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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知禮為路渺渺打開副駕駛的門,沉沉地說:“坐這里。”
自從上回他要求路渺渺坐副駕駛被拒絕后,已經(jīng)很久不提。
今天再提起,看來是一直對這個問題很介意。
路渺渺負著雙手,倒也沒有再跟他斗嘴,聽話地坐了進去。
何知禮的臉色明顯松緩下來。
回到學校,正好是下午最后一節(jié)課下課時間,門口充滿成群結伴的學生,往校外走去。
何知禮把車停在正中央,路渺渺推開車門,下車和他道別。
“渺渺。”何知禮也下車,叫住她道。
路渺渺回身,烏潤的眼睛仿佛在說“還有什么事嗎”。
何知禮把她叫到跟前,“過來。”
路渺渺思考一下,走了過去。
下一瞬,何知禮的手掌就勾著她的后腦勺,薄唇往下貼來,突然將她吻住。
他輾轉輕磨,只親了很短時間,就將她放開。
然而這一下,足以讓所有看到這一幕的人震驚。
我|操,金融高嶺之花親了大一最漂亮的小學妹!
這兩個人果然在交往嗎???
周圍的人群炸開了鍋,然而剛才的親吻太過突然,沒有人來得及用鏡頭捕捉。
何知禮捏了捏她的耳朵,滿意地說:“好了,回去吧。”
路渺渺錯愕地后退了下,很快明白他的用意,細聲譴責道:“學長好卑鄙。”
何知禮承認,看著被他親過的唇瓣,說:“私人印章。”怕你和別人跑了。
他還沒有完全得到,得看緊一點才行。
*
路渺渺回到宿舍的時候,屋里只有謝家音一人,鐘玉和徐燦燦出去吃飯了。
謝家音還不知道校門口的事,看著她道:“渺渺,你終于回來了……”她跟著她來到桌前,俯趴著身子曖昧地問:“昨天何學長找你,你見到他了嗎?”
路渺渺轉著眼珠,下意識抿了下唇,“見到了。”
謝家音一下子來了興趣,追問:“你們昨晚去哪了?都干了什么?”
干了什么?
路渺渺停下動作,認真回想。
昨晚何知禮第二次把她按倒,咬著她的唇瓣又親了很長時間。
她的頭腦已經(jīng)清醒,感覺到他在自己口中橫沖直撞,帶著獨屬于他的清冽。
排山倒海而來,鋪天蓋地將她淹沒。
后來何知禮埋在她頸窩喘息,她都能感覺到他的壓制。
大概是真的很辛苦,夜里倒是很老實,躺在她為他鋪好的地鋪,什么都沒做。
……
路渺渺翹起柔軟的唇角,對謝家音道:“不告訴你。”
謝家音:“……”
接下來的幾天,路渺渺的生活步入正軌,宋明譽沒有再聯(lián)系過她,她也重新申請了學校的哲學組課題研究。
只是何知禮經(jīng)常會打電話給她,然而他話也不多,有時候問完她今天的事情,就沒有話說。
路渺渺為了課題研究要查找好多資料,顧不上尋找話題,電話里時常都是安靜。
即便如此,何知禮也不肯掛斷電話。
他最近工作好像很忙,何向恒有意把公司交接給他,許多事情都需要他親力親為。
何家底下經(jīng)營著好幾家高檔酒店,他每天都要查看。
除此之外,美國那邊和朋友投資的項目也要跟進,因為時差問題,時常凌晨還在視頻會議。
所以即便他想見路渺渺,也不能來學校找她。
偏偏路渺渺最近剛參加項目,也很忙碌,常常一整天在圖書館里,沒空接他的電話。
有一次研討會上,他連打七八個電話,路渺渺終于忍不住接起。
偏偏導師的一個眼神看過來,她沒等何知禮說一句話,就立即掛斷。
后來一天,何知禮都沒再打給她。
第二天,路渺渺和室友上完課回來,正準備回宿舍,就看見樓下站著一個人。
穿著筆挺正裝,領口松松解開一顆紐扣,領帶掖在衣服里,又正經(jīng)又肆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