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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團新拓的領(lǐng)域剛在S市落地，成衍已經(jīng)在這邊待了半個多月了。

晚上是城建口的飯局，需要他親自出面。

包廂里燈火通明，圓桌坐滿了人。地方上的幾個領(lǐng)導(dǎo)，項目方的幾個老總，還有幾張生面孔，遞名片的時候說是哪個部門的。他收了，沒看。

菜一道道上，酒一輪輪喝。他靠在椅背上，指間夾著煙，沒點，就那么夾著。有人過來敬酒，他端杯抿了一口。

旁邊坐著市局的周科長，這頓飯是他牽的線。喝到一半，周科長臉已經(jīng)紅了，眼神開始飄。他往成衍這邊湊了湊，壓低聲音：

“成總，樓上新來幾個，干凈，要不要一起……”

成衍抬眼，看了他一眼，嘴角動了動，笑著搖了搖頭。

周科長愣了一下，隨即笑起來，沖他豎了豎大拇指：

“還是成總自律。”

散場的時候快一點。司機開車，他靠在后座，車窗開了一條縫，風(fēng)吹進來，帶著深夜的涼意。

最近確實忙得有一陣子沒疏解欲望了。

上次是什么時候？兩周前？還是叁周前？

第二天下午，助理把她送過來的時候，他還在開會。

助理推門進來，在他耳邊低語了一句。他點了點頭，沒抬眼，繼續(xù)聽匯報。

會議室里坐了七八個人，投影儀亮著，市場部的人在講方案。他靠在椅背上，手里轉(zhuǎn)著筆，偶爾翻一頁文件。

眼角余光掃到門口——她背著個小書包，站在那兒，不知道往哪兒看。助理指了指旁邊的空位，她點點頭，輕手輕腳走過去坐下。

書包抱在懷里，低著頭，一動不動。

市場部的人還在講。他聽著，筆在指間轉(zhuǎn)了一圈。

晚上按著她做了兩次，他把人吊了起來，射精的時候又踩著她的臉，做得有點狠了，她縮在沙發(fā)上哭了很久，他沒管她，第二天醒來發(fā)現(xiàn)她還窩在那個位置。

打了個電話讓人送飯上來，之后他沒再管她。

下午開完會，他靠在椅子上，抬手捏了捏鼻梁。指腹按在眉心，按了幾秒。記住網(wǎng)址不迷路jil edian.c òm

助理在旁邊站著，等他開口。

過了會兒，他放下手。

“她人呢。”

助理愣了一下：“向小姐？她說……去樓下的海洋館了。”

——

成衍走到熱帶魚區(qū)的時候，看見她站在那兒。

她趴在玻璃前面，臉快貼上去了。嘴里嘟囔著什么，聽不清，但嘴唇在動。一條黃色的小魚游過來，她眼睛亮了亮，跟著那魚走，臉一直貼著玻璃。

“你叫什么呀？”她小聲說。

魚當(dāng)然不理她，擺擺尾巴游走了。

她又轉(zhuǎn)向另一群，藍(lán)藍(lán)的小魚，密密麻麻地游。她歪著頭，很認(rèn)真的在看。

旁邊路過的人看了她一眼。她沒發(fā)現(xiàn)，繼續(xù)趴在那兒看。

呵，平時不是挺怕人的么，這會兒倒是什么都不怕了。

她轉(zhuǎn)到水母區(qū)，燈光變來變?nèi)サ摹Ｋ涯樫N在水母缸上，跟著那些一伸一縮的水母慢慢移動。

“好漂亮。”她輕聲說道。

又伸出手，隔著玻璃去碰那些水母的影子。指尖劃過玻璃，跟著一只紫色的水母飄過去。

他往前走了一步，站在她身后，目光被她玻璃上的影子勾住——她眼睛亮亮的，嘴角彎著，像換了個人。

她忽然發(fā)現(xiàn)了他。

愣了一下。嘴角的笑慢慢收住，眼睛里的光閃了閃，變回平時那副樣子——低著頭，不敢看他。

他走過去。

“繼續(xù)看。”他說。

她抬頭看他一眼，又看看那些水母，不知道該不該動。

他站在她旁邊，沒走。

過了一會兒，她慢慢轉(zhuǎn)回去，繼續(xù)看水母。但不出聲了，也不貼著玻璃了。

——

下午茶是在海洋館旁邊的甜品店。

她坐在窗邊，面前擺著一份小蛋糕。

她低著頭，用小勺子舀了一小塊，放進嘴里。腮幫子鼓起來一點，慢慢嚼著。奶油沾在嘴角，她沒發(fā)現(xiàn)，又舀了一勺。

他視線落在她鼓起來的腮幫子上。

她忽然抬頭，對上他的目光。愣了一下，又低下頭去。

他沒說話，只是看她的目光深了幾分。

她低下頭，繼續(xù)吃。這回吃得很慢，一小口一小口，不敢再弄出什么動靜。

但那鼓起來的腮幫子，還是鼓著。

——

晚上他洗完澡出來，她已經(jīng)縮成一團睡著了。背對著他，被子裹到下巴，只露出后腦勺和一截后頸。

他本來想抽根煙，但沒動。

就站在床邊，視線不由自主地落到她身上。

她睡著的時候眉頭是松開的，不像平時在他面前那副緊繃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