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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垂在身側的指尖卻攥得很緊。
得意什么。
以為蘇瀲這次扔下他選了齊澤,以后就不會扔下齊澤去選別人?
蘇瀲明明知道他是學醫的,他可以幫得上忙,生病了竟然什么都不跟他說。
周圍一圈的林凡、齊澤、季云開這些人或多或少都知道些情況,就他一個人蒙在鼓里一頭霧水?
這些人比他好在哪里?齊澤比他好在哪里?好在蘇瀲都生病了齊澤還在酒吧附近到處晃悠?
但這也不是他該管的。
傅清許想。
是蘇瀲擅自闖入,把他的生活攪得一團糟。
但既然蘇瀲現在生病了,齊澤又不靠譜,那他就勉為其難地先照顧蘇瀲一陣子,畢竟當時他住院的時候蘇瀲也來看過他幾次,就當禮尚往來了。
等到蘇瀲病好了他就不會再去管他,他被蘇瀲攪得一團糟的生活需要恢復正常。
對,就是這樣。
傅清許暗自這么想著。
傅清許正要大步往前走,而這時,一旁的齊澤不知什么時候橫跨了一步攔在了傅清許的面前,再次幽幽地笑了起來。
“蘇瀲是我的。”
酒吧一側昏暗的路燈下,齊澤此時的臉看上去顯得詭異而扭曲,“他就算死了也是我的人!”
傅清許愣了一下。
隨后他大步上前,一把拽起齊澤的領口:“你說什么?”
傅清許雖然一貫被眾人認為冷漠,但平時也只是冷淡不言語,他很少用此時這種冰冷而壓迫的眼神看人,齊澤被他盯得都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傅清許很高,兩人身高差了半個頭,齊澤被傅清許拎得被迫踮起了腳,但他扭著脖子咳了兩下之后,依舊扯著嘴角笑了起來。
“把你剛剛那句話收回去。”傅清許意識到沒必要跟這人掰扯太多,他很快平靜下來,回敬他一句,“你死了他都不會死。”
隨后傅清許松手隨意把這人往身后一撇,轉身就要大步離開。
齊澤后退兩步穩住身形,捂著脖子猛地咳了幾下。
隨即他順勢彎下腰,用指尖輕輕撫了一下他剛剛插進土里的白花,又站起身伸手往自己領口下一摸,緊接著拎起脖子上一根黑繩掛著的小瓶子,在傅清許眼前晃悠了一下。
傅清許轉過頭緊盯著他的動作,瞥見瓶子里面黑乎乎的一片,看不清裝的到底是土還是灰。
“你看,他是我的。”齊澤抬手微微晃了一下手里的那個小瓶子,幽幽地開口說道。
“不可能。”傅清許呼吸一滯,指尖不自覺地攥緊,幾乎把手心掐出了血。
而這時,一旁的季云開不知什么時候走了過來,聽到齊澤的話,他氣得一把奪過齊澤手里的瓶子直接往地上一摔:“胡說什么呢!你才死了!你再說一句試試?”
齊澤沒有說話,他蹲下身,把剛剛被季云開摔在地上灑成一片的土和灰掃在一起,一點一點地撿了起來。
隨后他抬眼,看著傅清許笑了起來:“他是我的,你再生氣他也是我的。”
季云開忍住想揍他的沖動,沖齊澤喊道:“蘇瀲他好著呢!你再咒他一句我跟你沒完!”
季云開這句話說完,傅清許停滯的呼吸才終于松動了一些。
季云開知道情況,所以蘇瀲應該沒有什么問題。
傅清許稍稍平復了呼吸,沒有再去搭理齊澤,轉頭大步就走。
走了兩步,傅清許突然又轉過身。
他兩步走到齊澤面前,微微把領口拉低,露出鎖骨上隱約的痕跡:“他抓的,你有嗎?”
說完,轉身在齊澤破防的吼叫聲中大步走遠。
季云開也一同大步離開,一邊走一邊探究地偷偷抬眼看向一旁的傅清許。
夜色昏暗,但他剛剛也隱約看到了傅清許脖頸上的紅印。
傅清許剛剛好像說是蘇瀲抓的?
怎么抓的?打架嗎?
蘇瀲不會真的睡了傅清許對象,然后被傅清許捉奸在床,再然后兩個人廝打起來,所以傅清許氣不過,現在還在一路追殺蘇瀲吧?
但感覺又有點兒不太對?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剛剛齊澤說蘇瀲死了的時候傅清許不應該高興的嗎?
他急什么?
難道他想要自己親手弄死蘇瀲的那種爽感?
他們高冷學霸的內心都這么變態的嗎?
季云開在一旁默默打了個寒戰。
還有剛剛蹲在地上破防大喊的齊澤,那也是個變態。
蘇瀲的身邊怎么全是些變態,季云開一時非常為自己的好兄弟而感到擔憂。
不過,當然還得屬齊澤這個人最變態。
一整天瘋瘋癲癲的,也不知道從哪兒挖來的土就在那兒胡說八道。
“齊澤就是個神經病,別去搭理他就行。”
季云開說著,一邊拿出手機打電話給蘇瀲,一邊忍不住嘀咕道,“誰說蘇瀲死了,剛剛還在跟我激情對罵呢。”
說完他撥出了電話。
然而,對面“嘟嘟”響了很久,然后自動掛斷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