鴻景公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畢姍姍:“嗯?”
“但,”顧乘泠還瞥著一邊,臉似乎更紅了,“我星期一就進劇組了。這一回有感情線。我——”
畢姍姍還不大明白,又是問,“嗯?”
“我——第一次親別人嘴唇,我希望能是自己喜歡的人。”
畢姍姍:“啊……”
顧乘泠話是真的。
作為男二,他這一回有感情線。雖然也是一個悲劇,但確實是“感情線”。
顧乘泠說:“當然,如果你——”
本來畢姍姍本能地用一只手捂住了唇。
可隨后畢姍姍想了一下,好像也接受不了顧乘泠的初次接吻就直接交給工作了。
憑什么呀。
她盯著對方側過去后露出來的一邊唇角,感覺今天過分刺激了。
她還記得,看《迷神》時,也許因為精美妝造吧,她時常被顧乘泠的唇形吸引目光——一會兒是挑著笑的,一會兒是染著血的,一會兒是帶著傲慢的。而她也時而心砰砰跳,時而又一陣傷感,暗暗想也不知道她這輩子真有機會能吻上去嗎。
畢姍姍結結巴巴問:“那,試試……試試?”
聽見這聲“試試”,顧乘泠的目光回來。
他們視線纏在一起,距離很近,兩個人臉都有點兒紅。
“……”半晌之后顧乘泠輕輕撥開對方的手,又捧起對方的臉,垂下睫毛,畢姍姍也閉上眼睛,兩人嘴唇輕輕一碰。
畢姍姍只覺得柔軟,好像羽毛,那個氣息也干干凈凈的。
兩個人再對視半晌,畢姍姍心跳陣陣,又吻上彼此。
這一次顧乘泠輕輕吮-吸女朋友的嘴唇,先是下唇,而后是上唇,小心翼翼的,也仔仔細細的。
很珍惜。
畢姍姍也吮-吸對方的唇。
畢姍姍想:與想象中是一樣的美好觸感。
像糖果,像花朵,總之可以上癮,不想分開。
他們兩個不夠似的,一會兒親吻一陣,一會兒又親吻一陣,還會發出一些提醒他們在干什么的奇怪聲音。
嘴唇摩擦,柔柔軟軟、溫溫熱熱,又麻麻的、酥酥的。
等到一吻終于結束,他們兩個放開彼此,畢姍姍摸摸自己的唇,說:“嘴唇上面……麻麻的,像有星星。”
她總覺得親吻之后她的嘴唇怪怪的,不聽使喚,好像吐字以及發音全都不大正常、不大標準了。
顧乘泠也摸摸他的嘴唇:“……嗯。”
說完他便看著對方笑:“原來女斗士的這張嘴巴,也柔柔軟軟溫溫熱熱的。”
“……”畢姍姍抿起嘴唇,真的感覺不好意思。伸出兩手,她彎成爪子,在兩耳邊抓了幾下,“還好。大多時候這個斗士是敲鍵盤的。”
顧乘泠看看她手,而后也伸出自己的,十根手指緊緊扣住畢姍姍的,指根交纏。
“可是,”他鉗這對方的指根,說:“好像同樣柔柔軟軟溫溫熱熱的。”
他們就這樣面對面地,望著對方,握著手指,畢姍姍還時不時握著他手晃動兩下,有點幼稚。
而后不知道是哪個時候起,便又親吻彼此的嘴唇。
心臟再次縮了一下。
此刻雀躍如此真實。
畢姍姍沒想過太多“未來”“以后”,但此刻那種極致的快樂、眩暈的大腦、刺痛的全身是真實的,也是震撼的,是全新而又美好的體驗。
而且畢姍姍也是有虛榮心的。
那么多人說顧乘泠“帥死人了”,而對方卻只喜歡自己。
在過去的好多年里,畢姍姍都認為自己是特別的,也是有趣的。
因為讀過好多故事,她曾認為一定一定會有一個不俗的人喜歡自己。
可后來呢,爸爸、媽媽、朋友、網絡,以及各種戀愛專家一個個地告訴她:你這樣是“非常難找”的,還告訴她,要單純些,要柔弱些,大家都在貪圖利益,等等等等。
可畢姍姍就是認為:不,會有個人喜歡自己,而自己也喜歡對方。她可以有那種體驗。
于是她一直等待、一直等待,可后來又難免懷疑:啊,我們也許并無緣分,這個故事是個be。
她并非是張斬、霍婷或曹木青那樣的人,她總是“很不現實”。
如果真的單身一生,她可能也依然認為他們只是并無緣分,但那個喜歡她、同時她也喜歡的人,是存在的。她見到他就緊張起來,他也見到她就緊張起來。
等這么久其實也累。可突然間呢,顧乘泠就突然出現了。
“畢閃閃。”顧乘泠說,“我周一真的進劇組了。麻煩你別忘記自己有男朋友了,在談戀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