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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妍回學校上了差不多一個月的課，暑假就來了。快叁個月的假期，很長。

再回到A市那套復式大平層，她站在門口恍惚了一下。

兒時的東西不知道什么時候被搬過來了——那一床公仔，還有同學錄、畢業證書、合照、她小時候做的手工什么的，竟然全都在。她蹲在地上整理了一會兒，把那些舊物件一件件擺好。

下午阿姨在收拾嬰兒房，她走過去伏在床邊，手輕輕摸了摸寶寶，他卻突然哭了起來。

她趕緊抱起來哄，平時很少帶，這會兒怎么哄都止不住。

想了想，抱著他進了臥室，放在床上，順手把那只舊玩偶塞到他旁邊——她小時候抱著睡覺的那只，洗得都有些舊了。

寶寶哭聲漸漸小了。

小臉往玩偶那邊蹭了蹭，抽搭了幾下，然后咧開嘴，笑起來。

她看著那張眉眼都有點像她的小臉，眼眶忽然熱了。

這是從她肚子里生下來的寶寶，血脈相連的寶寶啊。

她，好愛她的寶寶。

她趴在床邊靜靜地望著他，不知不覺睡著了。

醒來的時候，寶寶正睜著大眼睛望她。黑亮亮的，也不知道看了多久。小嘴一張一張的，像在找什么。

是餓了嗎？

她輕輕抱起他，軟軟的一小團，抱在懷里都不敢用力。她悄悄看了眼門——沒人會進來。

撩起衣服的動作頓了頓，還是撩上去了。她紅著臉，笨拙地把乳頭往寶寶嘴邊湊。湊了兩下才湊進去。

寶寶含住了。

吸了兩口，又吐出來。她急了一下，再往他嘴里送。這回他乖乖地吃，小嘴一嘬一嘬的，吃得認真。

她低頭看著，一動不動。

這是第一次。寶寶第一次這樣吃奶。

之前…成衍不允許她喂養寶寶，奶都是她提前擠出到儲奶袋里，阿姨再倒到奶瓶里喂給寶寶的。

她時不時抬頭看一眼門，生怕有人進來。又時不時低頭看看寶寶——他吃得好滿足，腮幫子鼓起來，像只小貓。

吸了一會兒，寶寶不吃了。可能是習慣奶瓶的奶嘴，但他也不哭不鬧，只是轉著小眼睛，安安靜靜地躺著。

她低頭，輕輕親了寶寶一口。

然后把寶寶放回床上。

要撩下衣服的時候才發現，乳頭上的奶水竟然沒止住，還有一直往外冒的趨勢，奶水順著胸口往下流，甚至淌到了地上。

成衍進來的時候就看到這副畫面。

他的突然出現，嚇了她一大跳，她手還放在衣服上，僵住了竟不知道要動作。

剛要開口，見他將門反鎖了。

她忽然意識到什么。

他站在門口解了褲子，隨手丟到地上，上半身還穿著襯衫。

走動間，他腿間的那根雞巴一甩一甩地，搖搖晃晃地朝她靠近。

她扶著床沿想站起來，男人卻踩住她跪著的腿。

“不，不要…我們不要，不要在這做好不好”她慌亂地拒絕著。

男人沒理她，微微屈膝，用雞巴甩打她的乳房。

她睜大了眼，不可置信地看著他。她伸手要護住胸口，卻被男人扣住手舉了起來。

男人喘了一聲，用龜頭戳她的乳頭，把它戳得往乳肉里陷進去一大塊。挺著雞巴稍稍用點力，有節奏地頂起了乳頭，像插穴那樣頂，反復的頂，頂得乳汁四溢。

“嗚……寶寶，寶寶在這，我們，我們去客房做，好不好，好不好”她仰著頭哀求

“怕什么，你都敢偷偷給他吸奶了，就不敢讓他看看你是怎么被艸的嗎？”男人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讓她的小臉轉向床上的嬰兒。

說著，慢慢放緩了力道，讓雞巴在奶子上柔柔地貼，輕輕地蹭，把奶水蹭得到處都是，整個奶子亮晶晶的。再用龜頭輕輕戳弄奶頭，戳出了滑膩的水聲。

她閉起眼，不敢看她的寶寶，小嘴哽咽著“不，不，不要看，寶寶，寶寶不要看媽媽，不要看…嗚……”

“艸，好騷”，男人爽得扇了把奶子，再提著雞巴往上，捏開她的小嘴，磨兩下便捅進了進去，而后按著她的頭快速挺動。

小人兒伸手拍打他的胯，但也沒止住他的動作，反而讓雞巴越入越深。

男人的力道很大，雞巴每一下都捅進她的喉嚨，捅得她直翻白眼。而口腔竟配合著分泌口水，隨著雞巴的搗入，響起咕嘰咕嘰的水聲。

床上的寶寶，被這咕嘰聲吸引了注意力，眼睛睜得大大的。

雞巴退出口腔的那一刻，從小嘴里牽出一條長長的銀絲。

他拍了拍她合不攏的小嘴，舌頭趁機鉆了進去，隨意攪了兩下，便順著脖頸往下。

大手掐住奶子，指尖扣弄著濕紅的奶頭，用力捏住，奶水隨之往外噴，他伸出舌頭，時而色情地舔著奶頭上的汁液，時而挑逗著奶頭上的那個小孔。

她受不住這樣的對待，手扯住他的頭發，牙緊緊咬著唇，不讓呻吟聲溢出。

他又改用牙咬，就是不吸進嘴里，抬眸看了眼她半睜的眼，“小乖，要我吸奶嗎？”

“不，不要，……額……不要吸”她搖著頭拒絕。

但男人已經將奶頭含進嘴里，吸得滋滋響，手緊緊掐著乳肉，讓奶水更順利地往外流。

她感受到奶水正在被大股大股吸走。

不，不可以，吸走了，寶寶吃什么。她擔心得要哭出來。

“你……你……”她抓著他的發，張嘴要說些什么。

男人突然停下來，抬起頭靜靜地望著她的眼，等著她繼續說下去，嘴角還沾著奶白的汁液。

“嗯？”他輕輕捏了捏奶子，不解地問道“怎么了？小乖”

“你，你，你好過分”她鼓起勇氣說出聲，而后別開臉不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