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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飛沒有給財神爺壞臉色,湊近瞇了瞇眼,“什么拍賣會?我可沒錢。”
“怎么你們都想著要掏錢,”杜文謙頗無奈地笑起來,“沒有強制消費,帶你去看一場好戲,免費的那種。”
“你不懂,這叫窮人思維,”免費二字令窮人蔣飛有點心動,“什么時候?”
“這周五。”
“周五不行,周五晚上我還有約會,你跟朔兒去吧。”
蔣飛可惜地嘆了聲,臉上的小表情卻一點都和可惜沾不上邊,杜文謙說:“收收,知道你有約會了。”
“羨慕啊?杜大公子想要什么美女找不到,怎么還嫉妒上我了?”蔣飛陰陽怪氣的功力一般,但配上擠眉弄眼的表情很是招人恨。
“我有什么好嫉妒,”杜文謙微笑,“我可對比我大八歲能叫阿姨的女性沒有興趣。”
蔣飛說:“這就是你專找網紅臉的理由?”
程朔沒有插進他們間的拌嘴,不過目光在杜文謙轉過來的手機屏幕上凝頓了片刻,一個十幾人的小群,聊天框不斷滾動,有人發了一個女生的社交賬號截圖,底下的留言十分精彩。
程朔的注意不在留言上,也不在那女生的長相,而是照片上她所穿的一件粉色短款禮裙,熟悉的很,可是一時間又怎么都想不起來在哪兒見過。
杜文謙瞥了眼屏幕,“他們發什么了?看那么入神。”
蔣飛搭著程朔,“好像有個美女閃過去,你什么時候換口味了?跳度有點大啊。”
程朔甩開了肩上的胳膊,橫了他眼,“你腦子里就剩下美女。”
“是林相誠的表妹,我剛才和你提過,”杜文謙往上劃了劃,看見照片,“的確是個小美女,可惜了,黑心美女不能碰。”
即將記起來什么的感覺又加深一點,程朔反復擰著瓶蓋玩,問了句:“你說他家是怎么破產的,惹了人?”
無頭無尾的問題似乎踩中了某個偽裝極佳的陷阱,杜文謙神色微妙,上身斜來一點,壓低了聲音:“不太清楚,周五正好可以去打聽一下,不過都好像默認是傅家那位做的,沒有見過本尊,但聽說很有手段。”
草。
程朔擰瓶蓋的手直接定住。
傅家。
就像是兩根熔斷了的電線突然接通,程朔猛地想起來是在哪里見過照片上的少女,準確來說,是她身上的那條裙子。
——他和傅晟稀里糊涂滾在一起的那個晚上。
那晚他喝的天昏地暗,跑去廁所吐的時候,正好有一男一女在門口商量著什么媒體什么監控,當時他好像還在納悶那倆人是不是在抓小偷,走出去的時候,剛好瞥見了女生的背影。
傅晟說過,他那晚是誤食了別人下的藥,才會失態以至越線。
又是剛好得罪了傅家。
一個江慶,難道還有第二個有權有勢還姓傅的,又恰好出現在那個晚宴上?
腦子里的線索全連起來,程朔恨不得當場跳起來,敢情就是這一家子搞的事!
蔣飛還在問:“誰啊?”
“你不認識,”杜文謙說,“他父親你可能聽說過,以前經常上財經雜志,叫傅承海,不過已經退位了,長子接手公司,聽說還有一個小兒子不知道叫什么,被保護的很好。”
“周五嗎?”程朔插了一句。
“對,”杜文謙扭頭,“改主意了?”
“就是有點好奇,”程朔淺笑了下,不過有點咬牙切齒的意思,“我也挺想去看會兒戲的。”
戲不知道能不能看著,但拍賣會的排場著實給的很足。
周五晚上,程朔跟著杜文謙的車在會場外下了車,進去不一會兒,就來了一個工作人員點頭哈腰地引他們進上三樓的電梯,介紹著等會的流程。
那人走后,程朔笑著調侃:“夠排面啊,杜公子。”
杜文謙不置可否,“形式主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