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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了從前的三天三夜的記錄后,黑崎公爵已經氣若游絲了。
軟趴趴趴在床上,嗯,沙發已經必定得換掉了,浴室也是一地的水,可憐他精心布置的住所,到處都是不能給外人看的痕跡,這可是都要自己動手收拾的,一護要不是沒力氣,恨不能咬最終還是求婚成功的親王殿下幾口。
他這么說道,迎來一護鋒利的眼刀。
可惜,眼神殺不死人,更殺不死血族,相反,軟綿綿什么都不穿,趴在錯落枕頭間的白皙身體曲線優美起伏著就像珍珠一般美好,挺翹的臀和漂亮的腰窩上綴著青色指痕尤其色氣,絢麗長發散在背上和頰畔,眼尾的紅浸得頗有些深,襯得那濕漉漉的琥珀瞳孔格外冶艷,看著情事后慵懶無力卻一個眼神都帶著不自知的媚意的一護,親王殿下胸口又有點發燙,哎,橫豎血族恢復能力很好,不如……
警惕地看出了白哉視線中傳達的欲望,一護立即沙啞著嗓子阻止,「不行,不能再來了!」
「誰看不出來啊!白哉不知道你的表情現在很坦率了嗎?」
「坦率的貪心就算了。」
說著懶懶地指使白哉,「好餓,給我取一瓶補血劑來,要血紅色的那種。」
「嗯,補充體力最佳。」
雖然也吸過一護的血,但一護又出力又出血,這壓榨過頭也是不地道,因此白哉吸得很克制,還是得適當來點外援,就取了兩瓶血紅色補血劑,一瓶給一護插了吸管讓他趴著慢慢吸,一瓶自己嘗了,頓時露出詫異之色,「這味道……有點像你的。」
「啊?你之前沒喝過嗎?我還以為露琪亞給你嘗過了。」
「嘗過了,獼猴桃味的。」
一護又是一陣笑,「她喜歡各種水果口味的,特別是獼猴桃和蜜桃,哈哈哈,是不是后悔了?這個味道不差吧?」
「的確不差,但還是比不上你的。」
白哉毫無后悔之意,「我說過,你別想擺脫我。」
喝了點補血劑,少年就精神了不少,「我很喜歡。」
「被白哉吸血,很舒服。」
「一邊吸一邊做是不是更舒服?」
「……是啦,不要總把話題扯到那方面!」怒瞪!
兇巴巴的一護,從前其實少見,他在自己面前總是很乖巧,從不發脾氣,就算有點什么想法也是很婉轉地表達和試探,這肯定不正常,但可笑自己從前居然很滿意,真是……太傲慢了。
人不可能沒有脾氣,相互之間觀念和行為的磨合也不可能沒有一點矛盾,一直那么平和只能是出于弱勢者的忍耐,或者作為獲得所要的東西的合理代價而接受,但白哉現在明白了,他喜歡現在這樣被平等對待,而在自己面前可以展現小脾氣的一護,哪怕會有爭吵,他一定會好好地吻到一護跑不掉,然后平和溝通。
兇巴巴的一護,眼神如風刃般凌厲,配合著那慵懶又艷麗的表情,根本是叫人食指大動的活色生香,白哉……沒忍住。
他在少年懵然不知道自己又哪里惹到他但形勢顯然不妙的驚慌中,抓住那瘦得玲瓏的足踝將想逃的人拖回身下,低笑著覆蓋上去,「一護果然很懂我呢!」
「真的不行……不要了……混蛋……我……啊哈……」
嘴里兇狠抗議著,行動上也是竭力掙扎了,但是身體還處于過分敏感又乏力的狀態,一被貫穿進入就猛攻的快感如潮如浪,可憐的一護很快就被捲入了情慾深不見底的漩渦,只能喘息呻吟著抱住了白哉,露出又沉溺又還想掙扎的動人神情,而被白哉搗得更兇更深。
響亮的撞擊聲中,還未清理出的精液被帶出來,連接的地方濕漉漉的,濕濘水聲淫靡得耳朵都要紅透。
白哉不但沒忍住,還很過分地嘗試了抱著做,走著做,抵在墻上做,鏡子面前做等等新奇play。
等到他終于吃飽喝足,一護已經連抱怨的力氣也沒有了。
呼呼大睡了一整天,醒來的時候就被白哉催著回朽木城堡,商量拜託舅舅上志波家提親的事情。
急吼吼的朽木親王殿下,真的是恨娶得不行呢!
一護嘲笑了一番,但出于想看響河笑話的心態,還是跟著去了。
結果響河居然毫無不愿,反而很是積極地商量聘禮單子。
一護就稀奇地看了他好幾眼。
「這次我去提親,露琪亞說了,以后就不擠兌我了。」
響河很高興地說道,「小子,你也一樣哦。」
看來響河大人這些年被露琪亞懟得心有馀悸呢,一護拼命才忍住笑點頭。
就算知道一護在志波家過得很好,現在也有了自己的產業,但她還是很喜歡朽木家族城堡熱熱鬧鬧的,一個都不缺才好。
志波家和朽木家的聯姻也總算要達成了。
聽說因為高能補血劑的原因,海燕哥哥就快要晉階了,一旦成為親王,志波家從此就穩了。她是知曉志波家這些年的弱勢和不易的,所以很為海燕哥哥高興。
所以,哪怕一護被娶走,影響應該也不大……吧?
想到屆時海燕哥哥嫁弟弟的不舍和心痛,露琪亞也覺得怪爽的。
這大概就是既想他過得好,又樂意看他吃點小虧的奇妙前未婚妻心態吧。
嗯,按捺住胸口蠢蠢欲動的小惡魔,露琪亞勾住戀次的手,「等辦完了兄長的婚禮,就輪到我們了。」
戀次于是也迫不及待起來,「希望志波公爵能爽快點。」
爽快不了!一點也爽快不了!
海燕看著陣容豪華的提親團以及跟人家神態親密一看就留不住了的自家當事人,很想鬧。
當初三個圣騎士一個沒撈著,唯一一個沒主的被朽木家得去就算了,好歹一護是他志波家的血脈跑不掉,結果現在居然要被朽木親王裝碗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