雜兵1989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蕭申再次跪好,偷偷瞄了一眼躺椅上睡的香甜的白棠。這回是要買李記的甜酒釀?還是回香坊的清蒸鱸魚?還是中午的小吃晚飯時再來一份?
蕭申表面一副等著蕭逸吩咐什么的樣子,內心猜想了很多可能要去買的小食。
“此地,確定安全?”
蕭申愣了一愣之后回過神來,道:“啟稟少主,鄭一和和宋齊及其他們的爪牙已被左長老肅清干凈了,雖教內還有叛亂者不知是誰,但很快就會露出馬腳,將他們徹底清除干凈。此據點的人手都是信得過的人,所以少主不必擔心,只管安心養傷。”
蕭逸聽后沒有說什么,只吩咐了一句:“看好他。”
無需蕭逸說清,蕭申也知這個“他”是誰,一邊驚訝于白棠在少主心中的份量之重,一邊道了聲“是”,便出了門。
待白棠醒來時,又到了吃晚飯的時間,蕭逸見他醒了,邊喚來蕭申吩咐他上菜。等菜全擺在了桌子上,碗筷也擺放好了,白棠也洗漱完了,坐在餐桌前拿起筷子就是吃:“嗯嗯!好吃!這個也好吃!你也吃!”說完給蕭逸夾了一筷子菜。
睡了一覺起來,感覺之前吃的都跟沒吃似的,肚子又餓了,吭哧吭哧吃的香。蕭逸看他這幅餓了三天的樣子,感覺自己養了頭豬,吃飽了睡,睡醒了吃,不是豬是什么。
待吃完了飯,白棠以消食為由,不出去,就在客棧里逛逛,詢問蕭逸是否一起在被拒絕之后,白棠獨自出了房門。
大堂雖比外面暖和,但也不比燒著碳的房間溫暖。驟然的降溫讓白棠一出房門便不自覺的縮了縮脖子,適應了溫度之后,便在這豪華的五星級客棧晃悠起來了。
白棠住過的客棧不多,算上現在住的總共也就三家,簡直一個在天,兩個在地。看看人家的店小二,每走一段路便見到個跟之前長相不同的跟他點頭哈腰的問好,想想之前住過的客棧,住幾天也就只見過一個;看看人家個端菜的,手上胳膊上的再加腦袋上的穩穩的能一次性端十多盤菜上桌,簡直厲害,而且剛白棠路過時被不小心撞了一下,那端菜的還用腳也不知道做了什么,把他穩穩的給扶了好,手上胳膊上頭上的菜還不帶灑的,讓白棠看的嘖嘖稱奇。
真是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啊!這住慣了高級的以后住尋常的客棧可怎么辦喲!
嗯?突然感覺到有什么人在看著他,白棠轉頭望身后看了看,不遠處的大堂都坐在桌子前吃飯,樓上全是門窗緊閉沒有人,只有店小二端著餐盤在廊上走著,沒看到有什么人在看他。可能是錯覺吧。眨了眨眼睛繼續溜達起來,之后也沒有這種被人盯著的感覺了,果然是錯覺。
白棠從樓上逛到樓下,從樓下走到樓上,等食消的差不多了,便回了房。蕭逸還是老樣子,如老僧坐定般坐在床上。
出去前還沒有的,回來后便發現桌上放了一疊書,隨意的翻了翻,白棠發現里面字不多,基本都是圖畫,看內容,還蠻有趣的,一點都不幼稚。知道他不太認得字又知道他在房里呆著無聊的也就只有蕭逸了。也難為他為了自己著想找了這許多的小人書來。
白棠眼里帶著笑意,隨意拿了一本走過去笑著揉了揉他的腦袋,便趴在旁邊看了起來。
一室靜謐,一大一小的兩個人兒,擠在床上,一個趴著,一個坐著,氣氛一時溫馨無比。
不知不覺,夜深了,到了該睡覺的時間,蕭申適時的出現在了房內,詢問是否要準備熱水。
白棠點點頭說好,看向蕭逸,說:“你身上的傷都好了吧,那我們一起洗。”轉頭對蕭申說,“要大一點的浴桶。”
蕭申:“…這…”邊遲疑著邊偷偷瞄蕭逸。
少主這副樣子斷不可隨意出門,若是讓見過少主樣子的人見著了,很可能會引起不必要的猜疑,比如像他那樣…所以在蕭申在的這幾天,都是他親力親為。若不能出房門,那便只能在屋子里洗,要在屋子里洗,便免不了和白公子一起洗…也不知他對此有何想法。
白棠見他猶豫,問:“沒大一點的浴桶嗎?那小一點也可以,阿糖小小一只我們兩個裝得下的。”白棠轉頭笑著對蕭逸說,“是吧。”
蕭逸:…
蕭申:“既…”
“哎阿糖,你現在該告訴我你叫什么了吧,我總不好一直阿糖啊糖的叫你,所以你叫什么啊?”打斷了蕭申的話,白棠突然想起這事問了起來。
見蕭逸還是不想說的樣子,白棠詢問似的看向蕭申。蕭申見少主不說,自己也緊閉著嘴巴不說。
白棠見蕭申也不說,泄氣道:“好吧,那還是叫阿糖吧,總感覺知道了你的名字就像知道了什么大秘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