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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們位置分布不同,低啞笑聲和粗重呼吸卻都仿佛近在咫尺,噴灑在她身體的每一寸肌膚之上,羞恥感從大腦流經四肢百骸。
濕潤的股間被貼上堅硬的性器,熱度燙得林浩淼止不住地顫抖。
這下宋秋水有些心疼了。他舔吻林浩淼臉蛋殘留的淚痕,輕輕安撫:“我們沒有秦澈那么變態,別害怕。”
鄭琦茗用自己的一只手包住性器,頂在肥嘟嘟的逼口,利用她大腿內側的縫隙前后摩擦擼動:“啊…淼淼…好舒服……”
她太濕了。根本不需要任何潤滑液,逼口流出來的水足以涂滿雞巴的每一寸。
幾乎能聞見她的味道,淡淡的甜味,雨后山林泥土的氣息,悶在鼻腔里,口腔里,化作一絲難以言喻的腥甜。
林浩淼渾身都在輕輕顫抖,從后背望去,女人豐滿的曲線一覽無余,被反折綁起來的手腕令她多了一分脆弱,屁股上的鮮紅指痕觸目驚心,他想不明白秦澈怎么能下這么重的手。
真可愛啊,身體每一處都泛著粉色,穴口羞澀瑟縮,像蚌肉一樣柔軟地吸附著他的雞巴。
鄭琦茗握著性器下方,讓肉莖和肉穴緊密相貼,莖身跳動的血管觸感是不容忽視的,尤其是在如此敏感柔嫩的地方,這里皮肉相貼的觸感也更加真實、刺激,從尾椎骨一路攀爬。
“哈……”林浩淼快樂又難受,每一次前后摩擦,男人的雞巴都能磨到最舒服的陰蒂,他毫不吝嗇地擠壓、抽動,讓她像是借力浮在水面一樣舒服。
但習慣了充盈的陰道就有些欲求不滿了,好想同時刺激到兩個地方——
“插進來…嗚呃……”女人張嘴喃喃,口水已經把整個枕巾都浸濕了。
他求之不得。
鄭琦茗握住性器,淺紅色的龜頭頂開微微張開的小口,盡管已經被手指開拓,突然要容納男人粗長的雞巴還是很困難。
他感覺自己的龜頭被一張又熱又濕的小嘴緊緊含住,內壁層巒迭嶂的褶皺帶來的不僅是阻礙,更是折磨,充滿愉悅的折磨。
“呃——”鄭琦茗冷汗狂流,明明只是進了個龜頭,大半部分的莖身還露在外面,他卻已經被緊致的陰道入口夾得想射。
男人的本能催促著他開拓前路,不顧一切撞到最深處抽插,將狹小的子宮射滿他的東西。
另一種東西,更為高級的激素卻驅使著他關注林浩淼的反應,她的g點淺,只是插進去這一點就已經舒服得受不了,小腹繃得緊直,肉穴也抽搐著夾緊他的雞巴。
林浩淼很快就夾著腿高潮了,她的淫水不要錢一樣淋在他的龜頭上,濕潤溫涼的一大包水澆在鈴口,帶來強烈的刺激和射意。
鄭琦茗忍不住,手背青筋暴起,按住林浩淼的 屁股,又往里面挺了幾寸,當即精關一松,噗噗射在里面,堵滿了一整個甬道。
等他拔出來,里面的東西射得淺,沒過幾秒就沿著逼口流出來,白濁流經陰唇,粘稠而濃郁,把艷紅的小花染得臟兮兮。
房間里一時無人說話,只留下陣陣喘息聲,男人的,女人的,交織在一起,空氣又悶又濕,幾乎能滴水。
雖然沒人發表感想,但他們望向那被揉得軟爛、正在往外面吐精的穴口,不約而同地想,如果是自己的話,肯定不會射得這么淺。
他們會連根沒入最深處,頂開狹窄的宮頸,射在她胞宮的最深深處。
哪怕拔出性器,那里也什么都流不出來,每一滴精液都應該被深深埋進沃土。
林浩淼趴在床上,又爽又累,高潮的余韻還在眼前回蕩,眼睛一翻就是一陣白光。
她整個人都像是從水里撈出來的一樣。
鄭琦茗本想給她擦干凈,被宋在宥攔住:“等結束了再給她洗。”
輪到下一個人了。
男人剛走到她身后,手還沒摸上逼,林浩淼就大喊一聲:“崔洛!是崔洛……”
崔洛:“?”
“誒,毫秒?我還什么都沒干呢!”
崔洛的手僵持在半空,委屈得像只大狗狗,兩只耳朵耷拉著。
宋在宥摘下眼鏡,微微哂笑:“看來偽君子比真小人更招她記恨。”
其他人在心里默默頷首,他們看崔洛不順眼很久了——誰讓他占了最多便宜呢。
秦澈“嘖嘖”兩聲,故作羨慕:“崔洛,你們果然是最好的朋友。這都能認出來你。”
崔洛聽出他們的刻意挖苦,倒并不十分在意。
林浩淼可沒想這么多,反正她也猜不出來都是誰,還不如隨便冤枉一個。
崔洛彎腰,在女人雪白的后背留下一個吻。
輕輕的,柔柔的,像羽毛劃過。這種溫柔反而激起一陣肌膚的戰栗。
“嗯……毫秒,我認輸了,別生氣好不好……”
她怕癢:“別撒嬌……趕緊下一個了。”
等倒數第二個男人來到身后時,她本還志得意滿,躊躇滿志,仿佛溺水之人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
因為就剩下兩個人,而宋在宥的指節更寬大一些,如果進來的話,她一定能分清誰是誰——
“啊!”林浩淼突然失了聲,“什、么?!”
她下面被一個凹凸不平、溫熱的物體插入,濕軟到極致的肉穴輕而易舉把它一含到底,但是進去之后又漲撐得厲害……這是、情趣指套?
“嗚——!”她松散扎起的頭發徹底散亂,黑色長發披落在肩背和床單上,遮住女人潮紅的面容,腳趾蜷縮,大腿緊繃,腰已經失去全部支撐的力氣塌下去,“這不是、嗚,不可以!”
男人并不重視技巧,只是靠著指套上方的狼牙顆粒蹂躪濕軟的穴肉,每一粒凹凸碾過肉壁,就像是鋼鐵鑄就的戰車推平沙堆,輕而易舉、摧毀一切,帶來鋪天蓋地的陌生快感。
他的手指很長,頂端的凸起顆粒幾乎要觸到宮口。上一個人射在里面的精液,被指套顆粒帶著抹到肉壁上下左右每一處,發出“噗嘰噗嘰”的黏膩聲響。
多虧了里面泛濫的體液,他連潤滑也不需要,略帶干澀的外壁粗糙無比,將她那兒的軟肉欺負到不能再可憐。他又加進去一根手指,還沒等女人適應,又加進去第三根,里面已經被徹徹底底操開,她叫也叫不出來了,任由口水糊了一臉,頭發黏在四處。
林浩淼大腦已經一片空白。
“秋水...還是在宥哥...嗚嗚...到底是誰?”
她的全部注意力都被陰道里的東西奪去,頻繁的高潮擊垮了最后搖搖欲墜的理智。
女人抖著屁股又噴了一次,穴口被三根手指撐得泛白,抽動之間微微翻出些艷紅嫩肉,打出密密的白沫,分不清是什么混了什么。身下的黑色床單已經無法再看,團團塊塊的白漬,一片狼藉,鄭琦茗已經不忍再看。
“這水也流的太多了。”崔洛有些擔憂,“毫秒要是脫水怎么辦?”
秦澈提醒她道:“時間快到了,還不猜嗎?隨便猜一個呢。”
林浩淼渾身都是汗水,陰道劇烈抽搐著,眼前還是一片白光。
“哈...哈...秋秋,幫幫我......”她下意識地喊出宋秋水的名字,宋秋水幾乎要推開他哥,把她抱起來了。
身后男人制止了他,了然一笑,俯身傾軋她柔軟的身體。
“淼淼,怎么辦?又猜錯了一次啊......”宋在宥微不可聞地嘆了口氣,臉上的小痣在汗水滋潤下更加性感,“還是說,不是猜錯了,是你想要另一個人呢?”
宋秋水艱難地開口:“宋在宥,她爽得都分不清東南西北了,別因為吃醋為難她。”
“給她拿點水。”宋在宥翻過林浩淼的身體,前面的乳肉、小腹也濕透了,眼瞳融融,意識還沒回籠。
她確實流失了太多水分,近乎貪婪地吞咽著崔洛拿來的瓶裝水,來不及咽下去的水就沿著下巴流下,滴到粉色乳尖,乳頭微微探出一點,羞澀又可愛。
剛喝完水,人還失神地躺在宋在宥懷里,他的手指已經下滑到陰戶的位置。
“我們淼淼運氣不太好啊,哥哥抽到的懲罰是......失禁呢。”
林浩淼已經聽不太清男人在說什么了,沒法表現出本應展現的驚恐。
但即使如此,當他的指尖探向陰蒂下方那個又小又細的孔洞時,她還是下意識地感到害怕。
相比那里柔嫩的肉孔,指腹要粗糲許多。他一邊揉搓肥腫的陰蒂,一邊在小孔處輕輕摳弄,跟撓癢癢似的,像是一種愛撫,又像一種酷刑——無論是哪種,她都承受不住。
林浩淼無助抓緊男人結實的臂膀:“呃...癢、好癢......”
“噓...”男人用氣聲安慰她,“沒事的,放松,好孩子,放松......”
溫熱體貼的大掌放在她的下腹,小肚子和陰戶之間過渡的區域,跟著摳弄尿孔的節奏按壓著皮肉之下的膀胱,有時輕,有時重,膀胱里像一片羽毛卡在那兒,癢意難抑,恨不得把它排出去。
“嗚、嗚啊...好想把它...擠出去...”林浩淼糊里糊涂。
“乖,擠出來,沒關系的,有哥哥在呢。”俊美挺拔的男人眉目低垂,耐心哄道,“你不需要忍耐。”
“可是——”她像在夢里的童年,睡得香甜之時突然感覺到身下一股尿意,糾結要不要起夜的那個瞬間。
宋在宥輕拍她的尿孔,重重按壓著下腹:“噓,噓,不要怕...你想做什么都可以,哥哥會幫你收拾好的。”
他含住女人圓潤的耳垂輕吮,明牌引誘:“好孩子,尿給哥哥看。”
耳垂的一點濕意似乎成了壓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淅淅瀝瀝的水聲在靜寂的房間里格外響亮,她渾身都輕飄飄了。
床單被不應該出現在這里的液體迅速浸濕,因為剛喝了大量的水,液體是清淡的顏色,依然帶著淡淡的氣味,縈繞在每個人的呼吸里。
除了秦澈,所有人的臉都有點紅。
“我操...你們真變態。”崔洛忍不住吐槽,眼睛卻離不開女人,“說真的,等毫秒醒了,肯定要生你們的氣了。”
說到這里,他突然覺得自己沒參與其中,也算是幸事一件。至少他不會被遷怒...吧?不會吧?
鄭琦茗秀眉緊蹙:“宋在宥,還有你,秦澈,你們平時都是這么跟淼淼做的嗎?這有點太過分了。”
冷峻男人從沙發上站起,聞言嗤鼻一笑:“哪來的圣父?你演上癮了?”
“如果你現在沒有對著尿了一床的林浩淼勃起,說的話可能會更可惜。”他走向昏沉沉的林浩淼,捏了捏她軟彈的臉頰肉,輕笑,“而且...你怎么知道這家伙沒爽到?”
“這是正常生理反應。”鄭琦茗調整了一下站姿,遮住自己旁觀時又勃起的性器,“不妨礙我覺得你們今天太過分了。以后就不要一起了,淼淼受不住。”
宋在宥被林浩淼尿了一身,卻毫不在意,就像他的潔癖不存在似的。
“秦澈,別碰她。你的時間已經結束了。”
一直被晾在一邊的男人故意踩了秦澈一腳,在他吃痛后退的同時擠上前:“就是說啊,現在總該到我了吧。”
“宋秋水你禽獸啊。”崔洛大為震撼,“毫秒都累成這樣了,你還想著操她。”
莫名被辱罵的宋秋水翻了個白眼:“你少拿自己來套我了,我帶她去洗澡。”
“你們誰也別進來啊。我現在只相信自己。”
宋秋水撈起林浩淼,托著她的屁股和腰腹抱在懷里。
睡著的人可真沉,好在他這幾年天天跑外拍,身體結實了許多。
女人被輕柔地放進浴缸里,男人脫下衣服跟她一同坐進去,抱著她調轉位置,墊在她的身下。
一具結實緊致的身體纏著另一具柔軟豐盈的身體,修長的腿從她敞開的腿心之間伸展。
滿缸的水溢出大片,蔓延在貝殼色的地磚上,像一層一層的清浪。
男人和女人十指交纏,他握著她的手放到自己唇邊,語氣親昵至極。
“讓我看看...好可憐啊寶寶,好可憐......怎么被弄得這么可憐,嗯?”
他從背后摟住女人,黏黏糊糊,掌心捧住她濕漉漉的臉,摘下眼罩之后,她的兩只眼睛都泛著蒙蒙的霧氣。
他想象不到比這更加美麗的眼睛了,像云一樣輕盈,又像石頭一樣純真。望向你的時候,叫你整顆心時而輕飄飄,時而沉甸甸,叫你無能為力,叫你一敗涂地。
“他們好壞呀,都欺負我們喵喵是不是。”
宋秋水孩子氣地落下一個接著一個的輕吻,密密匝匝落在她飽滿的額頭,下垂的眼角,挺翹的鼻尖,圓潤的下巴……哪里都親不夠,親不夠呀。
“放心吧,我不會欺負喵喵的。”
“相信我嗎,嗯?”
“嗯...嗯...”女人兩只眼睛似睜似閉,在他懷里咂咂嘴,自顧自調整了個更舒服的躺姿,毫不客氣把身下的男人當做免費的人肉墊子。
宋秋水用下巴輕蹭她的發頂:“就當你說是了。”
(單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