年身后,看著對面發光發熱。
像時懷白這樣想要依附江熙年的吸血蠓蟲,自己看得夠多了。
區別只是時懷白的招式更加有新意,也確實成功引起了江熙年的注意。
陳信慢悠悠,露出了和以往一樣體貼的溫柔的微笑,輕輕道:“要點臉。”
興趣都是時效性的東西,當興趣褪下,只有利益才是真正久遠的東西,天下熙熙天下攘攘,皆為利來,皆為利往。最后,江熙年身邊最最重要的人,依舊會是自己。
系統認真地翻看自己的任務設定小本本:【陳信和f1之間其實存在著一種詭異的關系,簡稱:毒唯事業粉。為了讓f1大放異彩,這家伙什么事情都能做,看起來老實,但是手最黑的其實是他。因為他的狂熱,江熙年很早就發現了對方的價值,一直把對方帶在身邊。】
他純粹享受著追隨江熙年的過程。
明明除了家室能力比不上f4,陳信的其他能力在學院里都算是數一數二的。
陳信看著時懷白走神的模樣,微微一笑:“你配不上熙年。別像一條哈兒狗一樣。”
他眼眸之中的情緒銳利,說話的時候也像是夾槍帶棒:“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干什么?剛剛拒絕了熙年就是在欲拒還迎吧,是為了展示自己和別的菟絲花不一樣嗎?”
茶里茶里,真討厭。
“只可惜,我不會給你加入這個隊伍的機會了,隊伍剛剛滿員了。”
陳信搖了搖頭,刻意不去看時懷白的臉,大吐為快,似乎這種不拿正眼看人的做法能完美體現自己對時懷白的藐視。
甫一抬頭,卻看到剛剛還好端端呆在自己眼前的時懷白消失不見了。
陳信:“……”
神經病!
他遠遠地眺望,果然看到時懷白又像是連體嬰一樣纏上了江熙年。
果然是陰魂不散啊,陳信想:這是聽到自己欲拒還迎的計策失敗了,開始著急了吧。
江熙年溫柔輕笑著,金絲眼鏡的鏡片微微反光,就像是一位溫和的前輩一樣拍了拍時懷白的腦袋:“盛裝舞步確實挺難的,對吧?我也花了很久才入門呢。”
明明看到時懷白費勁巴拉也無法馴服這項運動,他終于滿意:自己依舊是最矚目的存在,不是嗎?
于是,江熙年對于時懷白也更加寵溺:“怎么了,要是真的學不會的話,還是和我在一隊吧。”
陳信有生以來第一次在江熙年面前那么沒有眼力見的出現:“不好意思,已經滿員了哦。”
陳信不管不顧,話不僅僅是對著時懷白說的,更加是對江熙年說的:“一個隊伍最多10人,今天早上幾個特招生突然找了過來。我都和他們答應好了,要是突然反悔,別人可能以為主席不待見特招生吧。”
沒有人比陳信更加了解江熙年。
沒,有,人。
陳信冷眼旁觀著,他已經把時懷白的道路堵了一個遍,任對方飛天遁地也無可奈何。
一點一點把時懷白從江熙年的生活里面抽離出去,并不輕易,甚至他能感受到江熙年剛剛看向自己的眼神里面有一絲難被察覺的惱怒。
時懷白這朵白蓮花一直用希冀的祈求的眼神正正地看著熙年。
就像是繞梁的蒼蠅一樣煩人,
討厭,討厭!
在陳信意味深長的目光里面,時懷白突然說話了,他伸出手抓住了江熙年的手臂使勁搖了搖:“熙年。”
陳信:“呵……”
綠茶!
就算撒嬌又怎么樣?名額已經滿了,難道江熙年還能為了一時的面子,把別人踢出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