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筱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扎都沒用。他本來還想開涼水冷一冷她,可是到底自己舍不得,還是調高了溫度,出了熱騰騰的水,不過還是孩子氣地當頭就淋在了她頭上,不過還記著舉著她受了傷的手別沾上水。
連翹下意識地瞇了眼,用還自由的手擋著大花灑沖下來的熱水,偏偏還被蔣鳳麟拿住,哪里都去不了!
見她還不肯說話,身上的衣服又濕了,蔣鳳麟一來氣,索性就開始脫她的衣服。
連翹哪里肯,一直推開他嚷嚷:“你放開,別碰我!”
“要是你敢病了,我就帶走琪琪,讓你再也見不到她!”蔣鳳麟一直捧著她護著她,很少說這樣的狠話,不過是被她逼急了也不顧后果,“怕什么?咱們連女兒都有了,也不是沒見過?!?
“你敢!”連翹難以置信地看著他利索的動作,面紅耳赤地打他。
蔣鳳麟卻怒極反笑:“我沒什么不敢的,這你也不信嗎?”
既然軟的不行,那就來硬的;她不肯給他機會,那他就造也得造出這個機會。原本還不想這樣做的,可是看她今晚這樣歇斯底里拒人于千里之外,恐怕那一步他必須要走了。
就這樣,連翹被蔣鳳麟逼著洗了一個熱水澡,她的衣服都泡湯了,只能穿了蔣鳳麟的家居服,單是他的衣服就能讓她當睡裙了,不過屋里開了暖氣也不冷。
蔣鳳麟了淋了浴,這時兩個人的頭發都是濕濕,連翹的右手被他包成熊掌一樣,所以他負責給她吹頭發。
連翹的頭發又長又順,吹風機隨便吹都能很漂亮服帖,蔣鳳麟卻開著最溫和的風檔,慢慢地給她一寸寸吹好,享受這份柔軟流瀉在指尖的感覺。
吹風機發出的噪音很容易把彼此貼近的心跳聲都掩飾起來。
連翹本來就是一只偽裝成為刺猬的兔子,證明兔子被逼急了也是會咬人的。女兒跟她是一個屬相,勇氣隨著刺頭被拔掉而消失得無隱無蹤。
現在的蔣鳳麟很安靜,可是她卻感覺到他在生氣,她也不知道自己剛才怎么跟瘋了似的跟他動刀子,換成現在的話,只怕根本不敢。
從蔣鳳麟的角度,斜著眼就能見到連翹的嘴唇動了動,似乎終于要開口跟他說話,又在頃刻間猶豫了,是不是在衡量怎么說?值不值得說?
他們之間居然需要用到衡量了嗎?蔣鳳麟垂下眸,手里的動作也變得機械式的,用沉默代替了一切。
頭發總有吹干的時候,喧囂也終歸寧靜。
剛才還劍拔弩張的兩個人,現在安靜得不像話。
在蔣鳳麟幾乎以為連翹不會開口的時候,她摸了摸自己的頭發,忽然說:“送你上飛機的前一天,你也是這么幫我吹頭發的?!?
他還跟她說,要她等他回來,他們一起去旅游,去她想去的地方。他給過她很多很美的承諾,也基本都做到了,除了他說會照顧她一輩子,然后轉身卻和別人訂婚甚至是結婚。
這個最重要的承諾沒有做到,之前的一切就變成了虛無,她送他回北京的時候,就知道這段感情應該做個了結了,所以帶著她的媽媽來了上海。
她以為重新開始并不會太難,心死了而已,沒想到原來還真有更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