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軒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裴鈺渾身一僵,所有的血液仿佛瞬間沖上頭頂,又驟然褪去,只剩下冰冷徹骨的麻木和……滅頂的恥辱。
“喲,還是個雛兒……”漢子發出令人作嘔的驚嘆,手指肆無忌憚地探向那從未被人觸碰過的私密之處。
“不……不要……!”裴鈺的嘶喊破了音,那是瀕臨崩潰的絕望。
他不再顧及形象,拼命掙扎扭動,手腕腳踝被麻繩磨得血肉模糊,鐵鏈嘩啦作響,卻無法撼動分毫。
“由得了你?”漢子獰笑著,從腰間摸出一個小瓷瓶,倒出些黏膩的油脂——不知是什么動物脂肪還是劣質的膏油,胡亂涂抹上去。
異物侵入的劇痛和難以形容的惡心感同時襲來,裴鈺猛地仰起頭,脖頸繃出脆弱的弧線,發出一聲短促的、幾乎不似人聲的哀鳴。
額頭上冷汗涔涔,混著之前掙扎時沾染的塵土,順著蒼白的臉頰滑落。
阿月在一旁,目眥欲裂。
她看到公子痛苦到扭曲的俊顏,看到那骯臟的身體強行擠入公子雙腿之間,看到公子被捆住的手死死攥成拳,指甲深陷掌心,滲出血來。
她恨不能立刻死去,恨不能化作厲鬼撕碎那個畜生!
但她被捆著,堵著嘴,連咬舌自盡都做不到。
只能眼睜睜看著,聽著……
撕裂般的劇痛讓裴鈺眼前發黑,身體本能地劇烈痙攣,卻又被繩索固定,只能承受。
每一次撞擊都像鈍刀在體內攪動,帶來物理上的疼痛和心理上碾碎靈魂的屈辱。
污言穢語夾雜著喘息噴在耳邊,濃重的體臭和酒氣幾乎令他窒息。
他不再發出聲音,只是死死咬著下唇,直到嘗到濃重的血腥味。
視線模糊,焦點渙散,望著柴房骯臟的屋頂,仿佛靈魂已經抽離,只剩下一具正在被凌辱踐踏的軀殼。
腦海中閃過很多畫面:父親教導他君子當如竹,寧折不彎;母親溫柔地為他整理衣冠;書房里,謝昀笑著搶他手中的筆,墨點濺上彼此的衣袍;阿月跪在雪地里,仰著臟兮兮的小臉,眼中燃著倔強的光……
謝昀……
鈺兄,等我。
他曾這樣說過。
可他現在等不到了。
他變成了這副模樣,骯臟,破碎,不堪。
身體還在被侵犯,疼痛已經麻木,只剩下無邊的冰冷和死寂。
有什么東西,在那一次又一次的沖撞中,徹底碎掉了。
不知過了多久,仿佛一個世紀那么漫長,身上的重量一輕。
猥瑣漢子饜足地提上褲子,拍了拍裴鈺冰冷汗濕的臉頰:“滋味不錯,以后爺常來疼你。”說完,淫邪地瞥了一眼幾乎昏厥的阿月,搖搖晃晃地走了出去,重新鎖上了門。
柴房里死一般寂靜。
濃重的腥膻氣味彌漫在空氣中。
裴鈺依舊被捆在那里,保持著那個屈辱的姿勢。
衣不蔽體,身上布滿了青紫的掐痕、牙印和污濁的痕跡。
他睜著眼,望著屋頂,瞳孔渙散,沒有任何焦距,仿佛一尊被玩壞后丟棄的偶人。
“嗚……嗚嗚……”阿月終于能動,她掙扎著,像條蠕蟲一樣,用盡全身力氣,一點點挪到裴鈺腳邊。
她拼命用額頭去蹭捆住裴鈺腳踝的繩結,試圖解開,但繩結太緊,她又被反綁著手,根本無能為力。
淚水模糊了她的視線,混合著額頭的血,滴落在冰冷的地面。
終于,她蹭掉了自己嘴里的破布。
“公子……公子……”她顫抖著,嘶啞地呼喚,聲音破碎不堪。
裴鈺的眼珠極其緩慢地轉動了一下,看向她。
那眼神空洞得可怕,沒有任何情緒,只有一片死寂的荒原。
阿月心碎欲絕。
她顧不上自己,用牙齒去咬裴鈺手腕上的繩索,唾液混合著血水,染紅了粗糙的麻繩。
不知過了多久,繩索終于松動了些。
裴鈺的手腕早已血肉模糊,幾乎感覺不到疼痛。
阿月用盡最后力氣,將他的手從柱子上解了下來。
失去了支撐,裴鈺的身體軟軟地滑倒在地。
阿月撲過去,用自己同樣被捆著的手,笨拙地、顫抖地想去拉上他凌亂破損的衣衫,想遮蓋住那些觸目驚心的痕跡。
“別碰我。”
極輕極冷的聲音,像冰錐刺入阿月的心臟。
裴鈺偏過頭,避開了她的手。
他蜷縮起身體,將自己緊緊抱住,盡管這個動作牽動了身后的傷處,帶來一陣悶痛,他也只是幾不可察地皺了皺眉。
“公子……讓奴婢……讓奴婢幫你擦擦……”阿月泣不成聲,想去碰他,又不敢。
“走開。”裴鈺的聲音依舊很輕,卻帶著一種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寒意,“別看我。”
阿月僵在原地,伸出的手停在半空,顫抖著。
她看著公子背對著她,蜷縮成一團,那單薄顫抖的肩膀,那緊握到骨節發白的拳頭,那極力想將自己藏起來的姿態……
每一處細節,都像一把燒紅的刀子,在她心上來回切割。
巨大的悲痛和滔天的恨意幾乎將她淹沒。
她恨不得立刻沖出去,殺了那個畜生,將他千刀萬剮!
可是她現在,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連靠近公子,替他擦拭一下身上的污穢都做不到。
都是她的錯……如果她再強一點,如果她沒有成為公子的拖累……
柴房重歸死寂,只有壓抑到極致的、斷斷續續的抽泣聲,和裴鈺壓抑著的、極其輕微的、因疼痛或別的什么而引起的顫抖。
月光從小窗照進來,冰冷地鋪在地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