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筱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又能做些什么。
驀地,他發現柜子上貼了兩張什么東西,像是盲人重見了光明,一下子鮮活了,肯定是連翹留下的。
他爬了幾次,才狼狽地爬起來,蹣跚地走過去。
是用立得拍照的照片,一張照的是蛋糕,一張則是兩杯香檳,這是連翹的習慣,隨身經常帶著立得拍,遇到喜歡的都拍下來,還會寫點話在背面留念。
蔣鳳麟揭下來,急切地翻到照片背后,果然是他熟悉的娟秀的字體。
——滿師的第一個作品。
——鳳麟,我不怪你。
秀氣的字此時像凌遲的刀,傷得蔣鳳麟體無完膚。
他情愿她怪他、罵他、恨他,沖到他跟前質問他打他,也不要這冷冰冰的幾個字。
是他錯了,大錯特錯。
她有過那樣的經歷,一旦知道真相,怎么會接受自己這樣隱瞞?
對的,她的經歷……她幾乎什么都沒帶走,這是什么意思?
蔣鳳麟忽的感覺渾身的血都冷了。
最近半個月劉勝斌幾乎沒睡過一個安穩覺,不是忙著談什么大案子,而是整日跑各個公安局派出所,邊警以及留意各大媒體報紙的社會版,只為了尋人,他老板的心上人連翹小姐。
距離連翹失去聯系已經十六天,沒有任何消息,她簡單的社會關系讓尋人的難度加大,沒回老家,沒有用身份證乘機或者坐火車,甚至連銀行的交易記錄都沒有,劉勝斌的渾身解數都打在了棉花上。
而他的老板,公司不理,電話不接,只呆在公寓里。要不是他還每天一通的匯報電話他還肯聽,真不知道他是否還安好。
這邊一團亂麻,估計北京那邊就更亂了,蔣蘇兩家的聯姻消息可是早上了報的,現在卻面臨新郎缺席的危機。
可蔣鳳麟什么人都不見。
余季陶得了連翹失蹤的消息就趕過來,卻吃了幾次閉門羹。
蔣老太太的病情惡化,出了這樣的事大家都不敢告訴她,余季陶聽說蔣鳳麟父親明天要過來提他回去,只得硬著頭皮再去一次公寓,誰叫他們是哥們兒?
顧青早請了年假,和余季陶約好去歐洲玩的,可余季陶現在哪里走得開,她索性就跟著他過來。
這次去公寓也跟上了。
余季陶把門鈴都摁爛了,里頭的人還是沒半點反應,他再次打了座機,依舊自動答錄功能。
“我說來了這么多次,你好歹給我開個門吧?別逼我找人砸鎖撬門,我告訴你,今兒個不讓我進去,明兒個就是蔣叔來了。”余季陶又氣又急。
門前安安靜靜的,很明顯蔣鳳麟不甩人。
顧青覺得余季陶太磨嘰,就搶了手機:“你這樣不行,看我的。”只見她拿過去就大聲說,“蔣鳳麟,你還記得上回我們幾個去海邊吧,我拿江海潮的單反照了很多連翹的照片,還有視頻,我把記憶卡拿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