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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我向你保證,我挨著祁慈坐,保證不騷擾他,我還帶著他一起學(xué)習(xí),期中考試重新考回前五,您看成么?”
班主任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你認(rèn)真的?”
“說到做到。”
“你把祁慈叫過來,我問問他的意見。”班主任想了想,“等等,我去叫,免得你威脅他。”
陸北襲:“……”
他看起來就這么像洪水猛獸么?
大課間的時候,班主任再次復(fù)雜地看了陸北襲一眼,通知他跟祁慈的同桌換了座位。
“同桌,我又來了。”
祁慈看了他一眼,抿著的嘴角都是微微上揚(yáng)的。
日子回歸了原位,繼續(xù)轉(zhuǎn)動著。
高中生活如白駒過隙,轉(zhuǎn)眼就來到了期末,陸北襲仗著自己向老師發(fā)的誓,天天拉著祁慈去泡圖書館。
說起學(xué)習(xí)這事兒,或許天賦真的很重要,陸北襲經(jīng)常出去比賽,還會被自家舅舅拽上第一線,有時候能請大半個月的假,成績卻一直很突出,基本上沒掉出過前二十。祁慈每節(jié)課都上得很認(rèn)真,是所有老師眼中勤奮努力的乖學(xué)生,成績卻在兩三位數(shù)徘徊。
不過陸北襲特別喜歡看祁慈在想解題思路的時候用嘴唇抿筆帽的樣子,他總是這幅安靜的、乖乖的模樣,又膽子大到能令人大吃一驚。
就像是藏在平靜海面下的驚喜。
“陸北襲。”祁慈被盯得有些氣惱,這家伙怎么一副這道題這么簡單都做不出來的表情,他真的很想上去給他一拳。
“誒,想出來了?”
“沒有。”
“要這樣,你看……”
自從前段時間搬到陸北襲所在的507之后——因為兩人座位分開,明眼人都能看出陸北襲不爽,劉祝又總在半夜聽見陸北襲的床上發(fā)出恐怖的聲音,就找祁慈救命了。
祁慈倒是很507的人都熟,過去也沒什么區(qū)別,只是同住一間之后,從照顧一個兒子變成照顧三個兒子罷了。
507還因此評上了文明寢室,學(xué)校活動的時候還有人來參觀呢。
確實,男寢像這樣干凈整潔有條理的還真不多。
宿舍四人每天都會輪流打掃,今天輪到陸北襲,二人便沒在圖書館留到最后,而是在晚飯之前回去了。
結(jié)果剛出圖書館,就有一個氣沖沖的女生拉著一個眼眶紅紅的女生過來,將他們給堵住了。
正值飯點,來來去去的人都多,哭紅了眼眶的女生一個勁讓好友算了,氣沖沖的女生瞪了她一眼,又轉(zhuǎn)過來瞪向祁慈。
“要不我們到旁邊說吧。”祁慈提議到。
生氣的女孩一看,好像是挺拂面子的,揚(yáng)了揚(yáng)下巴表示同意,又指著陸北襲說:“但是你不能過來!”
陸北襲聳聳肩。
三人繞到圖書館側(cè)面,陸北襲也走到了墻角,他倒要聽聽,有什么是自己不能聽的,難不成還能告白么,就這倆?
“小文給你寫信,說在圖書館后面等你,你可以不回信,但是你每天都來圖書館,就不能過去拒絕一下么?”女生說著,自己都要把自己氣哭了,“她在圖書館后面等了你四個小時!人都凍壞了,你就跟看傻子一樣看著?!”
圖書館是單向玻璃墻,里面可以看見外面,外面只能看見鏡子,祁慈通常坐在里側(cè),可以說,抬眼就能看見圖書館后面等著他的人。
而這個哭紅了眼的女生,他好像也有印象,就前幾天的事情,當(dāng)時他還納悶,她似乎在等什么人,卻一直沒等到,誰能想到她等的人是自己。
祁慈打量了二人一眼,點了點頭:“對于這件事,我很抱歉,但是我并沒有收到讓我來圖書館后面的信,如果收到了,我是一定會過來的。”
“不可能!我和小文親自把信放進(jìn)你的信箱的,你怎么可能沒收到!”女生氣極,不可置信地看著他,“祁慈,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我們真是看錯你了!”
祁慈真是百口莫辯,對于自己郵箱里的信件,他每一封都會打開認(rèn)真閱讀,也會好好拒絕,那些信件他也從來沒有丟掉過,都是收進(jìn)了小盒子里,畢竟是別人的一份心意,不能胡亂糟蹋。
“可能是……最近的信件太多。”其實他最近的信件少的可憐,“一時間忘記讀了,真的很抱歉。我會回去找出來重新看過,也會好好回復(fù)你,不用到圖書館等我,我去找你,你看行么?”
二人看他這溫和的態(tài)度,一時間也挑不出什么錯,強(qiáng)勢的那個女生甚至連罵都罵不出來了,但她說話直,不想好友再煎熬幾天:“你先給個回復(fù),覺得我們家小文怎么樣,不要讓她再白等了!”
祁慈愣了愣,略帶歉意地拉出半個禮貌的笑:“對不起,小文很好,但是我喜歡的是同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