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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變態才會有的心理嗎?
*
次日,是休息日,他端著一盤洗好的提子走去了隔壁,他在一樓沒看見人,于是走上了樓梯,來到了二樓的天臺。
江川漓一大早就起來了,而且把衣裳都洗好了,現在在二樓上晾衣服。
他這個房子是租的,只有一層,二樓上是個天臺,平常就用來晾晾衣服種種花。
天臺上幾條細鐵絲交錯著,上面晾了一床淡灰色的床單被罩,幾件顏色單調的t恤,還有兩套夏季校服。
江川漓身上穿著一件白t,站在一根鐵絲旁,晾曬手中的枕巾,風吹起他的烏發,陽光的塵埃從他側臉穿過,浮動起雀躍的光影。
他的皮膚很白,像牛奶一般白,兩條胳膊舉起來,細膩得跟個姑娘家似的。
“一大早就起來洗衣服啊?挺賢惠的啊。”
季羽風故意揶揄他。
江川漓兩只手捏住枕巾兩角,把枕巾的褶皺拉平,道:“賢惠可不是用來形容一個alpha的,學渣。”
季羽風撅起了嘴:“就形容你。就形容你。”
“……隨便你。”
江川漓這種人看似脾氣極好地不與他計較,實則壞心思都憋在心里呢。
緊接著,他看到江川漓從桶里拿出了一件深灰色的貼身衣物,他立刻轉身大叫了起來:
“啊啊啊啊啊啊!你流氓!”
江川漓:“?”
“我在我自己家曬個衣服,怎么就流氓了?”
季羽風大喊大叫:“你就是流氓!你給我看你的內褲,你就是不要臉!”
江川漓:“我?”
他把衣物晾到了鐵絲上,提著桶走了過來,道:“行,我不要臉。”
他走下了樓梯,走了幾步,回頭看了他一眼,訝道:“臉還紅了?”
“你滾!”
江川漓覺得好笑:“季羽風,你……怎么這么反差啊?”
平時那么大大咧咧的一個男生,恨不得把天捅破的,結果就看了一下同性的貼身衣物,就不好意思成了那樣。
比個女孩子還害羞。
真是神奇。
“你又不是沒有,害羞什么?”
“那能一樣嗎?”季羽風脫口道,要是別的男生,就是脫了給他看,他都覺得沒什么,但是江川漓……
江川漓反問:“怎么不一樣?”
對啊,為什么江川漓就不一樣?
他和別人到底哪里不一樣?為什么自己會將他如此區別對待?
江川漓繼續問:“還是說……你對我有什么其他想法?”
“我?”季羽風反手指著自己,“我怎么可能會有?明明是你……”
為了證明自己對他毫無想法,他轉過身,看向剛才那件衣物:“看就看,我不僅要看,我還要湊近看。”
他朝著那邊走了過去,視線內的深灰色衣物在風中擺動,他看得口干舌燥呼吸急促,就像缺氧了一般,好奇怪的感覺,好渴好想喝水。
江川漓是在他的衣物上釋放了信息素嗎?為什么跟中毒了似的,渾身都沸騰了起來。
就在他快要走近的時候,一只手從后面拉住了他,把他強行拽下了樓。
“我看你才是流氓,色狼!”江川漓邊下樓梯邊道。
季羽風被他拉到了樓下,然后他就松開自己去了衛生間放桶,衛生間里響起了水聲,江川漓洗干凈了手才走出來。
好渴好渴好渴。
季羽風看到桌子上的提子,抓了一顆放進嘴里,說:“我媽讓我給你送點提子來,你快吃。”
“你媽還知道我最喜歡吃青提?你跟她說的?”
“咳咳……”
他大聲回道:“我怎么知道你喜歡吃什么啊?那是她在院子里摘的!”
江川漓坐在了桌邊,拿起了一串青提,看向了他,眉梢上挑:“你不知道嗎?”
“我不知道啊。”
“真不知道?”
“不知道!”
季羽風渴得不行,抓起青提一顆一顆往嘴里塞,清甜的果汁沁入舌尖,他感受到了水的滋潤,江川漓標記自己的時候,體會到的會不會也是這種感覺?
甜的,水潤的。
江川漓看著他說:“那你現在知道了,我最喜歡吃的是……青提。”
他那話的意思就像是在說:我最喜歡吃的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