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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枯氣得太陽穴起了幾根青筋,他真拿白鶴汀沒有辦法,他僅剩的手段就是用婚姻去捆綁她。
她和別人的每一次談笑、對視、交際,在旁人看來只是正常,在他眼里就是背叛。
總是忍不住反復揣測她說笑時的神態,猜忌著他們私下會不會有更多交集,心里的酸澀、嫉妒止不住的翻涌膨脹快從口腔里溢出來,引發一次又一次的爭吵。
為什么她的目光不能時時刻刻只落在他身上?他好想要白鶴汀的全部,全部的全部。愛、聲音、笑容、目光,都只能專供于他一人。
他怎么忍受的了看著白鶴汀這樣,光是看到她跟其他人站在一起,都快瘋掉了,恨不得拉著她一起去死。
真的要瘋掉了……
蘇枯再一次低下頭,去吻那片紅唇。
眸子里藏著帶著化不開的偏執與痛苦,白鶴汀你若是忍心就拿走吧,把我的命連同心一起拿走吧。只有這樣,才能躲開我。
蘇枯握著白鶴汀的手放在自己的脖子上,執拗道:“白鶴汀求求你,要么愛我,要么殺了我。”
一切的一切,白鶴汀盡收眼底,手指覆蓋上蘇枯的脖頸,手心的皮膚細膩柔軟,動脈血管隔著肌膚的紋理在指腹下跳動,一下又一下。
蘇枯微微俯身,穩穩壓過來,雙膝卡在座椅兩側,徹底將她禁錮在真皮車座與自己的懷抱之間,一寸躲閃的余地都沒有。
溫熱帶著清冷氣息的呼吸沉沉覆下,周身的壓迫感層層堆迭,強勢的桎梏牢牢困住她,將她整個人鎖在方寸車廂里。
昏暗的頂燈碎出細碎暗光,落在男人輪廓鋒利的側臉上,嘴里吐的話是多么無助,可周身散發的氣勢強硬又迫人。
白鶴汀眸中退了暖意,微微瞇起眸子,蹙著眉頭強硬地對視回去。
指尖的力道驟然收緊,指腹深深陷進皮肉里,帶著毫不示弱的韌勁與對抗的狠戾。纖細的手腕隨著動作繃出清晰的骨線,似乎是用盡全身的力氣掐著面前人的脖頸。
蘇枯神情微頓,脖頸處清晰傳來細密的窒息感,淺淺的悶意漫上來,喉結不受控制地劇烈滾動了一下。即便如此,他非但沒有半分退讓,反而愈發俯身逼近,周身的強勢氣場絲毫不減,手臂箍得更緊,將兩人之間的距離壓榨得干干凈凈。
“……我……愛你……”沙啞破碎的音節落在白鶴汀的唇上。
真是無藥可救的精神病……白鶴汀低嘆口氣松了手,跟神經病待久了自己也快要變精神病了。
蘇枯的吻細碎地落在白鶴汀的唇角,身體帶著悶沉地笑意,頭埋進她的頸彎:“做嗎?”
他贏了。
這個神經病真沒得救了,白鶴汀翻了個白眼:“…………”
“好久沒做了,想和你做。”
“做。”<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