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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池最開始還有些忐忑,直到發(fā)現(xiàn)宋既明頂著一辦公室飯菜的香味還能處理自己的事情,漸漸也覺得,似乎沒那么可怕了。
也不知道是什么奇怪的心理作祟,許池對于宋既明的想象總是有一些偏離實際。
雖然他接觸到的宋既明是隨和、好脾氣的,但他的某種直覺,或許是小說看太多的錯覺,許池總覺得身份地位懸殊太多的人是玩不到一塊兒的,甚至擔(dān)心哪天搞得人家不愉快自己就得卷鋪蓋走人。
可事實總是和他想象的相反。
“你怎么就吃這么點,你一會兒不會餓嗎?”宋知章打斷了許池的猶豫。
說起來,都是出自同一個家庭,許池怎么就不害怕惹到宋知章呢?
果然是因為霸總小說看太多吧。
其實那些小說都不是許池喜歡看的,純粹是前些年的劇本基本上都是那種“動不動就要全天下陪葬”的風(fēng)格,而許池閑著沒事了解行情,不知不覺間就被荼毒了。
昨天晚上宋知章那小子還笑他呢。
一想起來這事兒許池的腳趾就又要開始動工了,但這里是十六樓,挖通可能會有點困難。
許池開始忽悠宋知章:“我們做藝人的就是這樣,為了上鏡頭好看平時喝水都要掐著杯子算的。”
宋知章明顯沒反應(yīng)過來,就算控制飲食那也不是控制白水,白水又不會發(fā)胖。他眼睛一瞪顯然是被唬住了:“這么慘?”
“就是啊……”許池還打算繼續(xù)睜著眼睛說瞎話,余光就看到一旁正在處理文件的宋既明擱那兒笑呢,頓時滿口的胡話就卡嘴邊了。
不是,就這么看著自己親弟弟被坑,只笑啊?
許池也有點兒繃不住,但還是要一本正經(jīng)地忽悠:“可不是,我們之前吃飯旁邊都要放個秤,還有計算器,每吃一口都要過一下計算卡路里。”
宋知章一臉有被震撼到:“真假?!”
許池:“唬你的。”
宋知章:“……”
宋知章回頭去看他哥。
宋既明把文件立起來擋住臉笑。
宋知章:“好啊你們倆又遛著我玩兒!”
宋既明:“別亂說,我可沒開口。”
宋知章:“你聽出來了都不提醒我,有你這么當(dāng)哥的嗎?”
宋既明:“我要不是你親哥你還能坐那兒吃飯,今天晚上睡覺兩只眼睛輪流站崗吧。”
許池聽他們的對話剛還笑得一臉沒心沒肺,聽到兩只眼睛輪流站崗這句話當(dāng)時心里就咯噔一下。
昨天晚上宋知章還逮著這句話說呢,而且宋知章那嘴上沒把門的啥話都給他哥漏!
許池想起來自己褲子都脫了的那個表情包,突然很想打開手機(jī)翻一翻自己昨天晚上有沒有在對話框里口出狂言,要是被宋既明看到他也不太想活了。
不對……他為什么要這么在意宋既明的看法。
……算了,就當(dāng)是怕被領(lǐng)導(dǎo)抓包吧,很正常的。
許池算著吃了個七分飽,他確實得控制一下口體重了,就是這一桌的食物吃不完看上去有點兒浪費。
但他低估了青春期還沒過完的某人的食量,宋知章把剩下的食物全塞完了,晾在沙發(fā)上跟塊抹布似的半死不活,說是撐得看見他太奶了。
許池:騷瑞。
看來宋家的家規(guī)還是很嚴(yán)的。
許池幫忙收拾好了桌面衛(wèi)生,就打算溜號了,卻被剛剛還在沙發(fā)上躺尸的宋知章給一把薅住。
“走走走陪我出去兜兜風(fēng),我真的要撐死了。”宋知章說著就撈著許池往外走,只和宋既明打了個招呼。
許池就這么被稀里胡涂地薅上了車,不過他在公司待著確實沒什么事兒做,直播也得等周末晚上才能重新開,因此今天也得找別的事情打發(fā)時間。
他雖然早就有猜到宋既明讓他帶小孩兒,但真被宋知章公然在工作時間帶出門的時候,還是有那么一點……像是上學(xué)的時候被叫去陪班主任家的孩子玩一樣,不上課就是賺到!
兩個人來到公司樓下,找到了宋知章的車沒然后一起對著駕駛室大眼瞪小眼。
宋知章沒有國內(nèi)駕照,許池不會開車。
許池:“你要去哪兒?要不我們打車?”
宋知章蹙了蹙眉:“外面的車都不知道哪些人坐過,我一般不坐公交車。”
許池也不知道怎么定義滴滴算不算公交車:“要不我叫個代駕?”
宋小少爺想了想:“可以有。”
許池也是第一次叫代駕,正在那兒研究這填地址呢,宋知章就湊了過來:“我們?nèi)ツ莾海汀?
許池成功下單,看到價格瞠目結(jié)舌,卻沒敢和宋知章提錢的事兒。
主要是昨天宋知章還請他刮了彩票,玩了密室逃脫,早飯也是宋知章請的,算起來晚飯四舍五入也是人家請客……
這么一看好像也不是很貴了。
兩個人沒在地下車庫等多久,代駕小哥就騎著電動車來了。
今天宋知章開出門的代步車和他哥的那些車比起來不算貴,但對于普通人來說,依舊是想都不敢想的價格。
那代駕也是開過豪車的,一看這車眼睛都直了,小心地把自己的小電動收好放進(jìn)后備箱,生怕刮著碰著點兒賠都賠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