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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20.賭斗
chapter20.賭斗
烏爾奇奧拉兩天后回家族復命。
白色嵌黑邊及地衣袍,是藍染家族的特色,雖然每個人設計頗有不同,但大體風格統一,曾經還有血族嘀咕,這藍染親王怕不是有什么強迫癥,畢竟其他家族穿著都是跟著時尚走,時代流行什么穿什么,還要最好的,只有藍染家族,幾千年都不帶變的。
啊啊,扯遠了,總之,藍染家族重要血族列席,那是一溜的白衣,包括藍染物右介親王殿下。
溫和微笑的男人神態從容,音色醇厚,他生得很英俊,不是那種精緻的俊美,而是眉目英挺五官大氣,甚至帶著一絲親切,微笑起來相當有親和力,眼神也并不犀利,但只有熟悉的血族,才知道他隱藏在溫厚外殼下深不可測的城府。
烏爾奇奧拉則是個冷漠俊秀的青年,黑發下一雙翠色眼眸相當漂亮卻也清冷,他躬身行禮后站直,抬手挖出了自己的右眼——所有人都對此習以為常,因為烏爾奇奧拉的天賦是超速再生,右眼很快就可以恢復,而挖下來的眼球可以將他的所見投射在所有人面前,十分方便。
「亞羅尼洛的獵物是這個人,圣騎士哈斯奈德,天賦瞬移?!?
藍發藍眼,面容是一種野性的英俊的葛力姆喬「切」了一聲,「我就說,他早晚死于貪婪?!?
沒人理他,烏爾奇奧拉繼續解說,「用了吐真劑,詢問后發現他完全沒有遇到過亞羅尼洛的記憶,但,在法師尸體被發現的前一夜,他曾經離開過營地,說是想去殺死魔物之腦立功,卻不知原因的暈倒在一個山洞里,醒來后就回營地了,我按他說的找到了那個山洞?!?
畫面一轉,從一臉茫然的哈斯奈德變成了一個闊大的山洞,月光從縫隙漏入,山洞并不黑暗,然后畫面拉近,顯現出洞壁的細節:被什么鋒利的東西肆虐而過,深深的刻痕留在了石壁上。
「風刃!」葛力姆喬叫了出來,「我就知道,是那傢伙干的!」
藍染撐著下頜,溫和的微笑絲毫不變,「朽木家族的刺客?是他殺了亞羅尼洛?」
「地面發現了殘血,分析過后確認屬于亞羅尼洛,但這些血液已經完全失去了活性,他確定是死了。」烏爾奇奧拉說道,「疑點在于,既然沒有破壞現場,刺客為什么要多此一舉地奪取了圣騎士的記憶?我的看法是,戰斗的時候,哈斯奈德看到了刺客的臉?!?
「不憚于被我們知曉他是朽木家族的血族,卻不愿意被人看到他的臉,他的臉,藏著什么秘密嗎?」頹廢大叔樣的史塔克疑惑地問道,「說不定,這跟他總跟家族作對有關係。」
「這不是很明顯的嗎,葛力姆喬去挑戰的時候那傢伙不就戴著面具嘛!刺客都這樣鬼鬼祟祟的!這個線索沒什么價值。依我看,直接找機會在朽木家族城堡外面,等那傢伙出來,砍死他得了!」暴躁的諾伊特拉的發言跟葛力姆喬一樣沒人理會,因為這種腦子簡單的戰斗狂的思路簡直是一目了然,完全沒有參考的價值。
藍染家族高層唯一的女性,以理性,冷靜的個性著稱的赫麗貝爾思索著說道。
「第一,從公然派人領賞金的行為來看,他不懼怕藍染家族,甚至是有著敵意的。第二,既然不懼怕卻還隱瞞身份,說明藍染家族還有他的目標,他不希望因為暴露身份而導致仇人躲藏,分散,增添刺殺的難度。第三,他沒有殺死葛力姆喬,也沒有滅口圣騎士,說明他仍保有底線,針對性很強,針對性強到甚至不牽涉到藍染家族的成員,那多半不是出自朽木家族的利益,而是個人恩怨。」
赫麗貝爾容顏非常美麗,高挑婀娜的身量裹在潔白衣袍下,淺金色的睫毛下是淺金色的眼瞳,清冷如冬日陽光下的雪。
藍染頷首,認可了她的意見。
「既如此,你們覺得,他究竟是為誰來向家族復仇呢?」
烏爾奇奧拉拉近畫面,畫面出現了一道非常深卻極為纖細的痕跡,這條痕跡,從地面延伸到石壁,相當的長,一望便有一種無堅不摧的凌厲。
藍染微微動容,「風元素凝聚到極致的表現?!?
「依照這種實力,結合葛力姆喬上次戰斗的記錄,這位血族應該是朽木親王的直系后裔,但即便是親王的后裔,年齡也應該在一百歲以上,才能達到接近公爵的位階,并將風元素領悟到這種程度。」
他手一揮,畫面轉為了密密麻麻的名字,以及日期,「這些分別是亞羅尼洛和薩爾阿波羅以及佐馬利的一些事件。」
記錄上全是某年某月某日,殺死某某,滅掉某某家族,或在某某城市利用毒素殺死多少人,之類的。
藍染搖頭,「佐馬利不算,他就是個添頭,不是那位刺客殺的?!?
但依然還有很多,相當多。
藍染搖頭,「這些傢伙,太能得罪人了?!?
他漫不經心般嘆了口氣,「算了,先作為密檔封存。諾伊特拉,你有興趣的話,就去做吧。」
諾伊特拉哼了一聲,「囉嗦了半天,耽誤我時間,看我心情吧!」
葛力姆喬:╭(╯^╰)╮,得了便宜還賣乖,你不愿意去我去!
藍染:葛力姆喬,擅自行動是不可以的,再有我就要懲罰你了。
事實上,根據朽木家族的調查,當初的圍殺,藍染家族參與的高階血族有五位,一護殺了兩個,還有兩個是在幾年前被獵魔人干掉的,出手的是石田龍弦,他的武器是弓箭。
「弓箭?」一護頓時很有既視感。
「殺薩爾阿波羅那次,你遇到過他的兒子,石田雨龍。」白哉解釋,「他是你的表兄,你的母親黑崎真咲出自有名的獵魔人家族,是石田龍弦的表妹。」
難怪,媽媽……那天看到的亞羅尼洛變的媽媽,武器也是弓箭。
「看來我這位表叔,人還挺好,一直惦記著為媽媽報仇?!?
一護自嘲的笑了笑,「不過我從沒見過他,大概,是我太沒用了吧。?!?
母親拼命保護著活下來的孩子,卻是個不能覺醒的普通人,那些叔伯們的態度其實是很一致的——希望自己不要牽涉到危險的世界,復仇交給他們就好,而自己,做個普通人好好活下去,延續下父母的血脈,就是最好的安排。
能理解他們保護的態度,但,絕對不會放棄復仇。
白哉握住了他的手,安慰地捏了捏手心,一護回握住,側頭向他笑了笑,少年的眼底閃爍著星星點燈的暖色,交疊的手心也有了微微的暖意。
白哉就回了他一個淺淡卻含著安慰之意的微笑。
「牙密……」握著的手心驀地冰涼。
一護盯著資料上的畫像出神。
態度尚且冷靜,但白哉知道他冷靜下激盪的情緒,「你可以將他放到后面,先解決那些參與的附庸家族的血族?!?
一護用了點力想抽出顫抖的手,他眼前仿佛浮現出猩紅的無垠血海,和慘烈到揪心的呼喊。
是那個人,親手給了父親致命一擊的,是他!
但白哉緊握住不放,握得非常用力,用力到一護感覺到了疼痛,這疼痛讓他掙脫了血海,慘烈之極的景象消失,他猛的閉了閉眼,睜開,「我沒事的,已經,沒事了。」
少年眼眸覆了一層晶瑩,卻已恢復了專注地傾聽白哉的分析,「殺了薩爾阿波羅和亞羅尼洛,藍染家族不一定能猜到你是誰,畢竟這兩位得罪的人太多了,但殺了牙密,范圍就更小了,在這之前,先把那些散碎的解決掉,再干掉牙密,然后你的目標就只有下令奪取圣器的藍染物右介,那時,他知不知道你的身份都不重要了,以藍染的驕傲,是絕對不會避戰的。」
沉默了良久,一護最終用力點頭,「就這么辦?!?
牙密是個身形極為壯碩高大的壯漢,他其實原本不是血族,而是狼人一個家族的首領,卻被藍染物右介收服,而獲得了親王的源血,因此成為了特殊的,狼人和血族的混血,不但保留狼人出眾的的力量和防御,以及暴烈的性情,還兼有了血族的漫長生命和靈敏五感,但他無法修煉血能,因此戰斗方式還是以狼人的為主。
防御果然很強,太強了。
哪怕是使用風隕,也只能造成直徑不到五厘米的傷害,而且只穿透了表皮。
加上血族的恢復力,根本只算是皮肉傷。
牙密咧嘴笑了起來,「還以為朽木家族的刺客有多厲害,也不過如此嘛!看來是那些傢伙太廢了。」