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你棄殷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程朔支起身,感覺到有什么不對,睡意也沒了,“怎么了?”
蔣飛掛了電話火急火燎地穿衣服,“苗苗養的那只貓從陽臺摔下去了,就一個沒看牢。我早說過那個小東西要惹麻煩,這下被我說中了。”
嘴上雖然抱怨,動作卻相當迅速,程朔起身說:“我跟你一起去。”
到蔣飛家樓下的時候,蔣苗苗正蹲在花壇旁邊一抽一抽哭。她平時性格大大咧咧,這還是程朔第一次看見她那么傷心,蹲下來抱著她的肩膀,遞上紙巾安慰:“沒事了,我和你哥都來了。”
蔣苗苗還沒有走出來自責的情緒,擦完了眼淚又出來,“都是我不好,以為窗戶關了,就回房間寫作業,誰知道還留了一條縫,它就從窗戶縫里掉了下來。”
蔣飛過去小心地把小貓抱在懷里,安慰的方式簡單粗暴:“沒死,還能動,帶去寵物醫院看看,應該能救回來。”
程朔搭腔:“趁現在時間還早趕緊讓醫生看看,再耽誤下去小貓的情況更糟糕。”
聽到這話,蔣苗苗終于肯擦掉眼淚支起兩條蹲麻的腿。
最近的寵物醫院離小區就隔了兩條街,獸醫先給做了一套全面的檢查,最后給的報告是后腿摔斷一根,別的沒有事。所幸是草坪,摔下來有一定的緩沖,小貓因為是早產兒,所以受了傷看起來更加虛弱。
蔣苗苗聽到沒事,差一點又喜極而泣。
蔣飛付了錢,過來坐在蔣苗苗身邊,想了想還是沒忍住說:“要不還是別養了,你現在高三,太耽誤學習,咱們家還沒有封窗,下次要是再發生這樣的事怎么辦?”
蔣苗苗本來是想反駁,可是現在這種情況也有點說不出來話,囁嚅:“我以后會小心的。”
“我不是說你不小心,你已經夠小心了,但你又不能一天二十四小時都陪著它,你要上晚自習,哥哥得上班,最后受罪的還是貓。”
這話其實沒有說錯,蔣苗苗也知道領養小貓這件事她有點太沖動了,可是感情都已經付出,哪能說丟下就丟下?
蔣飛一根筋的腦子難得轉起來,接著說:“要不這樣,先讓你朔哥接回去寄養,他工作閑,等你高考完了再接回來,反正就剩半年不到的時間。”
程朔低頭在檢查領子,剛才從按摩店出來走得匆忙,感覺脖子前一直有什么東西刺撓著皮膚,現在才發現是把衣服穿反了,商標在前面。
蔣飛話剛落下,兄妹兩道相似度極高的眼睛轉向了他,程朔抬頭怔了一會兒,說:“什么接回去?”
蔣飛搭上他肩膀對蔣苗苗說:“就這么定了,你朔哥答應了。”
“我什么時候……”
肩膀被掐了下,程朔硬生生把后面的話吞了下去,皮笑肉不笑地點點頭,“啊,對。”
蔣苗苗抹了抹眼淚,總算露出點笑容,“那就麻煩朔哥了,我有空就來看妙妙。”
程朔還沒有反應過來這都是什么跟什么,獸醫抱著包扎好的小貓過來問他們要不要再住幾天院觀察觀察。蔣飛荷包吃緊,忙給拒絕,病怏怏的小貓幾經輾轉來到了程朔懷里,和他大眼瞪小眼。
“靠你了。”蔣飛說,“大恩不言謝。”
程朔都不知道該氣還是該笑。
感情蔣飛為了甩掉這個大麻煩,把他給賣了?
第21章
書頁上密密麻麻的字連成大段晦澀的文字,傅紜星微微皺眉,水筆筆尖在上面留下幾個黑點,不成字也不成行,只是需要一點無意義的舉措緩解心頭的煩躁。
然而這種行為起不到絲毫作用,甚至變本加厲。
這節課的教授不點名,每周只有稀稀疏疏幾十個學生來報道。他們大多在進教室的那刻就察覺到了傅紜星身上低壓的氣息,默契地留出一圈范圍更大的空位。幾個后排的女生偶爾走神,忍不住將好奇的目光投向那道挺拔的背影。
他已經維持這個姿勢幾乎半節課的時間。
早上睜開眼,記憶好像被清空一樣,直至轉頭看見程朔近在咫尺睡夢中的臉,那一刻心臟驟然停了兩拍,緊接著,宿醉后欲裂的大腦傳遞來昨晚的記憶,宕機般覆蓋一片雪花。
傅紜星不記得自己是怎么穿上衣服離開程朔的家,可以稱得上一次落荒而逃。
老教授喝了口茶水潤喉嚨,繼續講話:“......這塊是重點,都劃個線,剩下二十分鐘留給提問吧,下周交的報告大家都還有什么問題嗎?”
臺下的學生舉起零星幾條胳膊,教室里稍微熱鬧了一點。
傅紜星坐在靠窗的位置,跟人群自動隔開一面罩,桌角的手機亮了一下,岑冷的目光倏地移過去,只是軟件的推送廣告。
心情不知何故愈發糟糕,他拿起手機,消息列表里還躺著程朔上午發來的短信:下課后來酒吧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