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唔……”袁百川徹底放棄了所有抵抗,甚至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模糊的輕笑。那笑聲極輕,混在急促的呼吸里,卻像羽毛搔過宿望的心尖。
他松開了攥住宿望手腕的手,滾燙的雙臂緊緊環住了宿望的脖子,將他更近地拉向自己。
他沒有激烈的回應,只是微微仰起頭,承受著,帶著點哄孩子般的縱容,任由宿望在他口中肆虐索取,指尖甚至帶著點漫不經心的力道,卷弄著宿望后頸的短發。
鬧吧,都給你。
焦糊味、藥味、米香、還有彼此身上熟悉到骨子里的氣息,在昏暗的客廳里瘋狂交織,釀成一種令人頭暈目眩的、帶著硝煙與情欲的親密。
………………
次日清晨。
宿望是被膝蓋的鈍痛和手機鈴聲叫醒的。袁百川還在身旁沉沉睡著,宿望輕手輕腳起身,挪到窗邊撩開窗簾一角。
樓下,張成那輛低調的黑色保姆車靜靜地停著,張成本人穿著熨帖的西裝和運動鞋,靠在車門邊,正低頭看著手機。
似乎感應到樓上的視線,張成抬起頭,精準地對上了宿望所在的窗口,臉上沒什么表情,只是抬手指了指腕表,示意時間。
宿望無聲地嘆了口氣。
果然,小陳還是第一時間把他膝蓋受傷的事報告給了張成。
簡單洗漱,又回頭看了一眼袁百川沉睡中的臉,才輕手輕腳地關上門。
樓下,張成已經拉開了后座車門。
“上車。”張成的語氣不容置喙,目光銳利地掃過宿望走路時那點不易察覺的微跛,“小陳說你傷得不輕,拖到現在才看?胡鬧!”
宿望沒反駁,沉默地坐進車里。
醫院里,張成全程陪同,掛號、排隊、看診。
拍完片子,醫生看著影像結果,眉頭緊鎖:“膝蓋髕骨周圍軟組織挫傷嚴重,積液明顯。更麻煩的是,韌帶和關節囊有反復損傷的痕跡,應該是之前的傷沒好利索又反復受力造成的。”
醫生推了推眼鏡,語氣嚴肅,“小伙子,你這膝蓋現在就是個破鼓,再不好好休養,反復捶打,以后陰天下雨疼都是小事,搞不好活動受限,甚至……不可逆的損傷。必須靜養!至少一個月,避免劇烈運動和長時間負重站立。”
張成站在一旁,臉色隨著醫生的話一點點陰沉了下來,他對著醫生點點頭:“明白了,醫生。我們會嚴格按照您的醫囑來。”
回程的路上,車廂里的氣壓低得嚇人。張成沉默地開著車,手指在方向盤上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直到車子駛入小區地庫,他才開口,聲音不高:
“聽到醫生的話了?這段時間所有的戲約、商業活動,全推了。你就在家老老實實待著養傷吧。”
他頓了頓,從后視鏡里看了宿望一眼“正好,新疆那部戲馬上進入宣傳期了,你也能專心配合宣傳。”
宿望靠在椅背上,看著車窗外飛速倒退的冰冷水泥柱,沒應聲。張成的安排看似周全,滴水不漏,充滿了為他前途著想的好意。
但宿望只覺得心里一沉,知道這是對他受傷沒有主動上報耽誤了行程的懲罰。
車子停穩。張成沒下車,只是淡淡地說了句:“上去吧。有事讓小陳聯系我。”便升起了車窗。
宿望拖著依舊不適的腿,慢慢走進電梯。
剛推門進去就看見小陳那帶著點局促的身影,正杵在客廳中央,對面是站著的袁百川。
完蛋!
宿望腦子里“嗡”一聲,知道傷的事瞞不下去了。小陳這小孩嘴實在是不太嚴,估計是被袁百川三兩句就套出話了。
果然,他這邊一只腳剛踏進玄關,袁百川的視線就像刀子一樣刮了過來。那眼神,陰沉得能滴出水,沒等宿望開口解釋半個字,袁百川已經幾步跨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