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欺四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似乎是知道她在想什么,李長歧笑道:“其實不然,這位上神,也許并無通天神力,只是略懂些空間擬造之術罷了……不過神力本就比靈力更加全面?!?
說到這兒,李長歧看了看師銜羽,道:“你若能將五行合一,那便是神力的雛形,五行之力在識海之中自我運轉,生生不息,延綿不絕。若是修為再高些,你也能有創造之能?!?
師銜羽:“……”
要不咱還是提倡腳踏實地吧。
神力?
高攀不起高攀不起!
師銜羽十動然拒。
李長歧繼續道:“后來,有一方世界瀕臨終結,這位上神便將那方世界的生靈收入洞府之中,允許眾生在此綿延繁衍……再后來,這位上神劫數未破,又被仇敵所殺,這洞府也就漸漸失去了神力滋養,而后脫離上界,墜落凡塵?!?
“但這位上神知道這界中生靈,本就倚靠他的而生,而他一旦身死,眾生就會消亡,是以,這位上神便將自己死后的肉身投入洞府,以肉身神力,滋養這片土地,許久之后,他心臟所在之地,化作了誕生祖帝的西神墓,祖帝,也是他的一縷意志……”
“后來,界中靈氣枯竭,為了界中生靈,祖帝上九天斫昆侖,引天妒,散道行,封神墓,度天魔……這些,你應當都知道了?!?
師銜羽點頭:“嗯?!?
不過她還有些好奇——這些事,將軍是從何處得知的呢?
源自祖帝的傳承記憶?
李長歧繼續道:“但,這個洞府除了在萬年前因祖帝劈山而被上界諸神投下天魔殘骸之外,也早已被上神的仇敵所占領,而那位仇敵也是一位上神……這位神,以天羅地網圍困形成他的‘天道’,籠罩在整個四境天之上,這正是四境天中無人能夠飛升上界的緣故。
“同時,這‘天道’也在蠶食著四境天中眾生的靈氣與生機,尤其是修為境界到頂卻不能飛升的修士?!闭f到這兒,李長歧不由笑了聲。
他的死劫,便是這‘天道’的限制。
若非如此……他嘆口氣,繼續道:“此前你本尊在青丘所見的天地異象,便是這位上神在破四境天的法則?!?
好笑的是這位上神的‘天道’四境天中的眾生都破不開。
而對上神而言,四境天本身的法則,已在歲月中轉化為此界的天地之道,所以對上身而言,也是很難沖破的存在。
這就像兩道雙相結界,里面的人出不去,外面的神也進不來。
但此前的天地異象,卻表明,那位上神,對四境天的法則已有破解之法。
湮滅此界,對上神而言,無非是時間問題。
李長歧道:“根據我的推測,最多,最多不超過十年,此界的天地法則就會被破開,到那時……若我們仍然無法制約,此界生靈,就只能坐以待斃?!?
說到這里,他目光落在了身側的魂燈之上:“唯一的希望,大約是有人能先一步破開上神的天道?!?
說到這里,師銜羽便明白了:“……所以,這個人,是大師兄嗎?”
“目前來看,是這樣的?!崩铋L歧道:“他的劍,若非有心魔限制,恐怕早已破開此界?!?
“……”師銜羽側目去看了看懸崖方向:“大師兄現在有什么情況了嗎?”
誰知她的話音未落,身邊就嗖嗖出現三道身影。
定睛一看,赫然正是歸川京的三位帝君。
除了上商己看著像個仙氣飄飄的粉色男芭比,面容神態都格外平易近人之外,另兩位,兇的兇,冷的冷,著實不是好相處的面相。
師銜羽:“……”
她下意識靠近李長歧,小聲問:“將軍,我們仙門的結界已經到了如此不堪一擊的地步了嗎?想來就來哦。”
李長歧:“”
三位帝君:“……”
什么叫不堪一擊?
“開什么玩笑,三位帝君自然是本將軍放進來的?!崩铋L歧招呼三位大佬落座,問:“三位怎么過來了?”
上商己道:“鶴軒明祖此前便是往此而來,我們速度稍慢一些,明祖其人何在?”
李長歧用下巴示意著一旁的魂燈,道:“他元神不能出竅太久,將魂燈送來之后就先回去了?!?
十木目問:“那這魂燈,你欲如何?”
李長歧聞言,卻是一樂:“原本我是打算立個遺囑什么的,既然你們來了,那便不必了?!?
三位帝君:“……”
十木目面無表情:“呵,將軍作為一個靈修,就這么信任我們妖族?”
“呵,愚蠢的帝君們,你們對武莫將軍的心胸是一無所知啊!”李長歧在拍著他那硬邦邦的大胸肌大言不慚的同時,還去掏了掏他的儲物袋。
嗯……窮比將軍名副其實,他掏了半天是什么也沒拿出來,轉頭問他們:“啊,諸位,有酒嗎?此情此景,咱們也是難得一聚,不喝兩壺,有些說不過去啊?!?
“……”上商己不語,只是一味地掏酒:“今年的新酒,還算甘醇。只是桃花味淡,將軍不嫌棄的話,可飲一二杯?!?
“酒的話,我倒是也有一壇陳釀……”辰奉也跟著取出一個十分精致的琉璃壇子:“均是早些年敗于我手的仇敵,將軍,你敢喝嗎?”
李長歧看著那精致的酒壇,里面蟲蛇之物生死皆有,他靜默一瞬,突然說:“……你別跟我說里面還有你的同類?!?
“有,怎么沒有,”辰奉抱起壇子,晃了晃,將一條蛇從里面晃到壇邊,指給李長歧看:“這個,我曾經的道侶?!闭f完,她又晃,把另一條蛇晃出來,繼續道:“這個,我兒子。”
李長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