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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抬手去解領巾,繁復的領口搭配的是簡潔的綢緞領巾,扣了一個貓眼石的蝴蝶形銀扣,衣扣則是小巧的珍珠,他的確,一直被白哉養得很好,即便分離,也不曾苛待過自己:圓潤的指甲,因為剛進食而泛起淡紅的指尖,一絲瑕疵也沒有的,裹住形狀精緻的鎖骨的肌膚,小小的喉結上下滑動,是緊張,還是期待?衣料滑落露出的肩頭雖然瘦得露骨,但那份骨質的玲瓏非常戳中白哉的審美,他俯首輕輕吻了上去,心神激盪間又加上了咬,少年「嗚」地輕吟出聲,指尖微顫,正在解的紐扣頓時從指尖滑開,「啊……別咬……」
白哉聞言反而加大了力道,直接咬破了那處的肌膚,血紅爭先恐后溢出來,白哉不舔傷口,以免太快癒合,只用舌尖去接去血珠,空氣中頓時彌散開他最愛的芳香,他一用力將少年壓倒在了寬大的沙發上,三兩下撕開了剩馀的衣料。
「白哉大人……好急……」
一護沒有驚慌,他胸口滾著熱燙——暌違了這么久的親昵,他也很想啊,這份急切,這份粗暴,這份混著血香的,欲望的饗宴。
「我要我的犒勞?!拐f著,緊身褲也被撕開,前端被束縛著而隱藏著狀態的莖芽立即精神奕奕地站直了,白哉從喉嚨深處溢出了一聲輕笑。
一護面色微窘,卻還是努力接上話頭,「好,都給你……啊啊……那里……」
細韌白皙的腰肢也顫顫著拱起,仿佛在撒嬌著要得到更多。
「離開我之后,有沒有自己這樣過?」
「我很忙的……哪有,哪有心情……嗚啊……太刺激了……」
幾乎只是一挪動手腕,那盛滿了夕光的艷色瞳孔立即就攣縮了起來,蒙上一層冶艷水色,而動人的呻吟流水般溢出咽喉,太敏感了,實在太敏感了,白哉憐愛地吻了吻他的眼瞳,「就算有,我也不會嫉妒的?!?
「白哉碰我……的舒服,不是自己動手……啊哈……可以……比擬……所以,很無趣,就……」
「一護也離不開我了,對嗎?」
「嗯,所以下次,別那樣了……」
回吻上來,少年明麗的眸子洇開的水色,不全是出于快樂和難耐,而分明是過往留下的傷痕和后怕,「再也不要……推開我……」
百感交集地深吻,深入到咽喉依然努力取悅,幾乎要斷絕呼吸的熱情之下,前端在手心跳躍不已,白哉收緊手掌指,用大拇指指腹去摩擦那溢淚的精孔,頓時一護的眼瞳幾乎攣縮成針尖,「嗚……唔……」
他放開快要喘不過氣來的嘴唇,「要出來了嗎?」
「啊啊……白哉……不行……我……」
白哉驀地松開了手,在莖芽跳動著急要噴發出來的前一秒,少年難耐地扭擰了細韌白皙的腰,雙腿也相互摩擦著,焦躁到幾乎毫無理性留存的眸殷殷凝視著白哉,「干、干嘛啊……」
「先讓我射……求你了……」
撒嬌般用漲滿潮紅的臉磨蹭著白哉的肩窩,雙手在白哉背后胡亂揪著衣料,他幾乎要哭出來的求懇著,下腹顫顫抬起磨蹭著上方施與也剝奪的人,「我想射……啊……受不了了……」
「所以,一護是想射到我的衣服上嗎?」
用那樣清冽的端重的聲線,說著這么露骨的話語,描述的畫面只要稍微一想象……
一護就「嗚啊啊」地在沒有撫弄只是抬腰蹭了幾下那被衣料裹得緊緊不露端倪的下腹就射了出來。
他的眸子變得極為濃稠。
就像是染料滴入水中,曼妙地洇開水漣光影。
赤裸的身體,芳香無比的血液從一顆顆血管溢出,飽滿地滾過薄粉的肌膚,因為動情,那芳香似乎比平日更出色,更濃郁,白哉忍不了了,他幾下解開衣料釋放出早就躍躍欲試的欲莖,抓住纖瘦而長的下肢抬高,露出那藏在囊袋下方的小小粉色入口,就迫不及待地抵了上去。
「不行……啊……我還沒……準備……好……」
斷續的驚慌的喘息中,白哉上下滑動著,用前端溢出的欲液去潤滑那緊閉的入口,然后禁不住那入口嬌嫩的黏膜的吮吸,而稍微抵進去了一點點,內里立即仿佛飢餓的緊緊咬住了他,雖然尚且乾澀,觸感卻極其的火熱而纏綿。
「咬得我這么緊……不就是想我進來嗎?」
聲音不由變得低啞,緊繃,白哉喘了兩口氣,小心地向前推進,又因為過程極其艱難而退卻,然后再忍耐不住地前行,來來回回間,一護痛得眉心緊蹙,卻又被那要剖開內臟的放縱興奮鼓動著,而竭力放松去接納,感覺到被一分分填滿,撐開,明明身體抗議著抽搐不已,心口卻漲滿宛若被蜜漿灌注,「啊……我想……但我……」
是的,好想,好想,日日夜夜,那些漫長的孤單的時光,不能為任何人所知曉的渴念,空虛,苦澀,身體年輕鮮活,還在貪戀著那蜜意狂情的時光,卻無論如何回味,那些滿足,瘋狂,都無法描摹重現,只剩下喉頭乾涸眼眶刺痛,只能一次次揮劍,讓體力耗盡,才能壓制住不顧一切去尋找那個懷抱的渴望。
一日日咀嚼孤單和失落的時候,只能告訴自己,還需等待,還需忍耐。
理智清醒明白,情感翻覆涌溢,總在深夜呼嘯著將人淹沒。
「進來……全部都進來……」
狂亂地抱緊了身上的人,用力吻著那清雋如天上的月一般的凜冽眉目,這么的美,哪怕只是輕輕喘息微微蹙眉,就性感得讓人下腹抽緊的白哉,怎么可能甘心放手呢!再多的阻礙,再多的現實,其實都想要,想要得不得了啊!
手臂緊緊纏繞,雙腿用力夾緊勾住,整個人都緊貼著掛在白哉的身上,還不夠,要更多,更緊密,連接,羈絆,束縛,什么都可以,其實毫無區別,只要再不分離。
白哉也被這樣熱情奔放的一護誘惑得喉頭鳴響,再不猶豫地,他抓緊那細韌得叫人念念不忘的腰肢,猛地用力下壓,火熱頓時穿破了重疊曲折的緊窒,一貫到底,將他所有的思念和欲望埋了進去,被完全的接納包容的歡愉直衝而上,融化了他的眼底和心尖。
濕潤的視線中少年痛得眉目緊蹙,卻笑得那么滿足,宛若墮入最甜美的夢中,「都進來了……白哉,真好……」<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