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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緯37.5°。
2月的墨爾本是旅游旺季,澳大利亞美麗的東海岸擠滿了來自全球各地的游客。
林鳳和鄒石很自覺地成為游客們中的一員,帶著遮陽帽,背著旅行包就出門了,給親愛的女兒和新冒出來的女婿留足了獨處的空間。事實上比起鄒石,林鳳很快接受了這個新女婿,長相俊秀,性格溫順,最重要的是女兒喜歡。
可他們似乎有些......太過......發乎情、止乎禮?
要知道,之前淼淼和秦澈在一起的時候,一會兒沒看住,兩個人就在房間里滾到床上擁吻到一起?,F在跟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按理說更應該“干柴烈火”才對?。?
鄭琦茗去年通過了澳大利亞醫學理事會的學歷審核和臨床考試,現在正在當地的一所醫院實習,等這段實習結束,就能成為正式的執業醫生。
林浩淼忙著申請墨大的軟件工程碩士,由于本科學的專業不同,她準備過程中額外上了些先修課程,一邊撰寫文書,每天都在搗鼓一些他們看不懂的東西。
她覺得呢,兩個年輕人都挺忙碌的。有上進心是好事,但也不能完全不享受生活情趣呀!
林鳳憂慮:“這都快半年了,還沒見他們親過嘴。”
鄒石驚訝:“你管孩子們這些干啥?”
林鳳嘆氣:“你說是不是我們在這兒住著,給他們壓力了,他們不好意思?”
鄒石扶額:“老婆,淼淼都這么大了,咱別摻和,這種事就讓她們自己——”
林鳳握拳:“行!這星期咱倆就出去旅游,給孩子們騰騰地方。”
鄒石闔眼:“......”
林浩淼原本沒多想,只當是媽媽又坐不住想出去玩。但是林鳳走之前,又是暗示家里沒人讓他們玩得開心,又是夸耀自己是個開明家長的......連鄭琦茗都聽懂了她的言外之意,在他們出發前一天的飯桌上鬧了個臉紅。
他飛快地瞥了林浩淼一眼,她正一臉無奈應付著自己老媽。
青年抿著笑低頭扒飯,心頭卻有些澀意。
他們確實沒怎么親熱過,最親近的動作也不過牽牽手、摸摸頭。
整整七年的分別。
縱使聊過再多的天,互相寫過再多的信,也無法彌補這七年的陌生。
他垂眸,鴉色眼睫輕輕顫了顫。
更何況...這七年,她都和另外一個人在一起。哪怕她再怎么厭惡他,那都是兩千多個日夜的朝夕相處,無法輕易抹去。
那時,他偷偷用小號關注著林浩淼的社交媒體,秦澈總是強迫她發他們戀愛的事情,譬如去了游樂園,在摩天輪的最高處接吻;又如吃了某家昂貴的米其林叁星級餐廳,結果發現德不配位,好在男朋友回家下廚做了一頓大餐......
鄭琦茗沒法忘記這些。
他甚至不敢問,在這漫長的等待之中,她有沒有感到過一絲后悔?有沒有對秦澈生出任何一絲愛意?
去年行動之后不久,他就聽到了那個男人自殺的消息,可惜沒死成,成了植物人,在首都最好的神經醫院吊著一口氣,張楠怎么也不同意拔氧氣管,白白占用醫療資源。
七年也沒能打動一個女人的心,真可悲。
可即使如此,即使林浩淼選擇了他而非秦澈,他也不敢告訴她這件事。
她會因此心生憐憫嗎?她會后悔拋棄秦澈和自己在一起嗎?她會想回去看那人最后一眼嗎?......哪怕只是想象這些可能性,他都覺得自己的心口像被烈火烹油灼燒。
鄭琦茗握緊筷子,面色灰暗。
兩個人中年人行李少,動作麻利,說收拾就收拾完了,周四那天就出發上路。
到了周五,整棟房子里只剩下他們兩人。
林浩淼學累了,周末又不用早起,便提議他們晚上一起看恐怖電影放松。
他們準備了飲料、爆米花、薯片各種零食,空調也適應氣氛開到了最低溫度,中途因為氣溫太冷又拿了條毯子披在身上。
兩人擠在一條毯子下,肩膀挨著肩膀,暖意相互傳遞。
女人盯著電視入神,黑色眼眸中倒映著光怪陸離的畫面,隨著怪物逼近影片的主角,她也跟著屏住呼吸,一動不動。
鄭琦茗只是望著她,不想錯過她的任何表情。
直到電影結束,林浩淼長吁一口氣,向他抱怨電影里某個怪物太過逼真嚇人,他都沒反應過來是指哪個怪物——他只顧著看她了。
“嚇出一身冷汗,我去洗個澡。”
趁她洗澡的時候,他把客廳的零食殘渣打掃干凈,又抱著毯子她蓋過的地方深嗅了好幾口,有殘余的淡淡冷香。
像個變態,他自嘲。
等他們都洗完澡,鄭琦茗理所當然地跟林浩淼道了聲晚安,準備回到自己的房間休息。
沒想到被攔住了。
女人仰起臉,肌膚白里透粉,眼睛里還泛著濕氣。
“你就打算這么走掉呀?”
鄭琦茗一低頭,就能從她微微敞開的睡衣領口看見胸部的圓潤曲線。
他僵住:“不、呃,我......”
“雖然我媽有點多管閑事,但是......”
她攬住男人窄瘦的腰,手指從衣擺處鉆進去,在薄而柔韌的肌肉上游走。
“我也想知道,你要、什么時候,才愿意碰我?”
他愣住,大腦陷入卡頓,一時難以回神。
女人見狀蹭得更緊,主動掀開睡裙,張開雙腿。
鄭琦茗頓時咬緊牙關,她、她現在連內褲都沒穿。
“……你看,剛才就忍不住濕了。”
纖柔的手指撥開泛著晶瑩的陰唇,在他印象中原本稚嫩的灰粉色唇瓣如今模樣大變。
深紅色的軟爛肉褶,紅艷艷翻在外面,向外吐著愛液,一副…被干得熟透的樣子。
“我想要你…琦茗…”林浩淼咬著唇,紅著臉,“把這里變成你的——”
她貼著鄭琦茗粉紅色的耳朵柔聲細語:
“你的專屬小逼?!?
“砰”的一聲,忍無可忍的男人欺身將她壓在床上,長腿抵住她敞開的腿心。
分手前,他們不是沒有親密接觸過,但那個時候,林浩淼還是個容易害羞的純情女孩,現在卻能臉不紅心不跳地說出...這些粗鄙下流的字眼。
不用想都知道她是被誰“教”成這樣的。
“夠了?!彼曇舻蛦?,語氣無奈,“你腦子里到底在想什么啊淼淼?!?
她不回答,只是一個勁兒地用腿勾著他的腰,水蛇般緊緊纏縛。
男人清俊的臉染上薄粉,低頭就能看見她迷蒙濕潤的眼睛,微張的肉唇,吐出一點紅潤的舌尖,蛇信子一樣惑人心神。
“想要你啊......”
修長纖細的手指摸到柔軟的穴口,帶來陣陣酥麻,徑直搗入兩根手指,她也完全受得住,甚至扭著臀主動吞吃,令那些為數不多的憐香惜玉之意也漸漸消散。
他艱難開口:“...你喜歡這樣?”
“嗯……”她癡癡地笑,舔咬著男人凸起的白皙喉結,“喜歡粗暴一點……”
鄭琦茗頓住,胸口有些發悶。她越是主動,他越自責。她越是引誘,他越難過。
女人似乎看穿他的想法,抓住另一只手送到自己胸上。
骨節分明的手指將乳肉壓出柔波,粉香膩人。
她輕輕呢喃:“琦茗,琦茗......把他留下的痕跡,全部覆蓋掉好不好?”
鄭琦茗沉默地吻住她。
喘息交纏,聲音甜膩,他們交換著彼此的體溫、津液和呼吸。
那些委屈,不堪,在不喜歡的人身下輾轉承歡的可怕回憶,全部都被愛人的體貼和溫柔所抹去。
他分開她,把那里揉得濕軟,水沿著臀縫打濕床單,白皙的腿根也泛起情動的粉紅。
性器已經勃發,頂端漲得生疼。
從和她分開之后,他就很少再自我撫慰,因為每次做這種事都會想起她,想起躺在別人懷里的她......
無法滿足的欲望就成了痛苦。
在一起之后,他也不愿過分親近,只怕引起她的不快回憶。
現在終于......
龜頭一寸一寸碾過肉壁,嫩肉絞纏著莖身,里面又緊又熱,四面八方是鋪天蓋地般的阻力。
巨大的擠壓力作用在初嘗情事的欲根上,幾乎迫使他在推進的過程中射給她。
他咬住頰肉,窄臀繃緊僵在原地,淺色的陰莖堪堪被吞沒一半。
“呃…放松?!蹦腥搜劢欠杭t,壓抑著劇烈的喘息,“寶寶別咬、這么緊……”
“好撐…退、退出去點……”
剛才還在主動勾引的女人立刻求饒。
她兩腿發軟,縮起腳趾,屁股下意識往后退縮,卻被男人死死按住,被迫又吃進去一寸勃發膨脹的粗長肉物。
“乖,放松點…”他低聲哄道,聲音輕柔,“可以吃進去的,你也想要吧?
“腿分開,屁股放松。”
林浩淼當然想要他,想要到她愿意主動打破兩人之間微妙的距離與隔閡。
她聞言乖巧地分開大腿,兩只手扳著自己的腿窩,露出被掐紅了大片的柔膩腿根。
“嗯…進來,我會、會忍耐的!”
這樣的姿勢,將她身下的弱點徹底暴露出來,那唯一能推拒男人的力氣也被用來束縛自己,心甘情愿地任人支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