雜兵1989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該不會信了那群人的話決定幫他們將他抓回去,所以一路追到了這。那也太可怕了吧!要不要這么執著!
一句話說的沒頭沒尾,既然救了他為何現在要抓他?被人圍住?發生了什么?蕭逸眼刀子嗖的飛過去,一臉“我不是讓你保護好他嗎怎么還被人圍住你給我好好解釋清楚”的表情看著蕭申。
蕭申:“……”感覺…藥丸…
蕭申咳了一聲,回答白棠道:“她叫左槿言,乃我教左長老得女兒,她會出現在這…是屬下告知的。”這話一說完,頭頂上的視線更冷了,蕭申額頭狂冒汗。
“你把她叫來干什么?”一來就打了兩場架,還不分青紅皂白上來就是干,想想剛剛那把劍要是沒刺到門上,而是刺到他的身上…嘶!簡直可怕!
怕得白棠都不自覺的抖了一下。
“這…”蕭申說:“并非是屬下叫她來的,是…是她覺得少主定然與屬下在一起,硬是要來,寫了好幾封書信要屬下告知她在哪,本來屬下是拒絕的,但左長老說她過來可以幫幫忙什么的,既然左長老都開口了,屬下也不好在拒絕,于是…”
“那為何不早說。”一直沒說話的蕭逸開口問道。
“…屬下一只在猶豫該如何說,還沒想好,左姑娘就來了,少主,她…沒對您做什么吧?”
蕭逸頓了一下,說:“她闖進來之后你們便到了,隨后她就出去了。之后便是剛剛發生的事。”
估計是看到少主那張臉氣的不輕,不由分說的就提劍砍人,也不知依她這大小姐脾氣何時能氣消。蕭申暗自嘆了口氣,感覺甚是心累。
白棠不解地問:“蕭申你叫阿糖少主干什么?是不是叫錯了?”
經白棠一說,蕭申才發覺剛才不小心叫錯了稱呼,忙順著說:“確實是一時口誤,只怪剛剛收到了驚嚇暫時沒緩過勁來。”
白棠:……
“你剛剛也出去了嗎?跟我一道回來的?我怎么沒看到你?”白棠又問,“那那個左槿言以后是不是也要住在這啊。她一個姑娘,我們一群大老爺們,不要緊嗎?”
蕭申直接忽視了前面的問題,回答最后一個問題:“無礙,雖是姑娘,但以她的身手,不欺負別人就是好了。所以白公子…還是盡量別與她當面碰上為好。”
白棠:“……”說得好有道理他竟無言以對。
這時蕭逸開口道:“白棠,我還有話與蕭申說,你先出去吧。”
“哦好。”白棠出去了之后,蕭申頂著壓力將今天發生的事都一一詳細的告訴給了蕭逸。蕭逸聽后眼神一寒,身上散發出濃重威壓,冷冷的道:“該如何做,你應該清楚吧。”
“是,屬下明白。”
第二天,竹幽居的老鴇還有幾個打手被扒光了衣服吊在城門口被眾人圍觀取消。他們也不知究竟發生了什么事,本來在床上睡的好好的,第二天醒來就發現自己成了這副模樣,在想自己最近是否得罪了什么人,可是怎么想都沒有,直到樓里的公子們帶著來,才把他們給解救下來。
哪知接下來幾天天天如此,晚上睡的好好的,早上起來就被扒光了吊城門口。這丟臉丟大發了,常來的幾個老主顧也嫌丟人基本不來了,這生意是一天比一天差,只有支出的,沒有收入的,照這么下去,竹幽居遲早得倒嘍!
老鴇覺得肯定是老天爺在懲罰他做了太多缺的事,干了太多喪盡天良的買賣,閉門吃了幾天素,拜了幾天佛,誠心悔過,發誓從此好好做人。如此過了半個多月,才再沒出現過半夜被吊城門口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