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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森,你想過留在京市做什么嗎?”她沒有抽出手,“你在這里人生地不熟的,家里人會同意嗎?”
“沒關(guān)系,我又不是嬰兒,不用事事要我的父母同意。至于工作,”伊森笑著說,“依我的能力,要找一份不錯的工作也不會太難。”
江羨黎點點頭:“是的,你的能力一直很好。”
伊森:“是啊。為了你,我可以留在京市的。”
江羨黎朝他笑了笑。
“我很感動,真的。”
“這沒什么,是我應該做的。”伊森說,“我來中國之前就想好了。”
兩人輕松地聊天,氣氛很愉悅。
晚餐吃了兩個多小時,聽伊森談起他旅游時遇到的趣事,好像怎么也說不完。
只不過,再怎么舍不得時間也很晚了。
結(jié)完賬走出餐廳。伊森定的酒店比較遠,而他心疼江羨黎今天開了太久的車,打算自己打車。
叫的出租已經(jīng)到了。
伊森戀戀不舍的和她告別,最后上前擁抱了她一下,“我會想你的,可愛的女孩。”
“我也是。”江羨黎回抱他,等他上車以后還笑著和他揮了揮手。臉上帶著粉色的紅暈,心情極為愉快,連發(fā)絲都在空
中跳躍飛舞。
而馬路對面安靜停著的邁巴赫里,溫度卻降至冰點,連空氣都仿佛被凝固。
看完剛才那一幕,車里的氣氛簡直壓抑到恐怖。
恐怖到盧敦連頭也不敢抬,更遑論去看陳總的臉色。
“夫人既然已經(jīng)敘完舊了,那么,把她請過來吧。”陳聿琛淡聲說。
“是。”盧敦立刻下了車。
不到一分鐘。
盧敦就快步走到了江羨黎面前攔住她的去路:“夫人稍等,陳總要見您。”他指了指對面停著的車。
江羨黎只看了一眼,沒打算理會,“不去,我沒空。”
盧敦卻依然擋在她面前,看似畢恭畢敬,又絕無轉(zhuǎn)圜地重復了一遍:“抱歉夫人,陳總要見您,不是和您商量。”
“你——”江羨黎氣上心頭,“我就不去,你還能限制我的人身自由嗎?我會報警的,這是法制社會。”
“您可以報警,也是法制社會——”盧敦微笑著說,“但陳總要見您,就沒有人能阻止。在京市陳總是什么地位,您也是知道的,對嗎?”
江羨黎手指緊握。
青筋都涌起,表明她現(xiàn)在有多生氣。
江羨黎被客氣地“請”了過來,來到車前,司機已經(jīng)替她打開了車門。
昏暗的車里,他矜貴的身影靠在車座,優(yōu)越的側(cè)臉在深沉的夜色里,難辨情緒。
江羨黎在離他最遠處坐下,陳聿琛根本不在意,目光未曾看過來一眼。
盧敦沒有上車,他冷淡出聲:“開車,去明悅府。”
“我不去明悅。你有什么話在車上和我說好了。”
回答她的是冷漠的沉默。
江羨黎咬了咬唇,也不再說話。
行駛了一個小時,吳叔很平穩(wěn)地把車停在地下車庫,然后打開車門直接離開。
陳聿琛這時下車過來拉開車門:“下車。”
“我說了我不去。”
陳聿琛閉了閉眼,壓著眉,“我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見,不要讓我粗暴的對你。”
他的面容明明很沉靜,卻看得人有一種暴風雨來臨前的心驚。
無法反抗,不得不服從他的命令。
這樣不容抗拒,強勢無極的陳聿琛,江羨黎從未見過。
沉著臉,她慢吞吞的下車。
剛剛下車,就被陳聿琛握住手腕直接進了電梯。電梯直線上升,越來越高的數(shù)字讓她的心跳也急劇上升。
他到底要干什么。
電梯“叮”地一聲到達,陳聿琛粗暴地把她帶進房間,反手關(guān)上門。
發(fā)出的沉悶聲響聽得人心臟都漏跳一拍。
江羨黎不是不知道他的不高興,挺直脊背,倔強地站在床邊一動不動,“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陳聿琛一直壓抑的情緒直到此時才終于克制不住,嘲弄地笑了一聲,“我是不是告訴過你,我不可能允許你交男朋友,羨黎,為什么要這么不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