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常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下播后,謝遠霖去洗了一把臉,清醒清醒再去拿夜宵。
他一邊吃夜宵一邊打開手機微信,鬼使神差地點開通訊錄那一頁,第一眼便看到了劉寫易,也就是方才的茍分主播易寧。
他們認識了六七年,曾經(jīng)是高中同學,后來還成為了一起直播吃雞的直播搭子,只是兩年前易寧因為某些原因退網(wǎng)了。
上一次的聊天記錄還停留半年前,僅是一人一句簡短的新年快樂。
再往上翻,是一年半前問他玩不玩游戲,但是回復基本都是“沒空”,“要上班,”或者“你們玩吧”。
看到這里,謝遠霖感覺有些哽咽,吃東西也變得緩慢起來。
那時候他們還有聯(lián)系,時不時會聊上幾句,但基本都是他主動發(fā)信息。
后來,謝遠霖慢慢意識到,劉寫易已經(jīng)退離這個圈子回歸現(xiàn)實生活了,跟他不再是一路人,便不再打擾他。
劉寫易那次退網(wǎng)后,兩人的人生軌跡逐漸脫離,不再聯(lián)系,所以謝遠霖從沒想過劉寫易有一天會回來直播。
謝遠霖停止吃東西的動作,翻開了劉寫易的朋友圈。
已經(jīng)不知道多少次了,在夜深人靜的夜晚,他總是忍不住留戀過去,窺探那人這些年的生活。
回想到以前從相識到相知相伴的種種過往,他的內心隱隱發(fā)酸。他心想,如果他再大膽一點,邁出那一步,或許一切還有轉機。
可這一步,六年了,還是跨不過去。
以前不敢,現(xiàn)在沒機會。
如果他還能再回到那個年輕氣盛的年紀,他一定會給自己一巴掌,再豁出去。只要邁出去了,無論是什么結果,都不會留遺憾。
至少不會像現(xiàn)在這樣。
劉寫易的朋友圈很簡單,大多是食物和風景圖,再配上一句簡單的文案,一直都讓人難以琢磨。
謝遠霖將朋友圈拉回到最近的這幾天,突然發(fā)現(xiàn)圖片里的風景有點熟悉。
細細觀察后,他很快便有了答案。
這不是廉城附近的十字路口嗎?他回老家了?
謝遠霖想著,回到聊天窗口。
他打了字又刪,刪完又打,琢磨了好一會兒,才按下發(fā)送鍵把“你最近過得怎么樣?怎么回來直播了?”發(fā)過去。
這瞬間,謝遠霖感覺全身脈絡通暢無阻。
夜深了,窗外一片寂靜,月色籠罩著這座小城市。
謝遠霖時不時打開微信。過了許久,直到夜宵吃完,都沒等到回復,便以為他睡了。
收拾完后,謝遠霖躺下床,打開了某視頻軟件,準備刷刷視頻就睡覺,結果卻意外刷到了易寧的直播間。
劉寫易的聲音頓時在耳邊響起,還是那么的柔和、淡雅,再加上直播間輕快的背景音樂,給人帶來一種和諧寧靜的感覺。
謝遠霖瞥了一眼時間,凌晨兩點。
不是吧……這么晚了還在直播?
正當他疑惑時,直播間自動劃走了,于是他又趕緊劃回來,點了進去。
此時易寧已經(jīng)茍到?jīng)Q賽圈了,不同的是,這局他身后跟著二十多個身穿同樣衣服的老六,跟著他在地上爬行,氛圍極其和平。
那些老六在易寧的帶領下,將穿同樣衣服的視為同行,不會互相傷害。而其他不同穿搭的則為敵人,一遇到敵人便火力全開。
幾十個打幾個,就算再沒技術也能打得敵人無力反擊。
一輛車從那群老六旁邊飛速駛過,當謝遠霖看見這群老六三秒就掃炸那輛車時,看得一愣一愣的,畢竟他第一次見到這種打法。
直到劉寫易大聲說了句“拿下”,他才反應過來,這不是非法組隊嗎?
非法組隊不是會封號嗎?他怎么那么大膽?
但他很快就明白了。
劉寫易手無寸鐵,身上一把槍都沒有,根本不會對敵人造成傷害,所以就算封號也不會封到他身上。
能想出這種點子,謝遠霖不由得佩服。
易寧粉絲沒到三十萬,但直播間的人數(shù)卻已經(jīng)上千,這個比例算是很好的了,畢竟他六百多萬粉絲直播間平時也是只有兩萬人左右。
易寧的粉絲大多數(shù)都喜歡撞車,非法組隊跟主播互動,好玩又刺激,再加上他溫和軟糯的嗓音特別有親和力,所以人氣漲得極快。
謝遠霖安安靜靜地待在易寧的直播間里,由于直播氛圍太平和,導致他越看越困。
但是在他看見彈幕問怎么撞車主播時,忽然萌生了一種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