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負責人意會準備離開,安言抬手攔下他,吼道:“你這是什么意思?我們還沒簽合同,今天只是來試場。更何況,答應好的只是在舞池上跳舞。”
負責人小心地瞅了一眼舒玉,沉了臉壓低聲音對他說:“你不要鬧,舒小姐這么漂亮,你們又不吃虧。伺侯好她,今晚給你們倆每人加到一萬。”
說完甩開他手臂,加快腳步離開這里。
安言瞇了瞇桃花似的眸子,看向面前的女人,黑色真皮的沙發(fā)座上一個白如瑕玉的女人半依著靠枕,女人對他挑起了秀眉,勾起嘴角露著一抹明艷的笑,遠看過去像黝黑腥臭的蚌殼里潛藏的珍珠正熠熠生輝。
真臟。
安言想著,他蹙緊了眉頭拉著安語的手臂就要把他帶離這里,女人還未發(fā)聲,壯實的保鏢先堵住了他們的去路。
“你們這是做什么?再不讓我們走,我要報警了。”
舒玉端著酒杯饒有興致地看著這出戲,怪不得人都喜歡救風塵的戲碼,果然愈是反抗愈能激起心中難以察覺的征服欲。
保鏢紋絲未動,氣氛一下劍拔弩張起來。
安語率先打破僵局,他推開安言的手,在他難以置信的眼神下幾步走到女人的腿邊,屈膝跪了下來,昂著腦袋用那雙夾雜著些不明情緒眼眸地望著女人。
“安語,你瘋了!你在做什么?”安言怒不可遏。
“哈哈哈——有意思啊,要是兩個人是一樣的性格反而不好玩了。”舒玉笑出了聲。
手中的酒杯一歪,落了些血色的紅酒滴在膝蓋上,液體順著光滑白皙的肌膚滑下來,一路垂延在小腿肚上,格外扎眼。
安語毫不猶豫低頭舔舐的動作更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他伸出一截舌頭一點一點輕舔掉礙事的液體,舌下微涼的肌膚被舌苔舔得發(fā)燙。
直至最后一抹嫣紅被他收入口中,他又款款抬起腦袋,眼中泛起些情迷的水光,楚楚動人地與舒玉對視。
安言張了張嘴巴說不出話了,瞪大著眼睛看著眼前這一幕,腦袋像是爆炸了一樣。
瘋了!他的弟弟真的瘋了,瞳孔在發(fā)顫,愣了半晌不知作何反應。
舒玉手指憐憫似的落在他的臉頰上輕點:“你是哥哥還是弟弟呀?”
“舒小姐猜猜看。”他的嗓音晴朗干凈,說完用臉側討好地蹭著她還沒收回的指節(jié)。
“我猜啊——”舒玉抬抬羽睫,挑釁地沖安言一笑,“唔——是弟弟吧?”<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