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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開吧,最后一把。”
許浩的技術倒是比劉寫易和陳家豐厲害多了,跟他組隊打游戲基本都不用操心,兩人各打各的,時不時配合一下就行。
“狗羅說什么時候回來?”許浩問。
謝遠霖回答:“中秋節前一天,周四。”
“那么快,有什么打算嗎?”
“還沒,感覺這附近沒什么好玩的地方。”
“去不去蓮塘公園?”許浩壓低聲音說,“那里不是有家酒吧挺熱門的嗎?好像叫什么維雅艾尤。”
謝遠霖:“i am at p city……”
“什么?”
“我在p城啊,你不是問我在哪里嗎?”
“我什么時候問你了?”
“就剛剛啊,你不是說‘where are you’嗎?”
“我他媽說的是‘維,雅,艾,尤’!你是不是有……”許浩剛要開罵就被家人打斷了。
謝遠霖聽見那邊傳來幾句方言,聽不懂,但是語氣聽起來不太好,許浩默默閉了麥,應該是挨家人罵了。
過了片刻,許浩在游戲里發了一句:還是打字說吧,要是被我媽聽到去酒吧就死定了。
十七歲純情男高:那么怕就別去了啊。
許浩:我不怕啊,偷偷去不被發現就行了。
十七歲純情男高:行,去就去咯,反正我家人不管。
打完這把后謝遠霖就下了,刷視頻看別的游戲主播打游戲。
謝遠霖的游戲技術大多都是跟主播學的,沒事就練練壓槍、腰射、身法和走位,再學一下聽腳步,預判敵人位置,這游戲對他而言基本就沒有什么難的了。
在家玩了兩天,到了周日下午,又要去上自修了。
謝遠霖吃完飯就去學校了,六點多太陽還沒下山,走在空曠的路上,只覺得周身的空氣又悶又熱。
十八線的小縣城大多數地方都很老氣,就連他們的學校都有五十多年歷史了。廉城二中不僅不大,還很破舊,教室里的設施用了一年又一年,都不舍得換新的。
唯一翻新過的就是二中的大門,從鐵門換成了會自動伸縮的電動門。
到教室后,謝遠霖拿書扇了一會風,等散完熱才開始在桌面上翻找老師上周布置的作業。
每次收假回來,教室里大多都是在趕作業的。
謝遠霖先把今晚上課前要交的作業寫完,然后剩下的等上自修再寫,只要保證作業能交上去就行。
除了試卷,大多課時作業都附有答案,像一些不會的、又沒答案的大題只能查手機或者相互抄,很少有人是自己認認真真做完的,學霸除外。
陳家豐來得也很早,兩人相互照應,最后終于在課代表收作業前把作業都做完了。
劉寫易桌子上堆著一堆剛收的數學作業,比謝遠霖面前“泰山”還高。
謝遠霖望著這堆作業,心想他這么瘦一個人搬那么多作業去辦公室,會不會很重?
下課鈴聲響了。
劉寫易坐在中間,前后桌間隙比較狹隘,謝遠霖見他站了起來,連忙起身讓位置,在他準備搬作業的時候問:“要不要幫你搬一點?”
沒等他回答,便上手捧走一半的作業。
“謝謝。”劉寫易說。
辦公室在上面一樓,謝遠霖跟在劉寫易身后,這是他高二開學第一次進這棟教學樓的辦公室,感覺有點陌生。
劉寫易倒是對這里很熟悉,熟門熟路走向老鐘的工位,科任老師老師見到他都是笑臉相迎,但是一看到身后的謝遠霖臉色就變了。
謝遠霖笑著說:“老師好。”
老鐘不在辦公室,應該是開會去了。
放好作業后,換謝遠霖走在前頭,離開前他又笑嘻嘻跟那些老師道別:“老師再見。”
老師們尷尬地點點頭。
出到樓道后謝遠霖回頭問:“晚上回去你還打游戲嗎?”
劉寫易回答:“我一般放假才玩。”
“好吧。”
謝遠霖剛走兩步,又說:“你每天下自修都那么晚回去啊。”
“還好吧,不是很晚。”
“但是好多地方都關燈了,只有路邊是亮的。”謝遠霖說,“你家也在老街里嗎?”
劉寫易應道:“嗯,不在路邊,要拐進一個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