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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紹天:“最近很火的那個茍分大隊主播也是他吧?!?
謝遠霖找到鑰匙后,把鑰匙扣套在食指上轉(zhuǎn)圈,“等會你買點豬腦回去補補吧?!?
“我只是不確定,他回來直播了也沒跟我們說過,我怎么知道是不是同名。”
“等會說你你又不開心,走了?!?
“切。”羅紹天又擼了一遍肥貓和哈士奇,最后才戀戀不舍道:“北伽糯米,哥哥要走咯,下次再來找你們玩?!?
兩人就在一貓一狗的注視下出門了。
謝遠霖能聊,但羅紹天更能聊。兩人明明上次見面才沒多久,吃個飯的時間就把初中到現(xiàn)在、現(xiàn)實到網(wǎng)絡(luò)上的事都聊了個遍,甚至精細到初中打架時誰被老師罰得最多,誰又被打得最慘,還有在游戲上碰到的各種奇葩和直播間里煩人的小黑粉。
“說到黑粉,就是網(wǎng)上有人造謠我‘以一己之力逼退三個隊友實現(xiàn)單飛’那件事你知道不?”謝遠霖問道。
羅紹天滿臉震驚,“什么玩意?逼退隊友獨自單飛?還能再離譜一點嗎?”
很明顯,他也不知道這事。
隨后,謝遠霖把假裝粉絲撞車劉寫易的事情隱掉,拐彎抹角地把徐小安說的話跟羅紹天重述了一遍。
羅紹天聽完后沉思半晌才道:“所以這事目前只在易寧的粉絲團體里傳播,但是以易寧這性格,估計他也不知道,否則早就澄清了。”
謝遠霖道:“聲音樣貌都記不住,看不出你還挺懂他???”
“沒你懂行了吧?!绷_紹天道,“那你打算怎么辦?”
“不知道,先等著吧,雖然這事沒有鬧得人盡皆知,但是他們還敢傳的話遲早會露出馬腳,到時候直接抓那個造謠的人就行了?!?
“我感覺能造這種謠的,應(yīng)該不是我們幾個的粉絲,不然對她有啥好處?!?
“誰知道呢?!?
晚上回去后,謝遠霖卸下所有疲憊,快速地洗了個頭和澡,就回房間里窩著了。
易寧剛開播沒多久直播間就破兩千人了。茍分大隊在網(wǎng)絡(luò)上越來越火,粉絲團成員也越來越多,慢慢的好了起來。
但是一火就容易遭來嫉妒,特別是茍分這類型的主播。在大部分玩家的中,只有玩得菜的人才會去茍分,玩得厲害的大多喜歡鋼槍,而且厲害的一般都看不起菜的。
有時候他們就會想,為什么我這么厲害都火不了,而他那么菜卻有這么多人喜歡。
不為什么,賽道不一樣。
高手有高手的受眾群體,菜狗也有小菜的群體,就像和平精英的名字一樣,一半是“和平”,一半是“精英”。
易寧以前也是技術(shù)主播,曾經(jīng)的海島f4時憶、易寧、欲天、蕭然在新賽季第一天便沖上了四排戰(zhàn)神,他們的操作和團隊意識在當(dāng)時就是整個技術(shù)主播圈里的頂尖了,還跟職業(yè)選手打過友誼賽。
當(dāng)時易寧雖然不是f4里最有名氣的,但技術(shù)意識和技術(shù)卻不在他們之下,只是因為平時話太少,不會圈粉所以沒有很火,但關(guān)注f4的基本都認識他。
如今就不一定了,f4早已解散,老粉也隨之散去。易寧退網(wǎng)已有兩年之久,回來后又重新建號發(fā)展,盡管用的是以前的網(wǎng)名,但知道他的少之又少。
現(xiàn)在他以另一個賽道回歸,再次成為和平知名主播,認識他的自然替他感到不易,不認識他的反而開始計較。
直播間里的兩千多名觀眾,除了粉絲和路人,還涌入了另一個群體,小黑粉。
小黑粉看幾場直播就學(xué)會了偽裝,他們換上茍分大隊的專屬老六服,在人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潛入了茍分大隊中。
易寧此時還在直播間里悠閑的茍分,彈幕忽然有粉絲埋怨:
【我去,怎么自己人還打我啊?】
因為不小心誤傷自己人的事偶爾也會發(fā)生,所以不知道真相的易寧只是提醒了一下:“說不定是誤傷,下次大家都看清楚點,別誤傷到自己人了?!?
過了一會,直播間又陸陸續(xù)續(xù)多了幾條相同的彈幕:
【我也被自己人打了,感覺是故意的】
【我也是我也是,我都開麥了那人還打】
【易寧小心點,好像是黑粉】
“真有黑粉嗎?”易寧有點疑惑,他只是一個老老實實地茍分主播,什么能耐還招來了小黑粉。
謝遠霖剛看直播間沒多久,還沒開始撞車,看見易寧這也出現(xiàn)了黑粉,莫名地有些擔(dān)心。
果然,沒多久易寧的茍分點就來了兩個看起來不像好人的同伙。
易寧身旁只趴了一左一右兩個粉絲,而且都是小姐姐。為了以防萬一,易寧要求那兩個人開麥才能過來,“你們開麥說句話吧,剛剛有人說這把混入了小黑粉,如果不能開麥就把槍丟了再過來。”
兩個女粉都很聰明,直接拿槍對準(zhǔn)他們,要是敢有異常的舉動她們就會開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