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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不該管,或許該讓陸則昀長個記性,在外面喝陌生人遞來的酒活該被下藥。
但要是普通的情藥還好,怕就怕是那種會危及生命安全的亂七八糟的藥物。
他還沒想通過這種方式保研。
酒吧里很多人都戴了面具,這嚴(yán)重加大了祝青沅找人的難度,他又不是陸則昀爸媽,看個背影就能將人認(rèn)出來。祝青沅在酒吧轉(zhuǎn)了一圈,人太多了,擠得他看不到角落,找人如同大海撈針。
胸口突然被人手背曖昧蹭了蹭,他抬眼,入目的是一個穿著日常西服,胸口別胸針打扮得像花孔雀一樣的男人,桃花眸瀲滟出不懷好意的光:“聊聊?”
“不聊。”祝青沅了當(dāng)拒絕,目光逡巡,發(fā)現(xiàn)轉(zhuǎn)角處一個男的夾著另一個人事不省的男人往走廊深入走。
男人不死心,好久沒遇到長得那么對他味的,自然不會輕易放祝青沅走。抓著祝青沅的手往□□放,腰身往上挺:“寶貝兒,跟我試試,保證你舒服?!?
眼看兩人身影要消失,祝青沅立即抽出手,冷道:“東西不要割了?!比缓髲哪腥松磉呑哌^,扒開人群進(jìn)入走廊。
漂亮小辣椒,有意思。
男人抿了口嘴,嗤笑著渡給胸前投懷送抱的小男孩。
該說不說派對主人還挺周到,特地選了一家有客房的酒吧,像是酒店。房間專供精蟲上腦的人,只需要從前臺拿房卡就能隨意使用,有幾間還有道具,正對著門的就是一個圓形大水床。
水床上一對兒男女打得火熱,連門都忘了關(guān)。
祝青沅匆匆瞟了眼,立刻收回視線。他一個平常連片兒都不看的人,突然有人在自己面前演活春宮,眼睛好像受到了玷污。
該不會他一會兒找到陸則昀,撞見的也是這樣一副畫面吧。
赤身裸體的陸則昀和女人交纏......
祝青沅趕忙把腦中亂七八糟的畫面清除,再往深了想他就不是想去救陸則昀了。
他還沒有看室友“拍”片兒的癖好。
他留了個心眼,既然是那個男的把陸則昀送進(jìn)房間,那他一會兒肯定會出來,換女生進(jìn)去。祝青沅躲在轉(zhuǎn)角,安靜等待一會兒,沒過五分鐘男人就從房間里出來,同時給女生打電話告訴他人已經(jīng)送到房間。
女生對著鏡頭涂口紅,身上穿著大紅吊帶,今晚她勢在必得,“知道了,你把房卡塞門縫里就行,我一會兒就去。”
男人聽話照做,房卡塞進(jìn)門縫后便離開了。
好機(jī)會。
祝青沅沒有猶豫,立刻上前取出房卡。
打開門,屋內(nèi)大床躺著已經(jīng)不省人事的陸則昀。
陸則昀皺著眉,似乎在做什么很痛苦的夢,衣領(lǐng)扣子解開兩顆,露出泛紅的鎖骨。
他知道女生一會兒就到,沒敢耽誤時間,一把扶起陸則昀,想要先把他搬出去,扶了一下...沒扶動,陸則昀一下從他肩膀摔到地面,重重悶哼一聲。
祝青沅:“......”
他不是故意的。
......
燈光晃眼,陸則昀眉心攢動,迷蒙的黑眸睜開一道縫,他感覺自己像在被放在鍋里蒸煮,全身血液燥熱沸騰。難耐地想脫衣服,這才意識到自己頭頂?shù)臒粢恢痹谧兓?,好像有人抓著他的腿把他往前拖動?
?
祝青沅去前臺要了張新房卡,把陸則昀搬到另一間房間里。
好不容易把人拖進(jìn)來,祝青沅坐倒在地毯,掌心撐在身體,不斷緩著呼吸歇息。
毫不夸張地說,他剛才以為自己在拖一只牛,怎么有人那么重?!
陸則昀那一身肌肉果然不是白長的,險些讓他半路放棄。
總算把呼吸捋勻,祝青沅起身,腳腕猛地被一只大手圈住,往下一拽。天花亂墜之間,他被拉到男人身下,瞪得渾圓的眼睛映出男人放大的俊臉。
“你醒了?”祝青沅神情訝然,旋即反應(yīng)過來:“不對,你什么時候醒的?”
要是陸則昀剛才就醒了,還要他費(fèi)那么大勁把人拖進(jìn)房間!
陸則昀粗喘,汗液匯聚在下巴,腦子亂成一團(tuán)漿糊,完全聽不清祝青沅在說什么,只能看到一張一合的嘴唇。唇珠飽滿紅潤,骨子里叫囂的躁動在誘他身陷。他努力睜開眼,視線模糊,仔細(xì)辨認(rèn)身下人的模樣。
祝青沅不傻,一眼便看出陸則昀此刻狀態(tài)不對,怕是已經(jīng)中了藥。
他伸手在陸則昀眼見搖晃,問:“陸則昀,我是誰?”他要判斷陸則昀此刻有多不清醒,好做出下一步對策。
是要直接打120,還是把他放涼水里跑一晚。
淡淡的一縷幽香在鼻腔縈繞,稍稍平復(fù)了體內(nèi)燥熱。“是...”陸則昀喘息更重,雙眸含著一團(tuán)火,他下意識尋找那縷熟悉的氣味,終于得償所愿,臉埋進(jìn)祝青沅脖頸那刻,像陷進(jìn)一簇花團(tuán)里,急躁地探出唇舌摸索,往深處去找到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