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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擾亂軍心?不可能的。知道他要參加,我只會更加有斗志。”
衛(wèi)修然與他是不同類型的帥氣,衛(wèi)修然長相更偏硬朗,下頜線明顯,鼻梁高,嘴唇薄,丹鳳眼,笑起來的時候會很溫柔。
“那你怎么解釋他過了這么久才回你的消息?有沒有可能是他根本就不想回呢?”
“哎哎哎,不說這個了。參沒參加,看名單表不就知道了嗎?馬上就要發(fā)布了。”殷世奇吼道,“快起來,我們練球了,你怎么老躺著?”
衛(wèi)修然躺著沒有動,翹起二郎腿:“你練吧,我看著你練。”
“豈有此理?”殷世奇覺得離譜,“不是你要跟我組雙打的么?你還不練球?”
衛(wèi)修然說:“你跟江川漓又碰不上,你那么有干勁干嘛?他是不可能打雙打的。”
“也是哦……”殷世奇表情有點失望,“那我豈不是不能跟他打球了?都怪你,本來我是要打單打的,你非要跟我組雙打,不然這次就有機會跟江川漓打單打了。”
“怪我?”
衛(wèi)修然從椅子上坐了起來,起身朝場館外走去:“那隨你吧,不組也行。反正也只是臨時組隊罷了。”
那天社團開會,社長突然說起雙打的事情,衛(wèi)修然就提了一嘴,然后兩人的隊伍就這樣草率地組建起來了。
“喂!切!你以為誰想跟你組雙打啊?我不過是為了看看自己的潛能究竟能開發(fā)到什么程度,你以為我真想跟你一起打,不打算了,不打就滾。”
衛(wèi)修然走到了球館門口,抬起手臂,揚了揚:“再見。”
兩人認識很久了,一路拌嘴拌過來的,雖然今天的話是這樣說,過兩天就又和好了,這就是他們的常態(tài)。
*
兩天后,殷世奇推開一間宿舍的門,西高是寄宿制學(xué)校,他和衛(wèi)修然都是住校,但是不在一個宿舍。
“衛(wèi)修然,你還真不來跟我一起打球啊!”
宿舍里不止衛(wèi)修然一個人,還有幾個羽球社的成員,大家正圍在一張桌子前,觀看平板上的視頻。
那是一個校園宣傳片,畫面中有兩個耀眼的少年,一下子就奪住了人的眼球,在種滿黃桷樹的林蔭樹下,兩位穿著紫白校服的少年穿過曦光,奔向了長野中學(xué)的大門。
“那是……江川漓嗎?”
自從初三畢業(yè)后,江川漓就跟他們斷了聯(lián)系,殷世奇已經(jīng)好久沒有見過江川漓了,記得上一次見面,還是高一寒假過年的時候,在家族宴會上,江川漓客套地跟他碰了個杯。
他知道他去了山城上學(xué),不過卻沒有聽說過任何關(guān)于他打球的事情,他好像變得越來低調(diào)了,銷聲匿跡了一般。
這次若不是衛(wèi)修然提出去參加夏季賽,恐怕他們也沒有機會去山城。
五分半鐘的宣傳片,他們?nèi)炭赐炅耍诳赐旰螅l(wèi)修然把進度條拉回到了江川漓和季羽風(fēng)打球的那一段,反復(fù)觀看。
“這個男生是誰?”衛(wèi)修然旁邊的一個男生指著畫面中的季羽風(fēng)問。
衛(wèi)修然沒有回答,反而是殷世奇在說:“為什么江川漓要跟他一起拍宣傳片?他是江川漓認識的新朋友嗎?還有最后那里,他們怎么還坐個愛心位啊?”
“江川漓是誰?為什么你們都認得他?”
殷世奇解釋:“我們是初中同學(xué),他打球很厲害的。”
他摸著下巴,盯著屏幕上的少年看:“能接住江川漓這么多球的人,實力應(yīng)該不差。”
一直沒有出聲的衛(wèi)修然在這時開口道:“江川漓竟然給了他殺球的機會……”
殷世奇也在納悶:“對啊,江川漓是誰?他怎么會讓別人在他手上殺球?”
*
宣傳片是今天早上九點鐘發(fā)出來的,迅速在山城各大高中傳播。
“不是吧?七中也太內(nèi)卷了吧!拍個宣傳片把兩大校草都請出來了,要其他學(xué)校怎么活?”
“才半天,點擊量和轉(zhuǎn)發(fā)量就比昨天九中多了,我看七中這條視頻要爆火。”
“那能不爆嗎?我嗑cp都要嗑瘋了!官方帶頭嗑,才最是要命。”
“對啊對啊,最后結(jié)尾部分,我都看十遍了,我怎么感覺像是在撒狗糧?”
“理智點!他們兩個不可能的好嗎?你信他們兩個在一起,還是信我是秦始皇?”
還有一些不認識江川漓和季羽風(fēng)的,看了這個視頻后,揚言道:“三秒鐘,我要這兩個人的全部信息。”
作為視頻的主人公季羽風(fēng)在學(xué)校里也聽到了許多這樣的聲音,收到了各種異樣的眼光,尤其是論壇上,這些人嗑cp都要嗑瘋了。
但也有一些他的唯粉,說江川漓什么意思,為什么在拍最后的歡迎語時要挨著他一起坐,能不能別來挨邊?
在回教室的樓道里,季羽風(fēng)遇見了江川漓,他對他道:“過來。”
“去哪?”
江川漓沒說,只是一味地往前走,季羽風(fēng)只好跟了上去。
江川漓走進了一間空教室里,在自己跟進去后,他順手關(guān)上了門,而且還用鎖扣鎖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