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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的雪落得輕軟，莊園裹在一層薄薄的素白里。道旁松柏綴著雪絨，青石小徑覆了碎雪，遠遠望去，只剩一片靜悄悄的溫涼。

向妍推門進來，指尖還沾著門外的寒氣，主廳方向飄來低低的交談聲。她本想放輕腳步，悄聲上樓，沙發上的人卻早已抬眼望來，朝她招了招手。

主廳里暖得很，壁爐柴火正旺，橙紅火光漫開，烘得滿室溫軟。沙發左側站著向衍的助理，見她進來，微微頷首示意。

王姨上前接過她帶了雪氣的外套，身旁的男人順勢伸手，將她攬進懷里。她沒掙，乖順地靠進他溫熱的胸口。

他一手有一搭沒一搭地撫著她微隆的小腹，仍同助理低聲談著事。他們聊的話題她聽不太懂，只覺熱氣裹著人，暖得臉頰發燙。困意慢慢涌上來，她靠在他懷里輕輕打了個哈欠，眼皮時閉時睜，昏昏欲睡。

男人垂眸，薄唇輕輕落在她的眼皮上，又抬手揉了揉她柔軟的發頂，低聲問她今天在學校怎么樣。

她軟軟地應了句：“還可以。”

他又細細問起明天的課。

她微微頓了頓，認真回想了片刻，才輕聲說：“明天沒有課。”

他聽罷，吻了吻她的嘴角，語氣溫和：“先去休息吧。”

向妍如釋重負，輕步上了樓。

傍晚下樓吃飯，那位助理已經離開了。

傭人安靜地斟上水、布好菜，便輕手輕腳退了出去。偌大的餐廳里，只剩他們兩人，連呼吸都顯得格外清晰。

桌上是廚師精心搭配的孕婦餐，營養周全，可瞥見餐盤里那小塊胡蘿卜，她微微蹙起眉，指尖輕輕蜷了蜷，悄無聲息地把胡蘿卜撥到餐盤角落，動作輕得近乎心虛。

可這點小動作，還是沒能逃過他的眼睛。

“吃掉，小乖”他語氣里帶著不容推脫，又裹著幾分誘哄。

她不想吃，胃里隱隱發悶，可一觸到他的眼神，那點微弱的抗拒立刻被恐懼壓了下去。只能低下頭，小口小口咬著那塊胡蘿卜。

吃完飯，已經有老師在健身房等著了。

她跟著老師慢慢做了一套舒緩動作，他不知何時也跟了進來，在一旁的跑步機上跑步。

一套動作下來，她額角沁出薄汗，不經意抬眼，竟撞上他的目光。

他不知何時停了下來，視線落在她身上，灼熱又直白，燙得她心口一緊。

她慌忙別開眼，強裝專注地跟著老師動作，可思緒早已亂了。

心底一直打鼓，怕剛才躲閃的模樣惹他不快。

猶豫再叁，她還是怯怯地再次抬眼，想扯出一個溫順討好的笑，

可跑步機旁，早已空無一人。

回房后她準備洗澡，剛褪去衣物，他推門走了進來。

她渾身猛地一僵，無措地站在原地。

他看了她一眼，上前擰開淋浴、試好水溫，拉過她一起站在淋浴水流下。

她順從地貼進他懷里。

任由水流淋了一會，他手往上托住了她的乳房，而后顛了顛。

“變大了”薄唇覆在她耳邊輕語。

她僵站著，以為他想要了，畢竟這個月他還沒有做過。

但他只是輕撫了撫乳房，隨后擠了些沐浴露，在掌心揉開細白的泡沫，順著她的腰肢緩緩撫下，動作輕緩。

她懵了一瞬，他似乎是在……幫她洗澡？

夜里躺在床上，他將她圈在懷里親，唇舌相交間，發出黏膩的水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