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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為什么要問,跟我哥有關?」妮露順勢用另一隻腿去攻擊,她的另一條腿也被格擋住,然后雙雙爆腿。
妮露狼狽的用上半身在地上攀爬,埃麗卡看著這一幕,喃喃:「好可怕的力量,還好跟辛蒂亞為敵的不是自己...」
「當然是一點關係都沒有」辛蒂亞又一個重拳揮了下去,不過這次不再是妮露的四肢,而是那令人致命的腦袋,妮露失措了幾秒,腳慌亂的一滑,往后仰倒也因此躲了過去。
看這反應,辛蒂亞料想中了,妮露并不是完全沒有弱點,所謂的不死之身也不是完全無敵,她越發得意了起來:「希望你不要搞錯重點,我一直都是很專一的喔,既然想殺你原因就只能是因為你了,可不會三心二意的,不過我想你應該不記得了吧,你就是那個把我推入深淵的那個人」
「推入深淵?」妮露疑惑又震驚:「你到底在說些什么,我曾經跟你有過淵源?」
「我可以幫你回憶」辛蒂亞恢復了原本瘦弱的姿態從容的蹲在妮露面前,一點都不怕她趁虛而入:「讓你死得明明白白的,首先我來問你你所掌握我的背景程度?」
妮露當然是看過所有競爭對手的資料,她調查的很清楚,也記得很熟,以備不時之需,俗話說的好,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你能在本島,是出身于中上階級的家庭,同時在本島唯一一個一貫式直升學校就讀,我們唯一有交集就只能是在學校,當時你的父母弟弟都還在世,之后...難道是跟你家滅門有關?」
辛蒂亞搖了搖頭,坦蕩蕩的說:「他們都是我親手殺的,他們也都是死不足惜的罪人,你該不會以為我會為這件事受打擊」
「是因為家庭矛盾嗎,那時候我好像有聽說過有個人跟我哥哥一樣沒有殺手的天賦,不同的是,他們又重男輕女,于是那個人在家的處境又變得更艱難」妮露說著,很難把口中那個可悲的人與眼前這個人重疊,畢竟她當時并沒有關注太久是因為,當時的辛蒂亞不僅沒有抵抗,還越活越卑微懦弱,甘于現狀不去做改變,始終低聲下氣的,是他哥哥的反例,這讓她感到鄙夷,覺得不如哥哥的人就沒有參考的必要了。
「就你當時唯唯諾諾的性格,所以在學校也吃了不少苦,但我可不記得我是讓你吃苦的一員」妮露直言不諱道:「畢竟我當時可跟你一點也不熟,不會是因為什么因崇拜生嫉妒這種老套理由吧?」
辛蒂亞抹了抹不存在的眼淚:「真讓人傷心呢,說什么一點也不熟,明明我們有接觸過一次,是在天臺上」
天臺上,狂風呼嘯,她就站在危險的高墻上,再踏出一步就是死亡的臨界線,對世界絕望的辛蒂亞,已經失去了活下去的念頭,她的雙眼灰暗,看著好幾層的高空,一絲恐懼也無,只有對于解脫的欣喜。
然而在她要動作的下一步,有人壞了她的好事,是妮露把她從高處抱了下來,還搧了她一巴掌:「你是笨蛋嗎???做這種蠢事你就覺得什么事就解決了,你就沒想過那些活著的人會怎么想?」
辛蒂亞幽幽一笑:「他們估計會很開心吧,像我這種多馀的廢物死了又如何」
妮露更加的看不慣:「所以你要讓他們稱心如意」
辛蒂亞自暴自棄的大聲道:「是呀,我就是這么窩囊的人,就連被眾人崇拜的你也是這么看我的,對吧?」
妮露露出嫌惡的眼神,果然還是她的哥哥不向命運妥協的地方最棒了,跟這種容易放棄的人就是不一樣:「是!我忒瞧不起你了」
「既然如此還阻止我干嘛」那個時候,辛蒂亞難得的動怒了,試著又朝圍墻靠近,妮露趕緊拉住了她:「你既然有這樣反駁的氣勢,不如就這氣勢活下去不就行了,你在殺手家族沒有立足之地那就在一般人的世界有立足之地,我瞧不起你就是因為你活在了殺手家族框架之中,同時我也很討厭的這個殺手生存法則,你應該還有其他的能力吧,那就把那個能力開發下去說不定哪天就能有人看見你了」
就因為妮露的那一番話,辛蒂亞動搖了,也有了活下去的可能性,同時她也慢半拍驚詫妮露的性格跟平??吹降囊膊钐嗔恕?
所謂其他的能力她當然是有的,當時唯一能讓她感到開心的事,忘卻一切煩惱的地方便是網路的世界,只有在那里她才能找回她失去已久的自信與成就感。
她在網絡上成了人們敬畏有加的黑客,游戲里的大神,甚至能搗鼓一些發明,但這些在別人眼里只不過就是不務正業,不被家族所承認的成績,在她做這些興趣時她只能偷偷摸摸地來。
妮露給了她活下去的希望,也正面讓她肯定了她的興趣,她也因為這一次把頭抬起來,看清楚眼前的救命恩人,這一望就徹底忘不了,她開始努力想要證明自己,想要追上那個人,想要總有一天可以跟她并肩而立。
她也不負自己的努力,有了一些小成果,她利用了科技去製作一些有殺傷力的發明,讓某個長老開始注意到了她,因此她的繼母以及兄長看到父親對她的讚賞也終于急了,原本沒把她放在眼里到現在都不得不正視,于是他們母子聯手在辛蒂亞發明有成果之前就即時把她扼殺在搖籃里。
很諷刺的上天在辛蒂亞對未來充滿期待的時候,圓滿她曾經未完成的自殺,以最殘忍的方式,頭被重物砸的稀巴爛,身體被折成了一團,塞進了行李箱,丟進了化骨水里。
辛蒂亞重新活了過來,她獲得了異于常人的強大力量,肉身抗打能力也變得更勝于以往,她的力量與破壞力大的可怕,稍不加以控制,就能把物體粉碎,同時她的性格也不如以往,她開始有些隱藏的攻擊性,性格陰晴不定,只要一個不高興,就拿人開刀。
平常她一副散漫,藏起了毒蛇的信子,裝作很隨和親近的樣子,讓人看不懂她在想什么,她就像一個怪人,一個不能惹的怪人。
她已經不在乎別人怎么看她,只管活在自己的世界,她唯一還在意的也就只剩下一個人。
她一直默默的在關注妮露,單方面對妮露感到執著,一直忘不了她,于是她在找到了妮露,試著跟妮露說一句話,但可能是她的變化太大,也可能妮露遺忘了她,一句你哪位重重刺傷了她。
她變得越來越執著,不惜一切代價都要讓妮露重新記起她,讓妮露成為她的專屬,她近乎于病態的愛戀、嫉妒與瘋狂,讓魔鬼找上了她,承諾她只要替自己做事,他就會滿足她的慾望。<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