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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事實的真相究竟如何,大概也只有兇手清楚。這個時候,黑崎王氏的家主王川也死于花落劍下,而他的兒子王友徳邀請了天下人前去南昱崔氏,說要揭發(fā)崔致夜的真面目。
這可是件大事啊。目前為止死的這七人之間,毫無共同點,不知他們究竟為什么會被殺害,這也引起了江湖人士一定的恐慌,害怕下一個便是自己。一聽這事可能即將要水落石出了,紛紛受邀前往南昱,而有些人覺得王友徳一個不學無術的紈绔子弟能拿出什么有力的證據(jù)來,但又想著,萬一呢?于是懷著好奇心也去了,還有一些沒有受邀的江湖人士湊熱鬧的也一齊往南昱而去。
等到王友徳好不容易到達了南昱,與他同行保護他的門人,現(xiàn)如今活下來的也所剩不多。
王友徳怒火沖天,悲憤交加的來到崔氏門前,旁邊黑壓壓的一片全是趕來的江湖人士,把門前一片較為寬闊的廣場都給擠的水泄不通。
王友徳這一路上九死一生驚險萬分的趕了來,早已狼狽不堪,不顧平日該有的禮儀教養(yǎng),也不再對崔致夜尊敬有加,開口狠狠的罵了起來。
才罵了沒兩句,崔致夜便從里面出來了,這讓攢了好多臟話等著罵的王友徳頓時有點憋屈。但很快,他就拋開憋屈,當面質(zhì)問起他來。
崔致夜還是如上次一般,謙敬有禮,并否認此事是他所為,不僅當著全天下人的面在此發(fā)了毒誓,還說若真是他所做,他便當場自廢武功,要殺要剮隨便處置。這可驚了在場眾人,紛紛小聲議論了起來,王友徳卻不吃他這一招,示意眾人安靜,將之前他與父親發(fā)生口角一事說了出來。
本來安靜的廣場再次響起了議論聲。崔致夜嘆了口氣,承認確有此事,但僅僅只是一次不愉快的口角而已,不至于要殺了自己的親舅舅,他斷沒有這么的心胸狹窄,一言不合便要殺人,與他鬧過不愉快的人有很多,難道都要殺了不成?
在場眾人紛紛點頭,哪有吵個架就要殺人的,果然這王友徳只是氣昏了頭,都不動腦子好好想想,就這樣還算哪門子證據(jù),唉,白跑一趟嘍。
王友徳哼了一聲,說:“那你為何屢派殺手刺殺于我,難道不就是為了堵住我的嘴不讓我將此事說出去嗎?”
崔致夜眼神一冷,說:“你有證據(jù)證明是我派的殺手嗎?”
“證據(jù),當然是有的。”邊說,邊從懷中取出一塊令牌,上刻一個崔字,“崔致夜,你好好看看,這是你們崔氏的令牌嗎?”
派手下取來令牌,仔細一看,臉色變得凝重,承認道:“這確實是我南昱崔氏的令牌。”
此話一出,在場嘩然,眾人臉上紛紛都是不敢置信之色。
王友徳憤恨的說:“這令牌便是那些刺殺我的殺手身上搜到的,崔致夜,你還有何話可說!”
在場的江湖人士一個一個開始聲討崔致夜,而崔致夜站在那沉默不說話。其中死了門主或長老的一些門派都拔出了劍誓要殺了他為門主報仇,崔致夜的門人也都拔出劍與他們對峙起來。
現(xiàn)場氣氛頓時變的緊張起來,崔致夜看情況不好,抬手示意門人將劍收回,出聲道:“這確實是崔氏的令牌,但這塊令牌卻是我一手下崔九所有,而崔九在半月前,執(zhí)行任務之時遭人殺害,所以,這段不可能是崔某派的人。”
“你如何證明這是你手下崔九的令牌,而非你為擺脫嫌疑隨意說的?”
崔致夜道:“這令牌并非人人所有,而每塊令牌上都有其獨特的標志。這塊令牌背面右下角有一小小的“玖”字,取自他面子當中崔九的九字,所以這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